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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汪處長你不愧是特務啊!
汪芙蕖在上海飯店辦的救市沙龍,也住上海飯店的明樓自然可以從容的打理好儀容再到汪芙蕖訂下的宴會廳與會。
昨天明誠也沒真的請了一天的假,畢竟身為明樓的祕書長工作實在不少,所以中午一過他就回去上班了,昨天臨下班前交代了祕書們今天的工作,需要他過目的、需要明樓簽核的一律放在明誠的桌上待他們參加完救市沙龍回去再處理,明樓的辦公室,除了明誠自然是不能在明樓不在的情況下進去的。
過去明樓的習慣,是起床后自己打理儀容,明誠前一晚已經把衣服都準備好掛在吊衣桿上,但近來他愛上了由明誠服侍他的感覺,有時明誠先起床了,他會躺在床上看明誠脫下睡衣、穿上衣服,若是他先起床了,明誠則會穿著睡衣下床,由他來服侍明樓。
當然,這是指并非那「三天」的隔日早晨,「三天」的隔日早晨,明樓總是不太捨得叫醒明誠的。
剛睡醒的明誠頭發軟趴趴的垂在額前,此時才能看得出他的發有些鬈,而且也襯得他的臉龐有些稚氣,明樓才會想起,明誠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可一旦上了發蠟梳起發后,明誠又會變成那個精明干練的明祕書長,那個站在他身邊毫不遜色的搭檔、戰友。
幫明樓換好衣服后,明誠正要幫明樓打領帶,電鈴就響了起來,上海飯店的豪華貴賓房是樓中樓的房型,下層是間帶吧臺的客廳,坪數不小,宴客舞會都辦得成,二樓則是兩間同樣坪數的房間。
這樣的房型敲門當然是聽不見的,所以設置了電鈴。
明誠正要下樓去應門,明樓拍了拍他的頭:「你先換衣服吧!一定是飯店送早餐上來了,我去開門就好。」
「大哥今天不到餐廳去吃早餐?」
「不了,怕一大早會遇到汪芙蕖破壞胃口,我昨晚交代了飯店把兩人份的早餐送上來。」
「我餓了,兩人份不夠吃。」
明樓哪里不知道最近明誠食量大,若不是他是男人,明樓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有孕了,吃了那么一大堆食物到底都去哪里了?
大概只有那翹臀長著肉。
「放心,你的那份我加了量,你最近真貪吃。」
「怎么,養不起我了?真是摳門,大哥別讓我在晚上消耗那么多,我就用不著吃那么多。」
明樓老是被說摳門真的冤枉,他要用錢雖然明誠不會管,跟他說了就會去銀行提給他,但畢竟他的錢全都讓明誠管著了啊!
「當然養得起,被你吃垮都得三天一次。」
明誠被說得一臊,推著明樓去開門了。
然而明樓開了門,看見的卻不是飯店服務生,是汪曼春。
「曼春,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打開衣柜找要換穿的衣服的明誠聽見了,難免又是不快,這汪曼春真是緊迫盯人,離沙龍開始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這么早就來了。
「師哥,我是想在沙龍開始前先來找你一起去吃早餐的。」她看了一眼明樓,才剛換上了襯衫,領帶都還沒打,就拉著他上樓:「走,我幫你挑領帶。」
「不用了,阿誠昨晚已經幫我準備好了,你在樓下等等,我馬上下來。」
「師哥樓上是不是藏了女人,為什么不讓我上樓?」
「說什么呢!」
明樓被質疑當然不快,但現在他們的身分不一樣,汪曼春的確有資格質疑他是否金屋藏嬌。
其實明樓并不介意有朝一日讓汪曼春知道他與明誠的關係,因為有了嫉妒做為動力,他可以讓汪曼春為了爭寵去做出一些明樓希望她做的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的他還沒完全掌控汪曼春,這個把戲一沒玩好,可能就會把汪曼春推得遠遠的,再也抓不回來了。
汪曼春硬要上樓明樓也擋不住,明誠也來不及躲出門去,這里又是飯店三樓,總不能讓他往外跳,最后只好躲進了衛浴里。
汪曼春好像真的是打算來捉姦一般的闖了上來,走到了明樓的房門前:「是這間房吧!」
明樓還在想要不要把她引到另一間房--原來是給明誠睡,但他自從住進來就沒用過的房--去,汪曼春就不由分說的打開了明樓的房門。
房里沒有人,床是凌亂的,看來這是明樓的房,汪曼春大方的走了進去。
明樓四下看了看房間,猜想明誠是躲進衛浴里去了,他想快點把汪曼春支走。
「曼春,你看我一早醒來床都還沒整理,你先到客廳去等……」
「我幫師哥打領帶吧!」汪曼春打斷了明樓的話,拿起披掛在吊衣桿上的領帶,天青色帶白色條紋,她搖搖頭不甚滿意:「師哥怎么從不用我買的那一條?」說完把原先的領帶往床上一拋,還自顧自的打開了衣柜,明樓沒來得及攔。
汪曼春打開衣柜本是打算找領帶,卻看見了衣柜里有一半很明顯是屬于明誠的衣服。
「師哥,阿誠的衣服怎么在這里?」
「這一間原先是阿誠的房,這幾天天冷了些,我那間房老是睡不暖,所以我們換了房間,他先把我的衣服整理過來,有時間了再把他的整理過去。」明樓面色不變,也立刻想出了理由。
在衛浴里聽著的明誠忍著笑,明樓果然有一套把胡說八道說得很真實的本事。
「阿誠忙什么呢!連這些工作也做不好。」
「忙著討好南田吧!」明樓露出了無奈的苦笑,聽得衛浴里的明誠險些岔了氣。
汪曼春頓時覺得心疼,明樓把衣柜關上,回身拿起剛才被汪曼春丟在床上的領帶,是明誠幫他挑的,他只想系這一條。
「我剛把衣服搬過來,領帶還得找找,下一回我會系你送的領帶,今天就先這樣吧!」
明樓邊說邊自己動手打起了領帶,就是不給汪曼春機會上手。
汪曼春坐在了床沿等明樓,手掌摸著床單,是溫的,枕頭也有個陷下去的痕跡,然而……另一個枕頭看來也是有人睡過的,汪曼春的手掌緊握成拳,再站起身時,方才陰狠的表情已經收起,換上了一抹冶艷的笑容。
「我幫師哥整一整床吧!」
汪曼春走到了床的另一側,傾身拉起被子,手順勢撫過床單……也是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