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這人在漢時是個名人,他是個最偏愛督促地方官鎮壓農民起義的御史,為人又十分殘暴,由于在當時御史的權力極大,他所到之處的官兒就沒有不怕的。
雖然他出名是由于與雋不疑之間的一段韻事,不過也算是給刺史太大權力之后的一個反面典型。
寧云晉對這問題早就有所準備,直接回答道,“微臣認為都察院與六科的獨立性、自主權應該加強,使得他們可以不受到干擾。在辦理案件時采用臨時抽調的不固定原則……”
他滔滔不絕地將自己的思路說了出來,文禛一邊聽一邊思考,直到大經筵的時辰到了,所有的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對文禛來說,這個思路能為自己解決六科與都察院監察力度減弱的問題,對其他官員,特別是六科的人來說這個制度的改變更是關切自身利益,因此都十分關注。
文禛不好將經筵的時間拖得太久,便道,“寧卿將這些思路好好整理一下,回頭遞個折子給朕。”
散了經筵之后,大家一般各回各自衙門,或者去面圣。自從那封關于倉儲的折子出事之后,寧云晉身邊可謂了無人煙——他關系好的大多還沒資格上朝站班,不過這次卻被人圍了起來,明里暗里打聽他的想法。
對于正直的官員來說,寧云晉的這些建議可以說讓他們眼前一亮,再想到之前走漏風聲的那封折子都覺得不再面目可憎,認為這個年輕人只是太急切了一些,但是本質還是好的。
“各位大人討論得真是熱鬧!”李德明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看到寧二公子在見到自己之后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咱家可是要和你們搶一搶人咯!”
會圍在寧云晉身邊的自然不可能是朝中大佬,見到這位大總管哪有不給面子的,紛紛識趣的散了。
“李總管,可是有什么事?”寧云晉給李德明見禮之后,問道。
“也就是幾句話的事兒!”李德明笑瞇瞇地,湊到他身邊小聲爆料,“原本皇上是想傳你去問話的,不過想著你剛剛出了這么個風頭就去覲見,只怕不妥,咱家臨出門的時候皇上便又改了主意,準備緩兩天再找你。”
寧云晉連忙對著乾清宮的方向拱手道,“多謝皇上關愛。”
“知道皇上疼你就好。”李德明可是知道皇帝心里糾結的,只能暗地里為自家皇上說些好話。他道,“皇上聽說你最近在讓紅豆徹查院子里的飲食、香料,可是身體有什么不妥,需要幫忙嗎?”
紅豆是文禛派來的人,早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秘密,所以寧云晉在沒和文禛鬧翻之前,都可以放心使用。
雖然排除了中毒的可能,不過寧云晉也想不到別的中招可能,只好將這事交給紅豆去查。紅豆在宮里待過,又是乾清宮出來的,最是明白后宅陰私——宅斗比起宮斗總要遜色一些的。
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就是這幾天真氣有些奇怪,剛開始還以為是要突破就沒放在心上,但是昨兒真氣似乎變得不妥,所以才讓紅豆查看看有什么問題。”
“你可是糊涂啊!這樣的事情怎么能拖,有問題就不該偷偷的查,至少要告訴你家老太爺或者父親。”李德明責怪道,又覺得有些奇怪,“你近日又不出門應酬,吃的都是家里送的食盒,按說不應該啊!”
寧云晉苦笑,“我也不知道,只能等等看能查出些什么吧!”
“得了,這是咱家算是攬在身上了。”李德明直接道,“你就等著結果吧!”
“這怎么好意思!”寧云晉雖然知道這里面多半有文禛的指示,但是讓皇帝給自己調查私事,還真是厚不起那個臉皮。
“若是真不好意思,寧大人不如來年萬壽節的時候多花幾分心思吧!”李德明似笑非笑地道,“皇上這些年可是待你不薄,雖然比不了你們父子情深,但教授你知識的時候卻從沒藏過私,這也是有為師之宜吧……”
寧云晉被李德明那記飽含“你懂的”眼神雷到了,很想當做沒看到,不過他總算是明白文禛看到自己給父親做的骨雕符時的奇怪反應是怎么了。
堂堂一個皇帝,居然為了這么點禮物耿耿于懷,寧云晉默默的鄙視他。
李德明見他總算是將這事放在心上,叮囑了一句晚上在外赴宴時注意安全,便告辭了!
作者有話要說:想到明天要寫中毒,就不敢看評論了。
小故事:
雋不疑字曼倩,渤海人也。治《春秋》,為郡文學,進退必以禮,名聞州郡。
武帝末,郡國盜賊群起,暴勝之為直指使者,衣繡衣,持斧,逐捕盜賊,督課郡國,東至海,以軍興誅不從命者,威振州郡。勝之素聞不疑賢,至勃海,遣吏請與相見。不疑冠進賢冠,帶櫑具劍,佩環玦,褒衣博帶,盛服至門上謁。門下欲使解劍,不疑曰:“劍者君子武備,所以衛身,不可解。請退。”吏白勝之。勝之開閣延請,望見不疑容貌尊嚴,衣冠甚偉,勝之徙履起迎。登堂坐定,不疑據地曰:“竊伏海瀕,聞暴公子威名舊矣,今乃承顏接辭。凡為吏,太剛則折,太柔則廢,威行施之以恩,然后樹功揚名,永終天祿。”勝之知不疑非庸人,敬納其戒,深接以禮意,問當世所施行。門下諸從事皆州郡選吏,側聽不疑,莫不驚駭。至昏夜,罷去。勝之遂表薦不疑,征詣公車,拜為青州刺史。
這個故事是文言文閱讀里面的,話說,見一面,過半夜就從白衣變成刺史,他們兩個人是真的沒有jq吧!?
第93章
下午臨落衙的時候,寧云晉剛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李永就找上門來請他了。
李永的家境并不好,也是這幾年當官之后條件才好一些,平時來衙門都是用的一輛十分簡陋的馬車。
兩人的車一前一后朝著什剎海駛去,最后停在一處海子邊一處三進的幽深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