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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斗得正酣的時候無悔的短信回了過來。蘇珊打開一看:“你明知他放不下你,何必還要到處炫耀。要么接受,要么拒絕,這樣逃避有用么。”蘇珊也不在意,隨手回復幾句,約好晚上一起吃飯之后便繼續酣戰。不過兩分鐘,蘇珊又輸了。看了看等級,還是負資產的包身工,又想起無悔的話,一時便沒了心情。點開閃了許久的消息提示,一看,果然是陸師兄。蘇珊看著這留言,最終什么也沒回復便關了。點開QQ一看,陸師兄的頭像已經灰了排在了最后,看來已經下線很久了。這才將狀態設置回上線,隨即更新了說說:“神啊,請賜予我神圣的力量,讓我擺脫包身工的命運吧。”起身到冰箱拿出幾包薯片一瓶可樂,回到電腦前,想起前段時間追著的《會長是女仆大人》新番應該已經完結了,于是便上網搜視頻。眼角不小心瞄到了陸師兄的頭像,就這么發起愣來。
其實,她并不喜歡和陸師兄接觸。也不是說她討厭他,相反的,對于他的付出,她一直很感激。感激,卻不敢感動。因為每一次他舉手投足間,偶爾的一個眼神透露出的情意,都會讓她心生錯覺。那種感覺太過熟悉,熟悉到每一次都能刺到蘇珊的心。陸師兄對她有多好多曖昧,她便對韓舒有多喜歡。他們一直都是同類,喜歡上一個不會喜歡自己的人,那么不自覺,卻又不可自拔。可惜她不是韓舒,可以那么殘忍的拒絕,卻又明目張膽的享受關愛,甚至是有恃無恐的傷害。這些,她做不來,她不想自己受到的傷害,變相的讓陸師兄承受。所以對于陸師兄,她只能逃。對于流傳于他們之間的緋聞她學會裝瘋賣傻,甚至是只要相處便必拖著無悔做擋箭牌,實在不能拖的便躲著。不給陸師兄任何機會攤牌,也不給自己心軟的機會。但是相識了那么久,她又怎么不知道陸師兄是多么敏銳的人呢,想必早就對她掩耳盜鈴的行徑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沒有拆穿,就這么寵著她。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比韓舒還要殘忍,可是又無法說服自己,因為陸師兄對她那么好,讓她覺得被愛是多么的幸福。只是這一次,陸師兄這話,便是要狠下心捅破這層紙了吧。還是自己索要的太多,終于讓陸師兄不堪重負,想要回報了呢?終究還是逃不了的,感情這事,果真累人。
將鼠標點到某個分組,看這里邊很久沒有亮起的頭像,蘇珊咬了咬牙,還是下了決心,能逃多久就逃多久吧,大不了以后對他設置過在線對其隱身,就像韓舒對她做的一樣,裝作視而不見好了。蘇珊正想著,不想那灰著的頭像忽然亮了。隨后是消息提示,看著不斷閃動的頭像,呃,慣性,慣性,我不是怕他,不是怕他,這么一想,蘇珊似乎也覺得有勇氣了些,這才顫顫的點開。
舒:“我媽讓我們明晚回去吃飯。你別忘了。”
“……知道了。”蘇珊簡單的回到,也沒關閉,就這么坐著等他的下文。
“我有約,你就跟我媽說我有工作不能回去吧。”
果然!蘇珊就知道他每次主動搭話就沒好話。這借口都用了一千次了,也不知道換一個,連她都覺得可恥。什么有約,不就是要和某個女人吃個飯順便再做做飯后運動么,說的那么冠冕堂皇,還每次都讓她去騙冰姨。也不想想冰姨想見的是誰。這一次蘇珊沒有答應,而是很果斷的回答:“不去。要么你帶這那女人回去,要么你就自己去跟你媽說。冰姨那么久不見你了,就這么一頓飯的時間你也不愿給她么。”
“小美,別鬧脾氣了。以前你不也幫我的么,那時你怎么不這么說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幫就不幫,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別每次都找我,我說過了,我不是以前的蘇晴美了,你也不是以前的韓舒了。”蘇珊打完直想為自己高呼。哼哼,韓舒啊韓舒,這次終于讓我出了口惡氣了。蘇珊頓時生出了一種翻身做了主人的感覺,果然包身工做久了會有奴性的。
“……我知道昨晚我做的有點過了,但是你昨晚脾氣也不好啊。我道歉還不行么,不就是這么一個小忙嘛,你以前又不是沒對我媽撒過謊。現在說這么多,你是不是無理取鬧啊。”
無理取鬧?蘇珊看到這個詞,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微疼。韓舒,你真要將我逼到這番境界么?蘇珊自認從來沒有虧欠過他什么,可是他每次都能將她傷到極致。就這么短短的幾個字,也能讓她生出滿目荒夷的悲涼。你不就是說我無理取鬧么,好,韓舒,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無理取鬧!
“對,我就是無理取鬧!以前我是瘋了才會這么給你踐踏!從今往后,你的事是你的事,和我毫無瓜葛,別再來煩姐!自己的媽自己哄去!老娘抽了才跟你胡鬧!”快速打完發送,蘇珊直接下線關機。感覺有什么東西劃過臉龐,蘇珊也不去搭理,就這么呆呆的坐著,連淚水滴到了鍵盤上也沒意識到。
無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蘇珊整個身子蜷在電腦椅上,頭聳拉著擱在膝蓋上,雙眼紅腫。微微嘆息,無悔走過去,將椅子轉向自己,蹲下身,握住蘇珊微涼的手,淡淡出聲:“蘇珊。”
“他說我小氣,說我鬧脾氣,說我無理取鬧。他要和別的女人去約會,他要我跟他媽媽撒謊,我不愿,他便這么說我。我告訴自己不要去在意,別在意,他不過是路人甲,沒什么好在意的,可還是很在意,在意在他心里我是不是真的那么的可恥,那么的討人厭……為什么我說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他還能那么坦然,難道真的是我錯了么?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青梅竹馬,青梅竹馬,果真就不得善終么?我以為至少我們還可以是朋友的,以為他至少也會收斂點,會了解我一點,可最終,最終……”蘇珊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好友,就這么絮絮叨叨的說了出來,一直以來情緒的起起伏伏,都和那個男人有關,這些時日的隱忍,終于還是決了提,一發不可收拾。
哭過后的蘇珊聲音有些暗啞,又帶著重重的鼻音,無悔要很認真才能聽清楚她說了什么。可是聽明白了又能怎么樣了。無悔張了張口,想說些什么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就這么靜靜的握住她的手,無聲的陪著她。在這種時候,所有的勸慰都顯得可笑。當局者不愿走出來,任憑旁觀者費盡唇舌,也是枉費。不如就這么安靜相隨,讓她好好的哭一場。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很討厭別人說我們是什么青梅竹馬。小時候鄰居的叔叔阿姨們見了我們也常常打趣問,小舒,你什么時候取小美回家。小美,你那么喜歡你的小舒哥哥,什么時候嫁給他啊。爸爸媽媽們有時候也會跟著一塊鬧,說什么給我們兩個訂下娃娃親。那時我聽了真的很高興,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和他永遠在一起了。小時候讀過舉案齊眉,讀過白頭偕老,初中時候最喜歡的詩句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是那么的期盼,真能跟他相守。所以總是忽略了他在聽到那些笑言時會不高興,會躲得我遠遠的,會看到我就生氣。我不管,我也不理,還是這么粘他。你說,我是不是很傻?”蘇珊就這么絮絮的說著,也不在乎無悔是否有聽清楚。與其說是給無悔聽,不如說是在無意識的陷入往日的回憶中。蘇珊還記起了十六歲時第一次給韓舒告白,他云淡風輕的模樣,現在想來,才知道那不是欣然而是諷刺。
十六歲的韓舒,拿著手上那張粉色的信紙,看著上邊淡淡的兩行字跡,輕笑:“蘇晴美,你知道青梅竹馬最后的結局是什么嗎?你不懂。所以,別再拿這來煩我了。”那時的蘇珊還沒有改名,褪掉了小時候的纖細可愛,但身形已經初見圓潤,嬰兒肥的臉上一雙丹鳳眼始終噙著笑,更加討喜了。也收到過不少的情書,也試過在回家的路上被男生攔住告白,可無論是什么樣的男子,也無法讓她動心。她所有的情緒,依舊圍繞著與她一起長大的韓舒。只是她不知道,彼時的少年,終不過是將她當做一個兒時的玩伴,對她好,也不過是父母之命以及長久來的習慣罷了。看著他將那張信紙隨手一擲,蘇珊第一次覺得在他的面前再也笑不出來了,眼中泛起溫熱的水份。淚還未落下,便聽到韓舒無奈的聲音:“唉,小美,別哭,我們回家吧。”蘇珊抬頭,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厭惡。蘇珊告訴自己,不能哭,舒不喜歡。從那以后,蘇珊便再也沒有在他面前流過淚。也是在那一年,蘇珊知道,他們之間,有些東西在悄然改變。可還是控制不住的喜歡,于是便努力壓抑自己扮演他喜歡的角色。
他逃學,她便幫忙寫假條,頂著好學生的名義對老師撒了一次又一次的謊話;他喜歡上別的女孩子,她便幫忙寫情書,因為文采好,所以少有失敗;他和女友約會徹夜不歸,她便幫著像韓叔和冰姨撒謊打掩護;她甚至可以在寒風中排上好幾個小時的隊,只為幫他買到兩張演唱會的門票,而后看著他和他的新女友去狂歡;有時候他心情不好拿她出氣,不停的罵她傻罵她呆,她也可以毫不在意。只因為他喜歡,所以她愿意。以為他終有一天會看到她的好,所以一直都這么無怨無悔將自己的真心掏給他,哪怕是親眼看著他毫不珍惜的放在腳下,也告訴自己要堅持。實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就會想起兒時溫潤的美好時光,想起那句詩,便又可以重新出發了。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韓舒,我以為,我們青梅竹馬,怎能辜負?”蘇珊呢喃道,聲音也小了下去。隱隱的啜泣聲壓抑在喉間,更是平添了幾分悲涼。
無悔輕聲嘆息,她并不知道蘇珊和韓舒中學時候的事,真正和蘇珊熟絡成為好友,是在高三暑假的時候了。現在聽到蘇珊從未提起的這段過往,真的很心疼這個為愛傻傻付出的女孩。可是無論怎么樣,自己也回不去那段時光,去保護這個執拗的孩子。那段時光的蘇珊,只有韓舒,要忘記,何其艱難。
“后來,后來我才知道,原來青梅竹馬,天賜姻緣,卻不得善終。而我和韓舒本就只是落花流水,又怎能善了呢。”蘇珊的頭愈埋愈沉,不再說話。
無悔也不知該說些什么,仍舊還是這么握著她的手,蹲在她的面前,心疼的神色毫不虛掩。
韓舒,就算是我前世欠了你的,到現在,也該還清了。蘇珊暗道。
過了一會,蘇珊抬頭,手背胡亂完臉上一抹,將殘留的淚痕抹掉,抬眼微笑道:“無悔,我們去吃飯吧,我餓了。”說罷跳下椅子,也不等無悔有何回應便往洗手間走去。無悔動了動已經蹲麻的腿腳,嘴角抽搐,這小胖妞每次都這么無厘頭,下次她要再蹲著陪她哭,她就是傻子!隨即又是一聲嘆息,這丫頭,又開始逃避了么?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解氣,拿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對方剛接起就沒好氣的出口:“韓舒,你真卑鄙。”
剛接起電話的韓舒沒頭沒腦的聽到這么一句,頓時笑了出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夏美人啊。你打電話給我就是想告訴我這句話么?我知道,打是疼罵是愛,你就是再愛我,也不用這么著急啊。”
“呸,我愛誰都不會愛你。韓舒,我說過,你要是再把她弄哭,我絕對會讓你再也找不著她。我可記得陸師兄近期就要被學院派出國深造,還可攜帶家屬。你也知道,陸師兄對小珊那是鐘情多年了,昨晚也口口聲聲的宣誓不再放手了,我覺得他倆在一起這事挺靠譜的。”夏無悔走到陽臺上,一邊對著室里的燈光欣賞自己那涂滿豆蔻的細指,一邊嗤笑道,語氣不乏威脅。
“你!哼,你也就只能說說,你當真舍得你那陸師兄懷里的佳人不是你。”想刺激他,也不看看他的能耐。
“哎呀,韓大少爺啊,我心里裝著誰你不是一清二楚的么,你欠我的你以為能輕易推脫掉么。再說了,就算我對陸師兄真有些什么意思,要是那佳人是小珊,那我也不是不可以釋懷。畢竟比起讓她受你折磨來,被陸師兄呵護寵愛那可是好上一萬倍了。放心,到時好事成了,我會讓他們記得給你寄一張大紅請帖去的。你就準備好禮金吧。”眼角瞥見小珊已經打理好走了出來,無悔也不管對方反應便直接把電話掛了。妖嬈的向蘇珊走去,攬過蘇珊的手,心情無比愉悅的拉著她出門。
蘇珊微側過頭,詢問到:“剛和誰打電話啊,心情這么好。”
“沒,就一搞推銷的,嘴特甜,夸我聲音甜美如黃鶯出谷,鐵定是一善良的美人。”無悔隨口胡謅。
“哦,賣什么的啊?”
“減肥藥。”
蘇珊一聽,難怪了。同時為對方默哀了幾秒。每次無悔接到推銷的電話,要是賣其他產品的,無悔頂多是在人家還沒說完便把電話掛了。但只要是賣減肥藥的,尤其又是在心情不好的時候,無悔便會帶著別人繞圈子,直到對方不是自知自討沒趣主動掛電話便是對她胡編的產品極度狂熱后才消停。而后心情也會變好。對于她這個惡趣味,蘇珊一度表示是極度的鄙視。但是剛剛的事,好吧,蘇珊感謝那個倒霉的推銷員,讓她們的晚餐不至于陷于沉悶的氣氛。
被掛了電話的韓舒是氣得咬牙切齒,抓著電話直罵無悔無恥。氣過后平靜下來,兩道劍眉皺在了一塊,她哭了?韓舒重新打開剛才的聊天記錄,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除了看出她很生氣之外,也沒看出什么別的。自己說話的語氣一向如此,遣詞造句間也毫無縫隙,她怎么會哭呢?腦海中又閃現出昨晚在藍調的畫面,想起那氣人的話語以及她離去的背影,韓舒不禁握緊了拳頭。該死,為什么在看到她離開時會那么心慌,為什么在聽到她哭了會這么難受?她有多久沒有在他面前哭過了?一年,兩年,還是……十年?好像自從十六歲那年開始,他便再也沒有見過她流淚,就連那件事發生后,她在那面前也還是一臉平靜,平靜到他都忘了以前的她是個愛哭鬼。還記得那時候,每次看到她明明都快哭出來了卻又隱忍著微笑的樣子,他就覺得厭惡,厭惡她的故作堅強,更是厭惡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她,讓她那么難過。可是到了后來,上了大學,出了社會,慢慢的,就連她微笑的樣子,自己都很少看到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忽略她太久了么?以前自己總是恨不得離她遠遠的,總覺得她限制了他的自由,身邊的朋友都戲謔他妻管嚴,很少約他出去。所以他排斥著青梅竹馬這個身份,連帶的也排斥了她。可是當真的感覺到她的疏離,自己反倒不適應了,開始心慌,想將她牢牢的綁在自己身邊。夏無悔說的不錯,他一直在為難著她,也為難著自己。小美,現在讓你回來,還算不算太晚?韓舒嘆息。
蘇珊和無悔也懶得多走,晚餐直接就選在了常叔的飯館。蘇珊點了幾道家常菜,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但都默契的沒提剛剛的事。期間蘇珊的手機響了,看了看是陸師兄的,實在沒膽子接,也就這么任由它響著。一時間小小的包房里不斷回蕩著陳奕迅的聲音:
“就讓我們虛偽
有感情別浪費
不能相愛的一對
親愛像兩兄妹
愛讓我們虛偽
我得到于事無補的安慰
你也得到模仿愛上一個人的機會
殘忍也不是慈悲
這樣的關系你說多完美
眼看你看著我看得那么曖昧
被愛愛人原來一樣可悲”
對于她的鴕鳥行為,夏無悔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包房里的氣氛變得十分詭異。直到歌聲要重復第四遍的時候,無悔受不了了,直接拿起手機遞過去,冷聲道:“接。”
蘇珊掙扎:“無悔……”
無悔深呼吸,告誡自己不要沖動,要冷靜,默念著:“我是淑女我是淑女”N遍后,終于可以平靜的開口:“要么接電話,要么直接掛斷,我不想再聽到這首歌。”
眼看掙扎無效,蘇珊迅速將電話接過,按下接聽鍵,而后視死如歸的說道:“陸師兄,我在上廁所,不方便接聽電話,有事的話就發短信吧,再見!”一連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然后長長的吁了口氣。對上無悔戲謔的眼神倒也不在意,反正在她面前自己已經是毫無形象可言了的。將手機往桌上一放,看到手機界面上一閃而過的名字,蘇珊暗道不是這么倒霉吧,一邊快速的再次拿起手機查詢到剛剛的通話記錄,頓時不淡定了:“無悔……”
“嗯?”
“剛剛不是陸師兄的電話。”
“嗯,我知道。”無悔夾起一筷剛上桌的鮮筍,輕嘗一口,嗯,常叔的手藝果然不錯。“我也沒說是陸師兄的啊。”邊說完邊放下筷子,一臉無辜的看著蘇珊,撇得一干二凈。
“那你還讓我接電話!”蘇珊指控道。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無悔在狡辯。
“呵呵,小珊珊啊,我也有讓你掛斷電話啊。我也說了,我不想再聽到那首歌。是你選擇了接電話的,怎么能怪我呢。再說了,你接電話向來都不看來電顯示的么?”無悔繼續扮演無辜的角色,一番話下來生生的將蘇珊所有的指責哽在了喉中。
無言半響,蘇珊還是控制不住,嬌喝道:“可那是韓舒打來的啊!”
韓舒鐵青著臉,如果說剛被無悔掛了電話是氣得想罵人的話,那么這一次他就是氣得想殺人了!而這第一個要殺的,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梅!陸師兄,她倒是喊得挺自然挺親切的嘛。一開口就是陸師兄,他們什么時候這么熟絡了,難道她連來電顯示都不看就能那么的肯定是那個該死的陸師兄么?!哼,既然電話里說不通,那就當面來好了,就不信不蘇晴美當著我韓舒的面,也能那坦然!韓舒一邊憤憤的往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給新女伴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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