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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欽輕車熟路地進門,從實木復古酒架上取下一瓶紅酒,起開,找來高腳杯倒上兩杯。
江鶴欽遞一杯到聞靳深手里,笑著說:“和你商量個事兒唄,靳深。”
聞靳深:“?”
他沒問什么事,接過酒,懶懶掀起眼皮看著江鶴欽,靜候下文。
江鶴欽說:“明天不是去打高爾夫么?你知道我們哥兒幾個每次都會比賽,明天我帶盞妹妹去,靳深你給我放點水兒,讓我好在盞妹妹面前表現表現。”
聞靳深低笑一聲,垂下視線飲酒,沒有正面回應。
“笑是什么意思阿。”江鶴欽不依不饒地,“到底答不答應嘛,我感覺盞妹妹對我有點好感了,我就差點助攻,很快就能成功了。”
聞靳深投來深沉目光,“你確定自己沒感覺錯?”
江鶴欽賤兮兮地拋個媚眼,說:“我玩過的女人比你看過的病人還多,這方面我是專家,還能出錯?你就給我放下水,我保證當晚她就給我睡。”
聞靳深默了兩秒,然后笑笑,“......好。”
第27章 九萬26  除開聞靳深三個字,不能是其……
chapter26
港城最大的高爾夫球場在原冠俱樂部, 占地一百五十公頃,標準18個洞。
江鶴欽來得很早,約的時間為三點, 他兩點半不到就已停著輛超跑在她公寓外, 銀色的,等時盞走近, 才發現是輛布加迪威龍。
上車時,熟悉的黑色庫里南出現在視線里。
男人深邃目光落在后視鏡上, 他看見時盞唇畔笑意淺淺, 用指將發挽在耳后時很溫柔, 她彎腰傾身上了江鶴欽的車, 身姿嫵媚。
聞靳深收回視線,腳下加了油。
江鶴欽惡劣地提速追上與他并行, 敞篷大開,聲音混在風里:“靳深,俱樂部見阿!”
庫里南被甩在后方。
聞靳深降檔降速, 開始慢悠悠地開,也不著急, 卻不知為何, 薄唇始終噙一抹諷意。
原冠俱樂部就在港城市區, 建在寸金寸土的地方, 去的路上, 時盞聽江鶴欽說, 原冠俱樂部就是聞家的產業之一。
她在港城看見的五星級連鎖酒店, 能叫出名字的,基本都是聞家旗下的。這也是江鶴欽說的。
默默聽著的時盞斂住聲色,她垂下頭, 笑了聲,問:“江鶴欽,你認為我是看上他的錢,所以才這么死皮賴臉的追他么?”
氛圍驟降,降至冰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阿,盞妹妹,哎——”江鶴欽面色微頓,他騰出一只握方向盤的手伸向時盞,卻沒落在她身上,只虛空中作安慰狀拍了拍。
解釋聊勝于無,卻還是顯得蒼白。
或許江鶴欽本來也沒其他意思,是她內心的自卑以及敏感在作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她這樣的背景,光是喜歡聞靳深那個人,就已經是種高攀。
他若是佛祖,那她唯有一叩,以示虔誠不滅的愛意。
佛祖。
怎么想到這個比喻的。
時盞用手握住被風吹亂的發,順在一邊,問:“......他信佛嗎?”
江鶴欽阿了聲,沒反應過什么意思,轉頭看一眼她的側臉,“哪種算信佛阿?他脖子上一直有塊玉佛來著,是他前——”
話說到一半,江鶴欽噤了聲。
時盞其實已經明白那塊玉佛的來源,頓覺沒有追問的必要,也有些后悔挑起這個有些莫名的話題,只點點頭嗯了聲。
很快,原冠俱樂部到了。
踏進大門,滿目金碧輝煌,連接待臺都是昂貴紫檀木所制,國風濃重,處處可見假山屏風,焚著她叫不出名的香。
立馬有人迎上前接待。
禮儀小姐端著標準笑容,彎腰欠身招呼道:“江先生您好,小姐您好,這邊隨我過來,換衣服后會有球童送二位到球場內。”
球童開觀光車送兩人。
秋陽高照,千絲萬縷地灑落在一眼看不到邊的寬闊球場,界線處的夏威夷草閃著一層淺輝,風微微吹過時,浮起一層不定的草浪來。
發球臺不遠處撐著一把四四方方的大遮陽傘,置一張圓桌,幾把帶靠背的塑膠椅子。桌邊已經坐有幾人,時盞只認識聞靳深和陳嘉樹,其余兩個人不認得,不過也是那晚在飯局上見過的。
他們見到時盞,先是愣了愣,后又意味深長地看一眼江鶴欽,最后互相對視兩眼,露出會心的笑容。
在他們這個圈子,女人似玩物,今天你玩,明天我玩,早已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
大家都也習慣,在他們看來,時盞年輕美艷,確實會是江鶴欽下手的類型。
時盞的目光依舊落在聞靳深身上,她無心顧暇其他。他穿一件黑色polo衫,露出的手臂緊實有力,可能穿著休閑的緣故,配上四周盈盈綠草,削弱他身上的清冷感,多了幾分平和。
她的視線緩慢移向他脖子處,那里有一線黑色,黑色隱沒進領口......下面有塊玉佛。
江鶴欽親昵地握住她的腕,湊上前在她耳邊低語說:“盞妹妹,拜托你別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會讓他產生你還喜歡他的錯覺。”
時盞垂下眼瞼,收回視線,滿腦子都是那條黑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