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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溪若轉醒時，已經入夜，月光撒落在寢房，銀白色的光芒柔和墨云的冰冷。

「你醒了。」

溪若有點意外：「墨云？」

墨云將溪若抱到自己的懷中：「怎么？睡胡涂了？」

「你怎么在這？柳方水抓到了嗎？」

「黎譽和趙胤前去追捕，我先將堯陽抓回來。」

「堯陽知道這件事情了嗎？」

「嗯，我已經將瓊晴的事情告訴他了。」

「他打擊很大吧？」

「誰曉得。」他怎么可能有心思注意堯陽？

溪若哭笑不得，她閉上眼睛淺笑：「我想，他無法輕易接受。」

墨云沉默，想起堯陽得知整件事情的始末，滿臉驚訝，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別想他了。」

溪若聽見墨云悶悶的聲音，她失笑：「又吃醋了？」

墨云怎么可能承認，沉默，溪若也沒有追究，靜靜躺在他的臂彎。

「阿若，對不起。」

溪若有幾分疑惑：「為什么要道歉？」

「我沒有護好你。」他明明是戰神，卻叁番兩次讓她陷入險境。

溪若笑了：「笨蛋，是我太弱了。」

墨云認真地說道：「我應該把你綁在我的身邊，省得我不注意，你就受傷。」

溪若的嘴畔掛著靜謐的笑痕：「怎么不是你要把我變得強一點，免得被人欺負？」

「這也是好主意。」墨云接著說道：「但是，不論你有多厲害，我仍會護著你。」

「為什么？」

墨云微笑：「因為我得保護好自己的妻子才行。」

溪若先是一愣，然后，臉頰漸漸地紅了起來。

「等這件事情過后，我們學凡人一樣，辦個婚禮。」

他始終無法忘懷，歷劫時，在最后一場戰役，他想，待他凱旋歸來，他肯定要替阿若舉辦盛大的婚禮。

溪若臉紅：「怎么突然說到這個？」

墨云擒住溪若的手，把玩她的纖纖玉指：「因為那是我來不及圓的夢。」

溪若也想起之前身為凡人的記憶，忍不住感傷起來。

「雖然順序亂了，我們先洞房了。」

「……」好吧，什么感傷都是騙人的。

墨云輕笑，他可以想象溪若的表情，語氣十分溫柔：「答應我，好嗎？」

溪若悶悶地：「嗯。」

墨云忍不住捉弄起來：「怎么聽起來的感覺像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