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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是朕那天晚上也喝酒了,暈乎乎地,腦袋很沉。他走回2205想睡一覺,卻發(fā)現(xiàn)他的房卡落在了聚蘭閣。不用敲門,他都知道士涼不在里面。至于在哪兒,那必然是2201了。
他太了解士涼了。
沒有房卡,是朕也不想去滕皇那屋找士涼。他折回通往聚蘭閣的那條路,再一次來到了那處日式庭院。
這時已經(jīng)是夜里一點多了,本該是寂靜的院子里回蕩著一聲刺耳的大笑。
是朕往笑聲的方向看了去,發(fā)現(xiàn)是幾個醉酒的同學,他們相互攙扶,勾肩搭背,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波浪線,肆無忌憚的喧嘩聲讓人格外心煩。
反正是朕煩煩的。
他本來是想無視這幾個人的,可他眼神好,恰好看見一位同學手里的房卡。這間酒店將當?shù)孛谰暗恼掌≡诜靠ū趁妫请抻浀茫í毸菑埖谋趁媸枪宦肪€圖。
應該是酒桌上拿錯房卡了,是朕這么想著,叫住了他們。回頭的是那個橘色發(fā)的少年,是朕記得這個人。
“哈?”橘毛瞥了眼是朕,不耐煩,“什么事兒啊。”
“你可能房卡拿錯了。”是朕說,“我能看看這張卡是不是2205嗎?”
“哦。”橘毛低著頭向是朕走來,是朕剛要伸手接卡,那位同學居然一把抱住了他,“不給你!”
撲面而來的酒氣惹得是朕擰眉,壓在身上的重量更是讓他心煩,“麻煩把卡給我看一下”是朕壓抑著,好脾氣道,“謝謝。”
“就不給!”橘毛早就喝得意識不清了,摟著是朕扯脖子喊,“誰讓你灌我酒,我就不給你。”
旁邊兩個同學也在一邊起哄,“對,他是慶應的,咱們不給他哈哈哈。”
橘毛的頭發(fā)在是朕脖頸處蹭啊蹭,煩,是朕感覺怒火撩得心尖癢,他很久沒生過氣了。
靠,不就是耍酒瘋嘛!哥也會啊!
只見是朕面色陰沉,猛地將身上的人推開。發(fā)泄一般的,絲毫沒有注意手上的力道。小橘毛本來就喝得腳軟,這一下在地上摔了個結實。有點懵。
“wocāo...”橘毛緩過勁來,起身就向是朕揮了一拳,一拳沒中再來一拳。
是朕向后捎了一步,側頭躲開了。眼見著這煩人的小不點又糾纏上來,是朕抬起腿就把人家孩子踹趴了。旁邊兩位看看地上的小橘毛,又看看是朕。有點懵。
是朕彎腰撿起房卡,轉身走了。
5
第二天的學術研討會取消了。
由于前一晚導師們的決策性失誤,導致戰(zhàn)況慘烈全軍覆沒。是朕睜眼時,已經(jīng)是次日下午一點六十三分了。
他那屋的房門緊閉著,厚重的簾子也拉著,房間里暗的很。一個人坐在是朕對面的桌子上,咔嚓,一聲zippo聲,煙被點燃了。
是朕迷糊糊地坐起,一手抓住簾子用力一甩,嘩啦,半邊的簾子開了。
照進的光線讓是朕看清了床尾的不速之客,樣子有點熟,是誰來著?
“呦~”那人叼著嘴里的煙蒂,軍靴蹬在是朕的床尾上,“你醒了啊。”
dj,是朕想起來了。
“什么事。”他問。
dj不緊不慢地吐出這口煙,“你昨晚打架的事,自己記著嗎?”
“不傻。”
“你記著就行,現(xiàn)在早稻田的學生不干了,說要打人灌酒的仇一起算。”
是朕掀開被子,走到dj身前,“你這人,特別愛管閑事?”
他從看見dj的時候就疑惑了,記得萌萌的這個朋友是個傭兵,還有點變態(tài)。怎么會在這兒遇見了?!
dj仰頭,抬手將煙送到嘴邊,斜了是朕一眼,“你昨晚打的那個小子,有點來頭。我接了個私活,護這小子七天就值兩千萬。好家伙,讓你一腳給我踹沒了。”
“你又不差錢。”是朕拿起桌上的牛奶,往嘴里倒,“再說了,盯上他的人不是我,你的任務還沒結束呢。”
說起來,dj這種人,殺人的生意還好說,這護人的生意,還真是業(yè)務不熟練。在他的概念里,那小公子沒死就成。可這次的差事不同,一位老友的外孫讓人盯上了,dj最近來日本養(yǎng)傷,閑來無事就同意幫著看幾天孩子。
結果可好,孩子讓他看進醫(yī)院去了。多丟面兒啊!
dj吸完最后一口煙,將煙蒂丟進手邊的水杯里,“這事兒啊,有的玩兒呢。”
6
后來是朕就知道自己昨晚那一腳為什么值兩千萬了,他以為小橘毛最慘也就坐個輪椅,沒想到居然是被人抬著來的。
好像是摔壞胯骨了。
早稻田的同學還是比較講究的,對老師那邊用醉酒滑倒的理由搪塞,但是這筆賬是鐵定會算的。慶早之間本就不對付,這次終于肛上了,與其說是喜聞樂見,不如說是眾望所歸。戰(zhàn)爭在即的事情很快以‘小道消息’傳遍各大論壇,大家都對戰(zhàn)爭的形式及最終結果予以強烈的期待。
士涼是第二天起床時聽滕皇講電話時知道的,他一臉呆滯地坐起來,扒扒亂糟糟的頭發(fā)。恩?恩...
為什么這挑起兩校戰(zhàn)爭的一腳,又他媽是是朕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