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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頭一偏,兩人距離很近,眼神很沉:“不需要,我可以現在就操你。”
黎楚怡輕笑一聲,“我今天沒心情陪你玩。”
陳嶼在壓抑那陣煩躁,她碰了誰,他清楚得很。
人越長越大,需要忍受許多事物,忍到最后,才有更大幾率獲得想要的。
越期待,越急不可耐,越容易失敗。
因為浮躁是劊子手,殺死欲望。
12.楊枝甘露
吹了半會兒風,朱古力已經被解決得干干凈凈。
黎楚怡拍拍手上的糖屑,“謝謝,李浩賢那件事。”
陳嶼的聲音溫度有些低,“你遇到的那幾種人,我是最后一種,但你沒看見的地方我在做丑,你在做好。”
黎楚怡愣了一會兒,突然笑道:“我被你逗笑了,講真,你到底勾了多少女才把段位練成這樣。”
他望著對面大樹下依偎在一起的情侶,“你的主次關系已經反了,應該問有多少女在勾我。”
黎楚怡呼出一口氣,敞開心思說道:“多到可以組建一支足球隊咯,不對,是很多支吧。”
她又自顧自地說道:“違背倫理的地下關系真刺激啊。”
黎楚怡沒有辦法定義二人現在的狀態,她沒從他那里感受到多少表哥對表妹的感情,也知道自己對他沒男女情,大家都是在互相消遣,滿足那么點玩心。
學她話齋,大家都不是善男信女,從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各取所需,一拍即合吧。
微風把她的發絲吹起,黎楚怡抬手捋開遮臉的亂發,“你覺得我們會做到那一步嗎。”
陳嶼大腿敞著,手撐在冰涼的長凳上,縱使心底有別樣的想法,面上也不會表露出來。
“會,如果你還是半推半就的話,我直接就把你上了,哪怕不是今天。”
“說得好像我很想一樣。”
陳嶼戳穿她:“你是很想。”
黎楚怡這時沒了先前對峙的鋒芒,心底有那么點邁出那一步的欲望,“裝得我真累,我確實很想,而且貪心,想要親你,做夢都想要被你干,你已經挑起這一步,我其實也沒必要有多矜持,哪怕你真的把我做了,我都不會有羞愧心在。”
她就是這樣,很難被負罪感和愧疚感束縛,或許是自愈能力極強,或許是從未把這放在心上,極其容易干脆利落地抽身,聽一首歡快的歌或者睡一場大覺,又把之前的一些壞事拋在腦后,恢復那副高高掛起的模樣。
許久,星星終于換位。
黎楚怡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我們以后做吧,你不要兜兜轉轉來玩我,我也不用半推半就,大家心知肚明到底想干什么。”
陳嶼沒說話。
然后,她不知死活地接近他,勾手纏上他的脖子,臉一側,發絲在他脖頸撩撥,她的鼻尖輕觸他的臉,嘴貼上他的唇含著吸吮。
陳嶼睜眼看她動作,她閉著眼睛,眼皮很薄,看得清血絲,睫毛在顫,鼻腔處有一陣朱古力的甜味。
所幸周圍沒什么人,而且這地方在大樹底下,有些黯淡,沒人看得清是誰和誰。
陳嶼沒有張嘴,而黎楚怡已經伸出舌尖抵在他的下唇,有些溫柔地推進他的口腔。
思緒短路了一陣,他終于上手摟著她靠近的腰,反客為主,他的眉骨碰到她的肌膚,鼻尖互相壓著,舌尖在肆意挑逗,兩人的溫度有些滾燙。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胸口在起伏,他似在啃咬,又似在舔舐,有時很溫柔,有時又報復性地碾壓。
總之,他的自我調節能力因為她變得莫名其妙。
黎楚怡睜開眼,看他這時在閉眼,嘴巴在互相追逐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