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提慕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饒命?”拓跋陌冷哼一聲,慢條斯理拂開自己胸口的衣服,一條深長丑陋的暗紅疤痕暴露在空氣中,是那般的猙獰。“如若饒了你,那本王的傷該找何人算?”
努達海的雙唇磕磕盼盼,臉色早已慘白的沒了血色可言。無論拓跋陌問些什么他都是支支吾吾,像是想要拖延時間等著什么人來。
拓跋陌的脾氣向來不好,平日在北荒也只是將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隱藏起來罷了,今日在這些狗奴才的面前,他倒是不想再忍了。緩緩起身,幽深的雙眸閃過一絲凜冽與嗜血,頃刻間光刀一閃,低伏著身子的人還未看清發生了什么,耳邊便傳來努達海凄慘的嘶吼。啪嗒一聲,三根手指裹著滾燙個的鮮血在地上滾了幾圈,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你是想等著它把信送給城中的暗探是嗎?”拓跋陌招了招手,麥庫從屏風后取出一個深紅木箱,徑直將里頭渾身沾滿鮮血的白鴿丟到捂著右手傷口,渾身是汗的努達海面前。
努達海見狀整個人更加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鮮紅的血從他的指縫中不斷涌出,疼痛使他快沒了知覺,就連視線也變得模糊。“都是大王子吩咐的,我也只是照辦,小王公……小王公饒我一命!今后我便是您最聽話的狗!”他踉蹌的爬到拓跋陌腿邊,想要抱著他的腿卻被庫麥狠狠的攔住,他眸底的陰冷仿佛在唾棄他:像你這樣的人也陪碰主子?
比起庫麥的冷漠,拓跋陌倒是唇角微勾似是對此有些興趣。微微彎下腰,靜靜的看著匍匐在他腳邊的男人,隨即大聲笑了出來。“狗?今日遇到危險便能拋棄舊主的狗何人敢用?”
不等努達海多說一言,庫麥已經收到自家主子的意思,一刀了結了他。
“啊!”跪在周圍的三個人見努達海已死,紛紛尖叫出聲,隨即便在庫麥極快的刀法下斷了氣。
拓跋陌淡然的品著茶,仿佛身前躺在血泊中的這些并非是人。“把這里弄干凈,不然倒是失了我們北荒的禮儀。”
“是!”
“王爺……王爺饒命,我錯了還不成嗎!”何小冉猛地坐了起來,額上滿是晶瑩的汗珠。她大口喘著氣,似是還沒從剛才的驚魂中回過神。片刻后,她起伏的胸膛漸漸變得平靜,她這才輕吐一口氣看向窗戶,天還是黑的,也沒聽見雞啼,怕是還早。
緩緩起身換著衣服,滿腦子都是睡夢中宋濟辰陰戾拿著劍朝她走來的模樣,何小冉渾身一顫只覺得周遭被一陣莫名的寒意籠罩。
興許是這陣子和宋濟辰相處的時間久了,倒是忘了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狠毒男主。想起原著里他陰狠嗜血的樣子,何小冉默默吞咽著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一臉的哀怨。
“我還是一會兒好好表現,可千萬別再惹了宋濟辰。”
抱著這樣的目標,何小冉今早上格外有干勁兒,早早地打好水朝著宋濟辰院子里走去。可剛到石拱門那處,她便瞅見了守在房外的小刀。
“一大早的你怎么站這兒?”
小刀低垂著腦袋輕嘆一聲,單手舉著盆輕聲道:“昨夜王爺傳了消息,讓我從今日開始去伺候他。”
“……”何小冉一愣,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低頭錯愕的看了看自己手中打好的熱水。日后由小刀伺候宋濟辰,那她干什么?
小刀抬眸看了看何小冉,從她不淡定的表情上都可以猜出她現在的無措,想起王爺派人另外說的話,小刀倒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王爺還說,既然你來到王府也是為了報自由出入丞相府的恩,現在也不需要你報恩了,日后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愛與誰定親就與誰定親……”說到后面小刀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昨日他還在疑惑王爺這是怎么了,可自從聽了他派人說的這話,心中便是了如明鏡。整個腦子里也就幾個字來回的竄:出大事了!
何小冉頓了頓,隨即抱著盆轉身往回走,只淡淡的回了句:“哦。”
小刀看著何小冉瀟灑離去的背影,他撇了撇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這兩位祖宗鬧起來,受苦的可是他們這些無辜的人呀!
早膳的時候何小冉還是出現在了粟室,不為別的,既然已經早起,她就是想看看宋濟辰說的是不是真的。
宋濟辰一身絳紫色蟒袍出現在粟室的時候,深邃的眼眸在看到何小冉的瞬間頓了頓,眸光微動隨即恢復往常的平靜無瀾。
一頓尋常的早膳,吃的人憋屈,伺候的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小刀接替了何小冉平日里的工作,戰戰兢兢地給宋濟辰盛粥,生怕自己出了什么紕漏。何小冉倒是一臉淡然的站在一邊就跟沒事人一樣,時不時地瞥上幾眼。
張管家在一側看著他們如此這般也是急得抬頭紋都出來了,想說什么,卻還是礙于自己的身份只能訕訕憋了回去。
宋濟辰前腳剛走,何小冉后腳便也從王府的大門檻上跨了出去,著實嚇得慶生和小刀去攔。
“我的好姐姐,你這是要作甚?”
“王爺現在不過是在與您置氣,你可別往心里去呀!”
你一言我一語,總結起來就是幾個字:你別走!
何小冉一臉無奈的扶了扶額,垂眸看著一個兩個抱著自己的大腿的人,緩緩道:“王爺這都開了口,我也的確不好待在這兒了。”
兩人似乎還想開口說些什么,何小冉輕咳一聲,頗有母性光輝的摸了摸他們的頭頂,“好了,你們也別這么抱著了,丟不丟人?這陣子王爺估摸也不想見到我,我在王府閑著也無事,我就先回去了。”
安撫好了兩個小家伙,何小冉大步朝著自家方向走,可剛走了幾步也就憋不住心中的酸楚,氣呼呼的連踢了好幾個路上的石頭。
“變/態宋濟辰,多大個人了還鬧脾氣!”想起早上小刀傳給她的話,她就覺得心口堵得慌,“本姑娘早就不想在這破王府待了!虧我為了你和傾城的愛情想破腦袋,感情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以后你愛咋地咋地!”說完這些似是還不解氣,悶頭走到一邊的巷子里,朝著長滿青苔的石墻上踢了幾腳,又忍不住嚎了一句:“愿你最后追妻火葬場!”
當她回到家,沒有想象中的熱烈歡迎,倒是自家老爹一副苦大仇深的額模樣嚇到了。
昨日朝迎殿的事兒早就在百官中傳了個遍,就連他這樣品階低下的也在一早就收到了消息。
何常安想起自己今早剛到太醫院,迎面就連連被好幾個大人道了恭喜。一臉疑惑的打聽到自家寶貝女兒被北荒小王公看上的消息,最刺激的還不僅如此,聽說昨日歷南王更是因為小冉差點和北荒小王子動了手。
“王爺看上你了?”何常安憋了許久,還是微微抬眸,滿目擔憂的看了看身側的何小冉,小聲問道。
“……爹,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小冉瞥了一眼自己右手邊的一盞茶,幸虧剛才自己沒喝,不然怕是要噴爹一臉。宋濟辰看上她?想起今早的憋屈,她只想呵呵。
“當真不是看上你了?”何常安還是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我最敬重的爹,雖然您女兒我有才華有樣貌,但還是入不了人家歷南王的眼,您就別瞎想了好不好?”何小冉扶了扶額,簡直要被自家老爹氣死,這都是什么事兒!
何常安微微點頭,似是覺得何小冉說的很對,人家可是王爺,怎會看的上他的女兒。因為今早一打聽到消息,便立馬告了假,如果何小冉今日沒有回家,他怕是也會親自去王府讓她回來。
“昨日朝迎殿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提到這個,何小冉更是有氣撒不出,瞅了一眼何常安好奇寶寶的模樣,還是輕嘆一聲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何常安在聽到北荒的小王公就是前陣子住在家里的石陌時,那表情可謂是精彩至極。不僅是他,就連身側站著的小小也是一會兒變個臉,這技術完全可以去四川表演變臉的戲法了。
“你說了你有娃娃親?”
“嗯。”何小冉看著何常安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即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不免一愣,“難道……我和那個什么表哥沒有娃娃親?”
何常安垂下眼眸沒有說話,眸間微微閃爍,竟是紅了眼眶。
“爹?”何小冉見他要哭,倒是慌了神。
“爹沒事,只是想起從前我們一家還住在鄉下的那段日子了。”何常安輕嘆一聲,眸光間滿是溫柔,他如今何止是想念,更是連做夢都想回到那段日子。左手微動,置在小腹處擺了擺,倒是帶了點笑意道:“當年青峰才到我這兒,你娘見他乖巧懂事,喜歡得緊,便和你表姨母隨口提了一句定娃娃親的事兒。”
“隨口提的?”何小冉將何常安的話過濾了一遍,滿腦子只剩下這幾個字,臉上一圈的黑線。
何常安點了點頭,“也就是當時你娘的一句玩笑話,我們和你表姨母一家也都未曾當真。”說到這兒,何常安倒是抬眸看著表情復雜的何小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聽來的,昨日竟然還當著皇上的面說了出去,你這讓爹日后如何替你說親?”
※※※※※※※※※※※※※※※※※※※※
何小冉一臉蒙圈:感情我沒有娃娃親啊!
ps:我又來給下一本打廣告了!小可愛們喜歡下一本《青梅為何總躲我》的記得收藏喲!
簡介來一波:
重生歸來的安錦書,一言不發的在紙上落下五個大字:遠離陸子凌!
慫恿搬家、故意逆著上一世生活軌跡,結果……她暴走了、拍桌了!
臥槽,怎么和上一世不一樣了?
看著半瞇著雙眸將她堵在墻角的陸同學,安錦書瑟瑟發抖。
“你還要躲我多久?”
“你……你應該討厭我的。”
陸子凌冷哼一聲狠狠的咬住她淡粉的唇,“你管這個叫討厭?”
小劇場:
棄法從醫的安錦書在第一節實驗課犯了難,硬著頭皮找好友借了點他們的獨有后,發生了極為尷尬的一幕。
“這位同學今天帶來的精子成活率極高,看來提供者生活作息一定很好。”
安錦書訕訕笑著,下課后直沖陸辰宇面前,“真沒看出你jz挺行呀!”
陸辰宇身子一僵,看了一眼站在安錦書身后的自家小叔叔吞咽了口水。
被某女忽視了十三年的陸子凌同學冷著臉,低沉道,“那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