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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笑了:“你這個小財迷。你已經很有錢了。”
“嘻嘻。那倒是。我就是那么一說唄。可是你喜歡吃啊。味道也真的很好。就算是為了你和家里人吃我也想學。不過我就算學不會他這樣的,我做的你也喜歡吃。”
“是啊。只要是你做的我就都喜歡。”說著,白傲瞇起眼睛:“凡凡,輸入靈氣之后是不是更舒服了?”
張志凡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是啊。特別舒服。都不想動了。”
白傲勾起嘴角:“那這么舒服,是不是也想做點兒更舒服的事情啊?”
大凡凡哆嗦了一下:“你就不能等天黑嘛?”
白傲抬起攬著著媳婦兒的胳膊,輕輕這么一揮,原本明亮的房間頓時黑了下來,窗外似乎還可以見月光。眼前一黑,張志凡就睜開了眼睛,發現白傲這個貨居然這么不負責的公然調時間,他立刻正義滿滿:“你身為天道神,怎么能這么隨意控制時間流速!你這樣會給很多普通人帶來很大傷害好嘛!”
白傲笑了:“你想什么呢。就是個結界。乖,你不是喜歡黑天有氣氛嗎。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客棧里一連住了四天,大凡凡終于有點兒膩了。再好的景色每天看少了新意,何況小鎮真的不大。溜溜達達四天該看的也看了。其實也不像是什么旅游景點,都是老百姓平時生活的地方,四天對于這幾個喜歡鬧騰的人來說真的不短了。
這四天,他們每天都要去那個叫威少央的烤魚攤買烤魚干。一來二去大花和金昌已經跟威少央認識了。在等烤魚的時候,三個人人還會聊天。大花還八卦的聽邊兒上茶攤老板調侃威少央跟他青梅竹馬未婚伴侶的事兒。關鍵那個未婚伴侶還是個男的。
俞海界向來男男也可成婚,而且也可孕子,所以這樣的伴侶是很常見的。大花和金昌去買魚干的時候還真見過威少央的未婚伴侶李軒。那是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少年,一看就是讀書人。不過到了烤魚攤的邊上,他也不會顧自己穿得有多整潔干凈,會露著笑臉幫忙烤魚。大花覺得這一對特別特別有愛。雖然接觸不深,但昨天晚上決定后天走的時候,他還跟兩個人道了別。并且約好了明天要訂三十斤魚干他們帶在路上吃。
可是沒想到第五天上午,大花和金昌去了烤魚攤,威少央卻還沒來。
因為昨天金昌給了定金,所以沒看到威少央他皺了下眉。茶攤老板看到他們,趕緊迎了過去來:“兩位!真是對不住,少央今天家里出了事,托我把錢還給您,他是肯定做不了烤魚給你們了。你們千萬也怪他,他也是……太難了。”
大花立刻追問:“怎么回事兒?他家出了什么事兒?”
茶攤老板嘆了口氣:“唉!少央實在是屈得很啊!那么有本事又好的人,居然一直被這么擠兌!昨天府衙的捕頭老爺過來辦事,路過我們這兒,正看到李軒和少央在一起。結果當天晚上就去李家提親了。給了一千兩白銀要把李軒娶回去做妾。李家的爹不顧他們跟少央的婚約收了人家的一千兩。今天那捕頭老爺去李家接人了。知道消息少央哪里還有心情烤魚啊!”
聽完這個,大花立刻炸毛了:“臥槽!還他媽有賣兒子的爹!你告訴我們李家住什么地方!我還不信了,拆老子西皮者統統都得死!”
☆、236
236:鳳還朝(一)
小鎮不大,以大花和金昌的記性茶攤老板一說他們就知道了具體位置。于是兩個人快步趕向李家,不過還沒等到近前呢,離老遠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李家了。
大花先擠進人群,正好看到威少央單腿跪在李家門前,隨時雙膝下跪的姿勢,可看著李家門前站著的那個中年男子,眼中滿是怒火和戾氣。而且此時的威少央周身的氣息也跟之前在烤魚攤的時候所見不同。大花瞬間就能感覺到威少央身上有妖氣,雖然這種妖氣極淡,卻可以證明威少央并非人族。難道這些妖一直都跟人族生活在一起,而人族都不知道?
此時那個中年男子一臉的不耐煩:“你跪到釘糟木爛我也不會把我兒子嫁給你的!我兒子已經許給府衙捕頭黃大人了!你一沒婚書二沒媒證,沒有證據,休要在我家門口毀我兒名譽!”
威少央拳頭緊攥,雖然知道自己無論怎么樣都不能對李軒的父親動手,可他必須要爭。那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許下三生的愛人!當初他可以讓出鏢局當家之位,讓掉捕頭一職,可如今卻不能再讓出心愛之人!“叔父,您與我父在我們幼時就為我們訂下了親事,這件事鄉親們都知道,且我還有兩家互換的信物。怎么能說沒有證據?何況軒兒是您親兒子啊!您怎么能讓他給別人當妾?為妻還可考取功名,可為妾他讀了這么多年書就全廢了啊!”
李父面帶冷笑:“嫁給你考了功名好讓你撿現成的榮華富貴?想得美!黃大人家財萬貫又有好武功,還在衙門當差,又是鏢局東家。你一個賣烤魚干的還想跟他比?你也配!”
威少央也冷笑了起來。是啊。自己就是個賣烤魚干的,一日做多百十來文的收入,哪比得上順儀鏢局日進斗金來得富足。“叔父,您為什么就不問問軒兒自己的想法?!”
李父也滿臉不屑:“問什么?難道他不愿意去享受榮華富貴,還愿意跟你每天站在街邊賣烤魚辛苦?”
大花聽不下去了。擠出人群竄到威少央身邊一把把人拉了起來。“你跪個屁啊!這樣的人你給他跪什么?他都把兒子給賣了,你跪他也收了人家錢。這樣賣兒賣女的都是賊心肝爛肚腸的,你別開口。聽我的!”說完他扭臉看著李父:“你不就是收了那個什么捕頭一千兩嗎?行,我給你一千兩黃金,買你跟李軒斷絕父子關系,以后李軒跟著威少央過日子,與你李家沒有任何干系!”
威少央被這突來的情況嚇了一跳。他本能的拉住大花:“這位公子,你……”
大花瞪他:“你閉嘴!”
金昌這時候也擠了進來,看到威少央和李父都有些莫名的眼神,他微微一笑,演足了他這么多年金總裁的范兒。“少央賢弟,何必呢。你看,你要試試這李家人的品性,現在看出來了吧?他就認錢。你要是早告訴他你家里有金山,小軒早就被他這個貪財的爹給送過來了。罷了,你和小軒真心相愛,也別那么多麻煩了。就按這說的,一千兩黃金,當是買斷了小軒跟他這黑心父親的親緣。”
流清鎮是殊輿國境內的邊陲小鎮,這里的貨幣跟華國古時幾乎相同。銅板、銀子、金子。這些流通或比例,金子的面額肯定是最大的。所以一千兩白銀和一千兩黃金的比例實在是太懸殊。周圍所有人都震驚了。原來這個賣烤魚的威少央還是個大財主?
此時的威少央早就懵了。他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天天來買烤魚干的外鄉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并且說出這些話來。可他明顯能感覺到他們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但等他想開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隨后他就聽金昌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稍安勿躁。”
李父被氣壞了。雖然他是賣了兒子,可被人當眾這么吼,他還是下不來臺。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外鄉人根本不認識。“你們來是誰?干什么的?我們家的事兒瞎參合什么?!”
大花叉腰瞪眼:“你還不配知道我們是誰!”說完,他往懷里一摸,摸出來一沓銀票,張張都是一千兩白銀。當然這些銀票都是真的,白傲拿出來的那些金葉子和金條什么的換了不少錢。只不過這里的金銀跟華國的不一樣,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名稱相同,實際上卻是不同的金屬。不然大凡凡那么財迷,他怎么會用金銀換紙票子,那就不科學。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大花會有這么多銀票的原因,反正愛花花吧,沒啥大用。
看到那些銀票,李父的眼神動了一下。他之所以一直沒讓李軒嫁給威少央就是因為威少央家現在沒錢了。當年威寶德還是順儀鏢局總鏢師的時候,威家是何等風光,那時候他當然愿意把兒子嫁過去。可現在不同了,威寶德兩口子死了,威少央被趕出順儀鏢局回到了他們這個小鎮子上。打那時候他就不同意這門親事了。只是李軒對威少央一心一意,堅決不同意悔婚,所以就暫時這么忍下來了。
可黃川的一千兩直接把李父的態度給轉變了。有了這一千兩白銀,他們家就是全鎮最富的大戶了。反正他又不是李軒一個兒子,根本不缺傳宗接代的,于是當時就答應了下來。他甚至在當昨天晚上就把李軒給關了起里。但一個一千兩和是十一千兩相比,他腦袋進水也知道十個要更好!他很很清楚,就算是把兒子嫁給黃川,往后也不可能再往回撈這么多。于是他是真的心動了。“說狠話可沒意思!你們跟威少央是什么關系?想騙我沒門兒!”
金昌從大花手里拿過銀票,而后走前幾步:“騙不騙你都是大家伙兒在這兒看著呢。這樣吧,我這里有一萬兩的銀票,你現在就立下字據,讓李軒嫁給威少央也好,跟李軒斷絕父子關系也罷。總之只要你寫下字據,我立刻帶著你去提錢。提不到錢你大可以到官府告我。反正你不是已經認識府衙的捕頭了嗎?”
李父絕對是一個不要臉的主兒,聽金昌這么說完,他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你還別激我!我寫就寫!你當我怕你不成?!到時候你要是不履行承諾,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威少央被定在原地一動不能動,一言不能發。他只能看著李父從里面拿出紙筆,然后寫下字據。
他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會不會給自己拿出那相當于一千兩黃金的一萬兩白銀,但他知道就算是真的,這筆巨款也不是他可以還上的,他根本不能這么做。可現在的情形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讓李軒傷心。被自己的親爹賣了一次,再被自己的愛人買一次。這讓他怎么承受?
就在這時候,原本被鎖在屋子里的李軒跑了出來,跟在他身旁的是趁著李父寫字據時溜進李家的大花。此時李軒已經知道的經過,而且李家又不大,他在里面聽得很清楚外面發生什么。他隱約聽出說拿一萬兩出來的人是這兩天一直會去少央那里買魚干的外鄉人。但他卻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比起來,他寧愿將來做牛做馬還這兩位的錢,他也不愿意嫁給那個黃川!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那個人一千兩買下自己,不是因為喜歡,而只是因為要惡心少央,就是為了搶走所有屬于少央的東西!他原本已經想好了,跑不出去的話,就是死也不能讓少央和自己受那份屈辱,如今有人肯搭救,他哪能想到那些賣啊買啊的。
尤其是一聽他爹完全是把他當貨物看。李軒也是少年人的脾性,氣一大,跑出來之后直接就沖到了威少央身邊,然后對著他爹大吼:“你收了這一萬兩,就要寫下你我以后再無關系!彼此死活再不相干!”反正親娘也早就不在了,那個從來不待見自己的大哥和看不起自己要嫁人的異母三弟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不如就徹底斷了吧。
李父一聽,當時就瞪了眼睛:“小畜生!你以為我不敢嘛!”說完在證據上又添了兩句。然后拿起字據抖了兩下。“字據在這兒!你的銀子呢?!”有了這一萬兩,他帶著倆兒子和老婆去什么地方不能活得榮華富貴?這些個閑言碎語又怕得了什么!
等人群圍著金昌和李父去了銀號,大花這才解開威少央的封印。感覺到自己身子一麻,而后有了感覺,他立刻抱緊渾身發抖的李軒。“別怕。我在這兒。”
李軒是真的很害怕。他以為昨天晚上被關起來,就是他跟威少央的永別了。沒想到,今日他還能有在愛人懷里的一天。
大花對現在的情形很滿意。“這樣就對了嘛。你們以后一定會很好很好的!”
這時候,兩個人趕緊放開彼此,抱拳躬身給大花施禮。威少央道:“恩公,您這大恩大德少央無以為報。不知要如何感激才好。”
大花擺手:“不算什么啊。反正那些錢對我們來說也沒用。可以幫你們就做好了。我最討厭有人把有情人給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