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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真心的。
沐湛激動而又興奮,又是連親了余默好幾口,余默忍不住道:“你,你不要離這么近。”再擦槍走火了可不好。
“你放心吧,我這十日不會碰你的。”沐湛連忙安慰道,兩人一同想起了成親那一日,都覺得這話不太可靠。沐湛有些尷尬,松開了余默,不過不是躺在一個被窩里。
“你今天試了,感覺怎么樣?”余默問起了沐湛加了馬蹬時騎馬的感覺。就算一進之間用鐵做不出一個來,但是用木頭呀布條呀做一個有類似功能就行。
“三娘,謝謝你!”沐湛有些感動的道。
“我既然嫁給了你,自然要夫妻同心。”余默說的認真,沐湛只覺心下漲漲的,有感而發的道:“三娘,我這輩子,定不負你。”
負不負的,自然要到最后才知道,可這并不防礙余默聽得心下甜蜜。
沐湛在被子下握著余默的手,一時有些感慨,覺得這些年來有些日子似乎一晃而過,忍不住嘆道:“我們認識已經有八年了。”
余默輕輕點了一下頭。
“三娘,七年前是我對不住你,讓你虛耗了這么多年的光陰,下半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你。”沐湛伸手摸著余默的臉,時光雖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可到底是他曾對不住她。
要是不提也沒有多少感覺,要是別人提的話大抵也是如此,可再次提起的人是她打算共度一生的人,余默忍不住紅了眼睛。其實她這個人不是不堅強,而是被逼的不得不堅強,所以才會看起來越來越堅強。
余默笑了一下,將那不好的感覺擋了回去,故意蠻橫的問:“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老了么?”
“沒有,你比二八的小娘子還要嫩。”沐湛笑著說,順便摩搓著她的臉問:“你是不是吃過什么靈丹妙藥?”要只是臉這樣滑嫩還能知道是搽了什么東西保養著,連身上都這個樣子,就真讓他奇怪了。
“吃仙丹,呵呵。”余默開玩笑,半真半假的道。
沐湛寵溺了摸了摸她的頭發,想起一事,小心的問:“成親那夜……你跟穆淵他們,是怎么回事?”
余默身體一僵,就知道沐湛遲早會問,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們不要提以前好不好?日子要向前看。”
沐湛想著,是不是余默以前不解人事,所以才以為自己把清白給了穆淵,心下其實很想弄個明白。
余默看他意圖沒有消退下去,輕聲問:“你非要揭我傷疤,戳我疼處么?”
沐湛心一震,不過以前發生過什么,對于三娘來說,一定都是不好的回憶,他這個樣子確實不應該。
她是的話是他得了便宜,她要不是,他也早就不介意了,不是嗎?人有時要學著糊涂,他就當是了。
“我不會再問了。”沐湛在余默臉上親了一口,在榻旁的小榻上拿上出了一顆黃豆,彈過去滅了燈。余默怎么看,都覺得這動作像是耍帥,忍不住在黑暗里偷著樂。
沒過一會兒,嘴巴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賭住了。
吻過之后兩人氣息都不穩,沐湛只好回了自己的被窩。
余默原本以為,成了親后可能會再換個地方,可是也沒見沐湛他們有這樣的打算,住了幾天就知道這里應該不是臨時的,不由有些驚訝。
這里離長安城也就兩人天的行程,只是在臨省而已,他們也真感將人放在這里。
不過或許也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地方,畢竟這些人知道她來歷的可防著她呢。雖然她相信告訴了管衡馬蹬的消息,能換取他很大一部分的信任,可別人也不可能這樣信死了她。
再說了,雖然馬蹬只是個平凡的物事,但對于這個沒有馬蹬的時代來說,卻是一個利器,沐湛不會隨意讓人知道,就算是他的親信里知道的怕也只是一部分。
其實說起來,她對于沐湛還是很擔心的。
雖然他的身份在哪里,但都二十年過去了,一代新臣換舊臣,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并不能明白“正統”這個詞到底有著多深的影響。
不過她并沒有問沐湛和管衡這些,避著嫌。
這些其實都沒有關系。
她選擇了沐湛,就做好了連命也放棄的準備。
第十日的時候,余默的月事來了。
沐湛有些失望,但在意料當中。
再一日晚上,沐湛向余默求歡,余默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推開了沐湛,有些臉紅的道:“我,這幾天……呼……不行。”
沐湛有些不高興,反駁道:“怎么不行啊,這都過了十日了,你想賴皮?”
在余默的感覺里,來了月事根本就不能做那種事情,這是常識,人人都懂,所以她當時說出十天的時候,雖然把這幾日沒有算進去,其實是想著這種事是沒辦法的,就算沒有算進去,也是算著了。嘴上說著十天,其實她心里想的是十四天。
當時也是怕說的時間長了沐湛不高興,卻忘記了,她所以為的常識,陳國的人并不懂。
她只好耐心的給沐湛解釋:“這幾日女人的身體虛,最容易生病了。”
“有什么不同啊!”沐湛根本不能理解,很不高興。
“……”余默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總不能說這幾天女人都是免疫力下降,最易感染細菌,容易得婦科病吧?她說了沐湛也聽不懂啊!還要給他普及一大串生物醫學上的知識,就算這樣了,這種“怪異奇”的理論他信不信還兩說呢!就算信了,怎么解釋她從哪里知道的?
解釋的太全面,根本就不像一兩天能學來的,余溪這個借口要口就用不了。騙一般還罷了,騙沐湛這人,那就是她蠢了。
“我沒騙你,也不是找借口。”余默認真的道,再次解釋著,“我……這是余溪以前告訴我的。你也知道我學醫,這幾年,我也給很多人家的娘子把過脈,也確定真的如此。”
沐湛一聽這樣,不說話了,躺平在了榻上。
“大郎。”余默推了推他,沐湛向旁挪了一下。余默再推了他一下,他又向一旁挪了一下。余默再推,他干脆拉了一榻被子,自己睡了。
余默頓時就有些委屈了,鼻子有發酸。
就算不能理解,但就不能讓著她一點么?
沐湛不理余默了,余默生著悶氣,生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沐湛有些不對,他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于是就壓下委屈,支起胳膊來撐著身子,問沐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為何非要今天……”
沐湛拉起余默的被子就蓋到她身上:“沒事,快睡下!”
將余默壓了下去,余默又撐起身子來,固執的望著他。沐湛只好撐起了頭望著她,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