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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老,體液檢測出來了,通過DNA比照,死者杜芬芳體內的精斑有99%的可能性是他遺留的。”小黎看了一眼曹正龍,“從理論上說,****杜芬芳的人非他莫屬。”
曹正龍聞聽此言,像霜打的茄子般一下蔫了。
“曹正龍,你的體液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你自己看看吧。”老畢將體液檢測報告表放在曹正龍面前,“你對此還有什么話可說?”
“是的,杜芬芳確實是我殺的。”曹正龍臉色蒼白,他重重地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表情痛苦地說,“我對不起她,我不是故意殺她的,但愿她的在天之靈能原諒我……”
“你身為豁達建筑裝飾有限公司副總經理,怎么會去殺害一個無依無靠的打工女子呢?”小黎忍不住說,“難道你們之間曾經有過恩怨情仇?”
“沒有,我和她素昧平生,怎么可能有恩怨情仇?”曹正龍喃喃地說,“她曾經是我堂弟的媳婦,我們之間過去也沒有什么接觸,我殺她純屬偶然……她,她不該來到城里,更不該被我看到……”
“我相信你殺她并非出于本愿,你一開始并不想這樣做,只不過后來事態的發展超出了你的想象和控制,于是一時沖動下釀成了大錯。”老畢又掏出一支煙遞了過去,“來吧,緩解一下情緒,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們。”
曹正龍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香煙,點燃后,他近乎貪婪地吸了兩口。在裊裊煙霧之中,他緩緩講起了殺害杜芬芳的詳細經過。個多月前的一天傍晚,我和公司幾位員工到光明村附近的一個農家樂請客戶吃飯。之所以安排在這里,是因為這家農家樂的家常菜做得特別好吃,而客戶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我深知這種年齡的人都有一種懷舊情緒,所以特意叫下屬把宴請安排在了這里。
果然,那天晚上賓主盡歡,大家都吃得非常開心,而客戶也在我們的輪番進攻下喝得酩酊大醉。眼看目的已經達到,我趕緊讓下屬把他送回賓館,而我則乘著酒興,一個人沿著村邊的菜地慢慢向村里走去。
對光明村,我可以說再熟悉不過了,當初從老家到城里打工,我就在光明村租房居住,并且一住便是七年。在這七年之中,我從一名打工仔奮斗到了公司管理層的位置,并和房主的女兒黃茹娟戀愛結婚,最后我們全家都搬出了光明村,搬到了條件較好的城區居住。
不過,對這個曾經生活了七年的地方,我還是懷有很深感情的,很多時候,我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在光明村的生活,并在緊張繁忙的工作之余,一個人時不時地來到村里散步。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天晚上我走進光明村,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人。
“你那天晚上遇到的人就是杜芬芳吧?既然你和她無冤無仇,怎么會一見她就起了殺心呢?”小陳說,“每個人都有在城里生存的權利,你為什么要剝奪人家的生存權利呢?”
曹正龍沒有回答,他捂住腦袋,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痛苦。
“雖然你和杜芬芳沒有直接利益沖突,不過她的出現,直接威脅到了一個人的家庭,而這個人可以說和你休戚與共,如果她的家庭破裂了,那么她勢必會投入別人的懷抱,這樣的話,也就難保她不會說出你們倆之間的秘密了。”老畢吸了一口煙,看著曹正龍說,“你為了避免杜芬芳破壞這個人的家庭,所以一直關注著她的動向,并在后來采取了極端的做法,是這樣的嗎?”
“看來什么都瞞不住你了。”曹正龍嘆了一口氣,接著講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晚上我在光明村轉了一圈,正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在村口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面孔的主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她大大的眼睛,身材窈窕,渾身散發出成熟嫵媚的女性氣息。我的腳步一下停了下來,當她的背影漸漸遠去時,我忽然一下想起她是誰了。她怎么也到城里來了?我的大腦快速轉動起來,我想,要是曹飛天知道前妻也到城里來了,他肯定會跑來找她,如果那樣,那他們舊情復燃的可能性太大了。
曹飛天你們也知道了,他是我的堂弟,原名叫曹正明,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過去我們的關系相當不錯,只是后來我到城里發展,而他則選擇了在老家做生意。他結婚時,我曾回過一次老家,并見過他的新娘,那個叫杜芬芳的女子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也終于明白堂弟為啥倒插門也愿意了。毫不夸張地說,我在城里也見識過很多女人,但都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她的美,清純,自然,沒有一絲矯揉造作,給人的感覺很清新。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堂弟和她的婚姻沒維持多久便結束了。離婚后,曹飛天跑到城里來投奔我,他給我講了離婚的原因,并說他和杜芬芳雖然仍有感情,但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家庭中去了。我看他意志比較堅決,于是就把公司的會計蘇麗麗介紹給了他。蘇麗麗和我共事過很長一段時間,有人說我們是****關系,其實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情感的牽扯,有的只是金錢上的共生關系。不瞞你們說,我在當財務主管的時候,和她一起造假,貪污了公司的一筆數目不小的回扣。這事只有我和她知道,但我一直放心不下,我想:要是把蘇麗麗介紹給堂弟,他們結婚后,蘇麗麗也算是我們曹家的人了,這樣她就永遠都不會把這事說出去,而且他們兩口子都在公司,我的親信更多,對我的工作更為有利。
但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曹飛天和蘇麗麗談婚論嫁的當兒,杜芬芳突然在城里出現了。
我很清楚杜芬芳在堂弟心中的位置,擔心她的出現會給曹飛天和蘇麗麗的婚姻造成不必要的阻礙,因此這天晚上我看到杜芬芳時,心里一下緊張起來。我悄悄跟蹤著她,看到她走進了馬老三的出租樓。當她屋里的燈亮起來后,我決定去勸說她,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這座城市回老家,或者去別的地方打工。我走到二樓,正要敲門時,突然一個青年匆匆走進了院子,并徑直朝二樓方向走來,他似乎也是來找杜芬芳的。如果杜芬芳有了男朋友,那她就不可能和曹飛天復合了……想到這里,我趕緊下了樓,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我注意看了一下,發現那個青年雖然身體有點瘦弱,但整體氣質還不錯,于是我徹底放心了。
不料,僅僅過了十多天,有天晚上蘇麗麗給我打來電話,她一邊哭,一邊訴說曹飛天和杜芬芳在一起的事情,并說如果曹飛天不思悔改,她就要打掉肚里的孩子和他分手。我安慰她一番后,立即打電話把曹飛天狠狠罵了一頓,并當即決定派他去北方出差,讓他先冷靜冷靜。第二天曹飛天走后,我也應總公司要求,到省城開會去了。第三天會議結束后,我放心不下,于是又連夜趕了回來。
剛回到本市,我便接到了蘇麗麗的電話:“曹總,我找人把那個臭女人教訓了一頓,看她以后還敢不敢纏著曹飛天。”
“你們把她怎么樣了?打傷人可是犯法的喲。”我有些擔心。
“毛子給了她一拳,估計打得有點重,我們走的時候,她昏過去了,一直沒有醒。”她似乎也有些擔心,“要不,麻煩曹哥你去幫看一看,否則她死了,我可擔待不起。”
“好吧,我馬上過去看看。”我趕緊掉轉車頭,朝光明村方向駛去。
在村口下了車,我急急忙忙來到杜芬芳住的地方。我想,今晚正好可以勸說一下杜芬芳,讓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走到二樓,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去,借助朦朧的光線,我看到杜芬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伸手試了試她的鼻息,發現她呼吸正常,于是我放下心來,伸出雙手準備把她抱到臥室去。
手觸摸到她溫熱的肌膚,我突然感到大腦一片空白。杜芬芳的身材真是太完美、太誘人了:豐滿,苗條,凹凸有致,而且長期勞動使她的肌膚充滿了彈性。手碰觸到這樣年輕健美的軀體,我不禁感到熱血沸騰——在我接觸過的所有異性中,可以說沒有一個女人的身體能讓我如此著迷,如此陶醉。
在那一刻,我猶豫了一下,不過頭腦里殘存的理智很快就被****淹沒了。自從兩年前妻子黃茹娟因腫瘤病變切去子宮后,我們的夫妻生活便變得有名無實,礙于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我也不好去找情人。不過,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內一直潛伏著一頭野獸,它早晚會沖出來害人。
今天晚上,這頭野獸徹底蘇醒了。我喘著粗氣,抱著她慢慢向臥室走去。在那張散發著溫馨氣息的床上,我顫抖著雙手,一點一點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當她那潔白無瑕的**呈現在我面前時,我理智的堤壩一下被**的洪流擊潰了,我像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就在我在她身上瘋狂肆虐的時候,她突然醒了,那雙美麗的眼睛睜開,讓我感受到的不是驚艷和美麗,而是一種極大的恐慌和害怕。就在她要大聲呼救的瞬間,我罪惡的雙手緊緊扼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