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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從一開始,就不愿意要你。”余默對視著穆淵的眼睛,平靜的道。
穆淵心下大愕,被震驚了!
不要他!
余大娘這是嫌棄他了?
可是他與余默真的能怪得了自己嗎?不……不對,現(xiàn)在還有其他女人。
這種認(rèn)知的沖擊,在短暫的時間內(nèi),對于穆淵來說,不亞于一場六級的地震。
“陛下,因為姐姐心里對你帶著的期許太高,太過在意了所以失望下才會那么失態(tài),盡管你并沒有承諾過她什么?!庇嗄沓鋈チ?,將心里的話全講了出來。
穆淵瞪大了眼下,期許……
余默點了點頭。
余溪對穆淵應(yīng)該是心生期許向往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那么激烈的反應(yīng)。這些日子的仔細(xì)觀察,她覺得余溪是個比自己還要冷靜理智的人,她的性格開朗陽光向上,所以哪怕真與穆淵有了什么,反應(yīng)應(yīng)該比自己小,可恰恰相反,就很能說明問題,余溪就算不愛不喜歡穆淵,對他也抱著極大的期望。
這其實很正常,一個有文化有教養(yǎng)的高富帥,這對于處于任何一個階層的女子來說,都是極具吸引力的。而當(dāng)這個人成了自己的丈夫,那種獨占欲更是強烈,哪怕因為種種原因這念想被壓了下去,但是當(dāng)矛盾爆發(fā)的時候,那種失望與委屈才會更加的明顯。
穆淵慢慢的回過神來,眼神深邃如暗淵,內(nèi)里激蕩著洶涌的潮流。
“所以,你從來就沒有將我放在心上?!蹦聹Y緩緩的道,余默心里一驚,她不是沒有考慮到這點,而是沒有想到這一點會被穆淵意識到并提出來。
這話一說出來,穆淵的心思也明了了。他剛才吃驚于余默的答案:皇后是在意自己的,在意到了想要獨占的地步!所以那一句話也只是下意識的說了出來,一出口就覺得不對。
穆淵深深的看著余默。
一番談話里,她從不說皇后壞話,也不說她的好話,言語間也不見她對余溪的怨言,像是這個余大娘,是個性情極好的人。
他突然開口,語氣隱晦不明:“余昭華,我從來沒有問過你,我毀了你的婚事,你恨我么?”
余默一驚,沒想到穆淵會問出這樣的話來,頓覺如芒在背!
作者有話要說: ps:今天發(fā)現(xiàn)多了一顆地雷,銀子很是高興,謝謝14282635,o(╯3╰)o,這算是兒童節(jié)的禮物么?啥話都不說了,明天為你加更一章。
最后,祝所有親們端午節(jié)快樂,越長越年輕,越來越漂亮!過節(jié)嘛,會有加更的,可要是十點半了還沒有下一章,那一定是銀子家的電用完了,親們就不用等了,這一章我會補上的。
親們:泥垢,你老是欠我們的。
銀子:[對手指]真是意外,我真會補上的。
☆、第33章 (祝所有親們端午節(jié)快樂)
在余默想來,這種問題穆淵根本就不會去想,因為帝王原本在她的感覺里是高高在上睥睨一切的存在,生殺大權(quán)他獨掌,法律他制定,他說對的就是對的說是錯的就是錯的。雖然皇帝也是人也有很多辦不到的事情,但是他總是處在金字塔最頂端的那一個。
后來穆淵說一句進(jìn)宮她就進(jìn)了宮,在真切的感受到皇權(quán)的威力以后,她在原本的看法上又多了新的觀念。權(quán)力是很可怕,但是執(zhí)掌權(quán)力的那個人目前還是很正常的一只。
但是帝王獨有的高傲與自負(fù),他是半點不缺的。
即便是錯了,他哪怕會記在心里,也不會開口承認(rèn),更不會提起此事,所以她想著穆淵就算是會想到這個問題,但是也不會問出來,就算是想從她嘴里知道這個答案了,也絕不會問的這樣的直接。
如今他卻問了。
他既然問了,那就是這個疑惑已經(jīng)在心底里壓不住,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
一個答不好,都可能成為將來某個致命事件的隱患。
余默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恨陛下?!闭f著,她慢慢用牙齒微微咬住了下唇,稍稍低下了頭,沒有去看穆淵的眼睛,聲音平和而又安寧:“楚三郞長的沒有陛下俊朗,不是我喜歡的那一類。”當(dāng)然,你也不是我喜歡的那類。
燈下女子神態(tài)舉止間似有羞意,穆淵聽的一邊皺眉,卻又一邊心里舒坦。
“但是楚家之人不納妾,你或許會與你姐姐有同樣的想法。”穆淵說的平淡,余默卻似乎有一個種海面上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前的感覺,看似平靜,卻蘊含莫測無窮的威力。
余默神色平淡的抬起頭來看著穆淵,輕聲里透出了些微感慨:“姐姐向來與眾不同,我從來都羨慕她的膽量與魄力。如果你的郎君心不在你身上,有妾沒妾又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沒妾,也還有無數(shù)家伎?!?
“可據(jù)我所知,楚昌的心在你身上?!蹦聹Y的話又逼進(jìn)了一步。
余默微愕,神色里掠過一茫然,然后笑道:“嬪妾并不清楚這件事?!痹趺椿厥?,皇帝大人的腦回路出了問題了?怎么在這件事上沒完沒了的。
“可你現(xiàn)在知道了?!蹦聹Y毫不放棄,步步緊逼。
“我現(xiàn)在是陛下的昭華。”余默笑了笑,答的不急不緩,一點也不能讓人感受到她心里有任何異樣。這話答的快了有急于掩飾的心虛,答的太慢了會讓人覺得言不由衷。
這話已經(jīng)夠明白了,以前都成了過去,再提毫無意義。穆淵已經(jīng)知道了余默的心思,只是還是有些不滿意。沒有聽到怨言,這不應(yīng)該???難道他毀了她的婚事,她就沒有半點不高興?
“那心下可怨我?”他想起了那些愛扣字眼的老臣來,覺得或許是自己問的方式錯了。
余默本來以為穆淵坐一會兒就走,沒想到他能坐這么長的時間,這讓她渾身不舒服,稍微挪動了一下雙腿:“女人生來喜歡過安穩(wěn)的日子,宮里有姐姐護(hù)著,也沒人能欺負(fù)了我,怎么樣日子都是過,未必會比在楚家差,或許在楚家還要遭受到妯娌們的欺負(fù),所以我并不覺得在宮里有什么不好。只要陛下不讓我過苦日子,我怎么會怨怪于你?”
穆淵聽的皺了眉頭。
這個答案很好,態(tài)度很像是她平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不怨不怒,平靜的就像是兩人之間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么一回事。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
好像是……過于現(xiàn)實了。
對,有些冷情了,就像她的人一樣,看著溫和,其實掩在這張表相下的是一副清冷的性子,楚昌再怎么說都是她曾經(jīng)要結(jié)發(fā)的郎君。
“你就沒覺得進(jìn)宮有哪一點兒的不好嗎?”穆淵不死心,很有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