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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香徹底傻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馬腳被黃大龍知道了真相。她大聲嚷嚷黃大龍缺德,黃家人欺人太甚,合伙欺負她們母子。甚至連玩完了不給錢的話都說出來了。
而黃老太太聽老頭子說這真的是兒子親筆寫的信之后。所有的希望和期盼都沒有了。當時就抄起了地上的小鐵鍬,炒胡春香打去。“你個臭不要臉的娘們兒!敢騙我們!反正我兒子也沒了,孫子也沒了。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胡春香那曾經也是“戰斗”型的。就是為了黃大龍的錢財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現在已經知道黃家的錢跟自己沒啥關系了。索性也就鬧開了。跟黃老太條撕吧到了一處。兩個老娘們兒打架還真沒法攔。本來黃玉芬怎么也得站到親娘這邊的,可那會兒黃老太太那句“外人”把她徹底傷透了。一個沒過門的嫂子都知道護著自己幫著自己,可自己這到底是什么親媽啊!所以看著她們倆互撓,她一動都沒動。郝亮胳膊生疼,更不能去拉。郝兵對黃家早就煩得夠夠的。媳婦兒還受了傷,誰管他們死活。劉素現在有大花的小法術幫忙是沒覺得多疼,可流了不少血,她嚇得不輕也不能去折騰。三個醫生和曾律師肯定不能管。唯一能理的黃民,也知道媳婦兒的彪悍不愿意靠前。
本以為兩個潑婦撓一頓就完了。沒想到,胡春香推搡之間就把黃老太太推倒了立柜的門上。金屬的門把手是相當堅硬的。就聽黃老太太“啊”了一聲,隨后人就癱軟了下來。而立柜上被拉出了一大道血跡。
這下張醫生他們也不能無動于衷了,趕緊過去檢查,又是止血又是各種急救措施,但十分鐘之后。張醫生還是宣布,黃老太太死了。
這下別說是連番受打擊的黃玉芬暈過去了。黃民也當時就背了過去。就連郝亮也眼前發黑好懸倒地。緊跟著,報警,抓人,調查現場等等。簡直亂成一鍋粥。
張志凡和白傲聽到消息的時候直接就往醫院趕。到了醫院,大姨正在重新包扎傷口。
看到大姨身上的黑氣消失,又真的只是外傷兩個人長出了一口氣,的確沒想著怎么懲罰大花。畢竟他們都知道,大概其也是躲不過的。
大花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元神形態再度縮小,就快成一只老鼠大小了,然后趴在張志凡肩膀,把黃家的事都說了。
張志凡和白傲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很快,警察又到醫院了。說是胡春香承認誤殺了黃老太太之后,又把黃老太太和黃民串通黃大龍活活餓死陳明的事給交代了。說這是黃大龍在有一次喝多了之后親口跟她說的。
聽到這個消息。除了張志凡和白傲還有金昌之外,所有人都震驚了。但陳明已經入土了,再想調查以當時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只要黃民矢口否認,胡春香就會再多一條誣告罪。可黃民卻承認了。他如今已經生無可戀。醒了之后就直勾勾地看著房頂。直到警察來問他,他才把事情一五一十都說了。包括怎么背著兒子兩口子商量給陳明下藥讓她不能懷孕,免得生出啞巴孫子。怎么瞞著女兒不讓她送陳明去市大醫院去給陳明看病。怎么跟老伴兒和兒子一起害死了兒媳婦兒,再到兒子跟兒媳婦兒一樣活活餓病住院他們根本不敢去看等等,基本上連細節都沒落下。
黃玉芬被刺激得吐了兩口鮮血,鎮醫院的大夫也嚇壞了。郝兵立刻讓金昌帶著張志凡和白傲一起護送著黃玉芬去省城找范哲。至于郝亮,他目前只能倒霉的繼續處理黃家這些糟心的后事。
死的死,判刑的判刑。實際上老黃家現在處了黃玉芬之外,已經可以說是一個活的都沒有了。
郝家一大家子坐在一起,一個個垂頭喪氣。郝媽媽拉著劉素的手,滿臉都是愧疚:“閨女,你第一次來竟然就讓你遇上了這樣的事兒,真是對不住啊。”
劉素腿上包扎了之后也沒覺得多疼,就是不能劇烈運動,其實過幾天就能好,所以對她來說影響不大。“大媽,您可別這么說。這事兒誰能樂意攤上。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也就是黃家這本太難懂了。”
郝爸爸磕了一下煙袋:“亮子,以后咱們都跟你大哥去凌景市那邊吧。”
郝亮腦袋里現在都是漿糊,聽爸這么說,還不明白是啥意思:“啊?”
郝爸爸嘆氣:“要是沒有你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殺人的事兒,光是弄了個第三者過個一年半載的家伙兒也就過去了。可現在不是啊。要是再住在這兒,小泰將來怎么做人?你們也抬不起頭來。還有玉芬,我覺得還是離開這兒的好。”
這事兒這兩天晚上老兩口商量了好幾次,都覺得之前張志凡的提議挺好。他們住村兒里,能幫忙,又不用煩到兒子和兒媳過小日子。關鍵是小兒子和小兒媳婦兒在這邊兒,是真沒法活了。
見郝媽媽偷偷看了自己一眼,劉素多明白事兒啊。當時就說了:“大爺,大媽,你們這么想就對了。到時候咱們都住一塊兒,也能有個照應。”
郝媽媽感激得不行。她雖然相信劉素不會介意這些。可親耳聽到,還是很感動。之前可是只有兒子跟著他們老劉家親近。一下子把自己一大家,連老帶小的都弄去了,這要是心眼兒刁一點兒的都得不樂意。“好閨女。媽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兒,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118
118:肉聯廠的構想
黃家的事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徹底辦完的。郝兵和劉素有時間,可張志凡白傲卻沒有。郝兵暫時還回不去,賀羊市的專柜還沒去談呢。所以金昌別看種羊的事還沒搞定,但還是要把張志凡和白傲連同大花送回凌景市。
上了火車之后,大花就回去繼續保護大姨和大姨夫了。金昌有點兒郁悶媳婦兒還要堅守崗位,不過考慮到把師父和小師娘送回去之后自己還要趕緊回來談好種羊的事,他就淡定了。
郝家的事郝兵和劉素已經給家里打了電話。看到金昌帶著倆孩子回來,王清云和劉英趕緊追問具體的經過。
金昌就把所有的情形都詳細講說了一遍,就是沒說劉素受傷的事。聽完之后,母女二人都不言語了。對郝家她們是沒有任何不滿意的,可黃家的事真的挺膈應人。“金昌,那你看,這些事情最后會如何處理?”王清云問。
金昌思考了一下,這才回答:“郝大爺已經跟大媽商量好想要跟著小兒子和小兒媳婦兒一起搬到咱們這兒來住了。一來跟郝兵有個照應,二來也是讓黃玉芬和和郝泰能有個更健康的生活環境。而且郝大爺是養羊的好手,他們老兩口是想要跟我去趙家堡子辦賀山羊養殖的,倒也不用大妹整天在跟前兒。”
王清云擺手:“我倒不是擔心劉素去伺候公婆,她的性子我最清楚,能跟長輩處得來。而且聽你說郝兵爸媽的性子,我就更放心了。其實我就是怕郝兵弟媳家的事兒會有啥不好的影響。”
金昌嘆了口氣:“要說一點兒影響沒有也不可能。不過跟郝兵和大妹肯定沒關系。就是郝亮和他媳婦兒得緩好一鎮子了。尤其是黃玉芬,就怕她再受了什么刺激。所以還是離開那地方比較好。”
王清云長嘆了一聲:“說得也是。你說你還得回去談生意,那啥時候走啊?”
“我明天回堡子一趟,先跟大舅說說養殖場的安排,然后就回去了。不過媽,兒子我在那邊吃不好喝不好,就想您老人家的愛心湯了。晚上咱吃牛肉燉土豆吧。老饞了。”
王清云笑了。這干兒子雖說是帶個干字,可她怎么覺得怎覺得怎么跟親的一樣似的。“行。你也去躺會兒吧。還有凡凡和小傲,你倆也洗個澡,睡一會兒,然后下來吃飯。”
在劉家,牛肉燉土豆自動會被理解成用罐頭廠的牛肉罐頭燉土豆。
金昌和張志凡一樣就好這一口,就著牛肉吃著王清云蒸的大饅頭,吃得他就快到嗓子眼兒了都舍不得停口。
劉英半個月沒看到兒子,緊著給兩個孩子夾菜。問起賀羊那邊吃的好不好,張志凡這話匣子就打開了。“媽,姥姥。我們去他們那邊的夜市吃小吃。那羊肉的吃法多去了。我記了好幾樣,都是咱這邊也能做出來當熟食賣的。我覺得咱家可以增加一下品種。現在一點兒都沒有羊肉制品呢。”
劉英道:“就增加種類倒也不是不行。可咱家連店里到小院兒那邊已經很忙了。再加種類怕是忙不過來。”
張志凡知道娘親大人在做生意上還是很保守的,所以他勸說著:“咱們可以先試著來啊。媽我跟你說,我跟郝爺爺和郝爺爺的鄰居們打聽了好多好多用羊肉可以做的菜色。我都激動得想開一家全羊菜館了。您看,咱家現在可是有注冊商標和正經加工廠的品牌貨,將來早晚有一天是要擴大經營面積的啊。我可是想讓咱家店跟梁記餛飩一樣開分店的。”
知道兒子從小就主意多,可劉英卻沒料到兒子還有這么多跟生意有關的想法。可仔細想想也是,這小子哪一次的意見或者是自做主張的行為都帶來了極好的后續效益。就比如那真空包裝機,一開始她們娘兒幾個的想法就是能把機器錢賺回來就不錯了。可真的運用到了銷售上,各種好處就出現了。尤其是當那次被人陷害之后,工商局出面給他們道歉,附近的人都知道他們珍味副食店不但是有自己的小型加工廠,并有衛生許可證和檢疫合格證。連工人都是有體檢證書的。而且珍味已經注冊了商標。可以說這就跟檔次掛上了勾。真就有不少人出去送禮帶到外地什么的當特產了。這樣一來的結果就是店里的銷量越來越大,又一次到了忙不過來的時候了。可她心里總還是有不少擔心的。“梁記餛飩那是百年老店。你梁大哥也是學什么企業管理的,咱跟他們不一樣。”
張志凡一拍胸脯:“當然不一樣。我將來肯定比梁大哥厲害多了。再說了。咱家要是一直供不應求的話,看著是火爆,但久了就會流失客戶。而且一直小作坊似的,媽,你覺得跟其他熟食店一樣能有更大發展么?”
劉英不知道怎么接話了。因為她從來不覺得跟其他熟食店一樣有什么不好。現在店里的生意比一開始自己只是周日幫忙的時候已經好得太多了。旺季的時候還有節假日每天的純利潤就能有幾百。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富有和大賺的象征了。可兒子說得似乎比她想得要更大發得多。不是不向往,而是她從來沒往哪方面想過。
金昌這時候就到了發揮作用的時候了:“英子,我覺得凡凡說得太對了。既然要做,咱們為什么不做到最好?”
王清云開口:“做大當然是好。可萬一咱們做大了,買的人又跟不上了呢?到時候不是賠大發了。你們看罐頭廠,原來多紅火的生意,現在也不行了。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工人下崗了。我看這廠子最后也得黃。咱也不是不想做大做好,可那也不是說說就算了的事兒。”
說到罐頭廠,張志凡突然靈機一動。
上輩子罐頭廠的倒閉應該也是在這幾年,具體時間他倒是記得不是太清楚了。除了分批工人下崗之外,最后將廠子賣給了一家企業,做的也是熟食制品,不過不是肉類罐頭,而是各種香腸。那么大的一家廠子,那得賣多少香腸才能賺會本錢來?而且當時還有不少罐頭廠的員工拉著橫幅在廠子門口示威什么的。那意思是這家香腸廠在買罐頭廠的時候,跟罐頭廠的廠長什么的有貓膩。吞了他們工人應得的利益。總之最后這件事應該是不了了之,又或者是賠了那些工人錢,那些張志凡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那香腸廠只干了不到三年就又黃鋪了,廠房所在地又閑置了三年,才被一家房地產開發商看重,買下來蓋成了住宅小區。
張志凡不能說罐頭廠是塊肥肉。即便上輩子賣廠子的時候真的有貓膩,估計也是人家買賣雙方有關系。他是摸不著的。但他卻覺得自家完全可以先一步拿下罐頭廠。上輩子各種大品牌熟食制品在超市上架之后的價格節節攀升。其實各種口味的香腸在超市的銷量都很可觀,但要是成立肉制品加工廠的話,以自家可以用的原材料,就算沒有配方也能在將來的市場上占有一席之地。而在最近這幾年,有罐頭廠的大部分設備也就足夠應付了。這要比買一塊新地方,重新蓋廠房請技術工人和買設備要合適得多。
不管是任何行業,都是早入早發財。張志凡只要一想到將來自家的“珍味”熟食能夠擺放在全國各大超市的柜臺上,甚至是成為本市乃至于本省地特色產品。他整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不過他還知道這件事不能說。現在再請人幫忙和增加幾種新商品媽和姥姥都要考慮一下。這要是說收購罐頭廠,還要養活那么多工人,再把倆人給嚇壞,以后就能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