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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還不如姓羅的呢。
吐槽歸吐槽,潘逸飛到底沒膽說出來。橫豎自己被人捏著短了,讓干嘛干嘛吧。
說是上山容易下山難,可羅家楠覺著這上山也不容易,就沒個人走的道兒。以前肯定有路,畢竟修起過別墅,材料什么的得能運上去。只不過多年無人造訪,原有的路早已被放肆生長的植物所覆蓋。要說地方真是個好地方,青山綠水,穿行于林間,一直能聽到清脆的鳥鳴和潺潺的流水聲。山谷間晨霧升騰,未被陽光炙烤到的地方白茫茫一片,遠遠望去是彷如仙境一般的景色。
“你怎么找著這地方的?”他問潘逸飛。
干咽了口唾沫,潘逸飛呼哧著說:“網上找的,十大鬼屋,我去過仨。”
“切,這世上哪有鬼啊?”
聽羅家楠不屑的吐槽,祈銘心說有本事你先把“為什么沒有207”聽完啊。先前被羅家楠從床上拽起來,說要去什么“鬼屋”鑒定血跡,他有點不太愿意來。遺骸挖掘現場的活兒還沒干完呢,這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累受么?可按羅家楠的性格,要是不去且得惦記呢。也罷,據說來回只要兩個小時的路程,中午之前肯定能趕回去。
爬了約莫四十分鐘的山,一棟爬滿藤蔓植物的三層歐式小洋樓出現在開闊地帶。按著坍塌院墻遺留的痕跡估算,整個宅子占地約有兩畝多三畝的樣子。年久失修的建筑物,窗玻璃早都破干凈了,不是掛滿了爬山虎就是黑洞洞的,看著還真有點瘆人。周圍陰風陣陣,樹葉嘩嘩作響,也就是白天,要不羅家楠還有點不太敢進去。
木門爛沒了,進去就是客廳。稀薄的日光從爬山虎葉子的縫隙漏進來,照在裂紋交錯縱橫的大理石地磚上。各式各樣的雜草自裂縫中茂密生長,有的都快長成樹了。仔細看看,還有幾個小小的鳥巢。
環顧一圈,羅家楠問坐地上倒氣的潘逸飛:“哪有血跡?”
潘逸飛抬起胳膊,哆哆嗦嗦的指向二樓:“那……那個走廊盡頭的房間。”
“在這等著,別亂跑。”
羅家楠命令道,隨后拉著祈銘小心翼翼的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樓梯爛的坑坑洼洼,踩上去吱嘎作響,感覺一個不留神就能踩塌。快一百年了還沒爛透的木頭,可想而知其材質有多堅固。想來那位軍官也是舍得砸錢,修了這么座在當時看來必然是十分豪華的宅邸來金屋藏嬌。
走進潘逸飛說的那間屋子,入眼便是地板和墻面上棕黑色的痕跡,別說,看著還真像血。勘驗箱里有fob試紙條,可針對人血紅蛋白進行的檢驗,靈敏度高特異性好,人血稀釋10000倍后仍能檢出,十分鐘就能知道結果。這是技術活,需要按流程操作,要不羅家楠不至于拉祈銘過來受累。
等祈銘取樣的空當,羅家楠繞著屋里看了一圈。像是間臥室,墻上掛著照片框,玻璃破了大半,像紙也爛得剩個角。羅家楠上手推了推,發現整個相框是被釘在墻上的。
“希望不是人血,”他聽祈銘念叨著,“要不失血到這種程度,必死無疑。”
羅家楠回過頭,看祈銘舉著試紙條一臉凝重等待結果的樣子,突然“撲哧”笑出了聲。
“笑什么?”祈銘莫名其妙。
“不知道的以為你驗孕呢。”
“勘驗箱里可有刀片。”
“別動粗,開個玩笑。”
羅家楠往后退了一步,結果正踩一爛木頭坑里,“咔嚓”一聲半條腿陷了下去。幸虧他反應迅速一把拽住墻上的木質化樹藤,要不真得摔一狠的。心驚肉跳的抽腿上來,他邊撣褲子邊聽祈銘不帶任何語氣的評價道:“報應。”
羅家楠不滿的哼唧:“你看你,從來都不知道心疼我,肯定刮破皮了。”
說著他撩起褲腿,還成沒破,就是有幾道紅白的劃痕。
“我怎么不知道心疼你啊?”祈銘曲臂撐住膝蓋,保持半蹲著的姿勢,仰臉與他對視,“羅家楠,你累得不想動回家往沙發上一癱,我哪次不是把飯做好端到跟前就差喂你嘴里去了?”
意外聽到祈銘的怨氣,羅家楠心虛道:“……不是我沒……嗨,我就隨便那么一說你怎么還急了?”
祈銘干脆把憋在心里的話全倒了出來:“你要是覺得我不夠體貼,誰體貼你找誰去!”
“……”
我滴個乖乖,羅家楠直接被他的話砸懵了,一大早就怨氣沖天,這是來大姨夫了?咋莫名其妙跟我吵上架了?
“我沒那意思,我就——哎呦!我這——”
“等會!”祈銘對著試紙上兩條隱隱而現的痕跡皺起眉頭,“給陳隊打電話,是人血。”
羅家楠趕緊掏出手機——操!沒信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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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哥:鬧心
今天更了4000多字,明天我可能會休息一天,或者周一休息一天~提前知會大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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