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向來喜形于色,開心便笑,生氣便發火,不分時間場合,不顧他人感受。她只能忠于自己,將自私貫徹到底。
好比現在,時盞只要一想象那男人看見地址時的反應,就樂不可遏。
會皺眉?
還是會在心里罵她神經病?
哈哈。
太好玩了。
如浪般涌來的快樂高潮消退得也快,時盞在一分鐘后收斂住笑意,默默替自己點上一根煙后,招呼工人:“動作快點兒,我急著和他做鄰居呢。”
“好的小姐。”工人們的手腳愈發利索起來。
時盞懶懶地靠著墻,手垂在側邊,指間的煙燃著,白灰落了一截碎在黑色的高跟鞋邊。
她挪腳踩上去,碾了碾。
愛森堡是位于港城郊外的一處高檔公寓,周圍沒有地鐵,亦沒有公交站,更沒有學校,環境屬于清幽中的清幽。
可能名字中有個森字,所以綠化面積大,樹木頗多,花種繁雜。
溫橘先到小區里,替時盞辦好停車手續等等一系列瑣碎事情后,在十九樓等著,從時盞決定要做聞院長的鄰居后,溫橘就沒閑過。
她先麻煩舅舅查到具體地址,再聯系到1902戶的戶主,得知戶主人常年在國外后,提出買房要求,戶主一開始不同意,時盞將價格抬到三倍后,對面終于松口答應。
如時盞所說,她不在乎過戶手續什么時候辦,她需要人先住進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溫橘自當鞍前馬后履行職責。
晚上八點過十分。
暮色沉沉落下,一彎下弦月遙遙掛在天空一角。
也在這時,時盞披著月色將車開進愛森堡地下停車庫里。乘電梯到十九層樓,她的新公寓門半掩著。
她推門進去時,溫橘正戴著純白手套,彎腰在茶幾掛壁電視下用手細細摸著電視底部,檢查是否有灰塵。
溫橘知道,姐姐喜歡干凈的東西,程度能達到肉眼可見的纖塵不染即可。
也難怪會對只有一面之緣的精神病院長產生巨大興趣,溫橘仔細想了想,那個男人看上去的確足夠干凈,那張臉和氣質,完全長在時盞的審美點上。
“姐姐,你來啦。”溫橘摘下手套迎上去,“衛生什么的都已經請人做好,搬家公司送過來的東西也全部整理好啦,現在姐姐只用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就行,要養足精力準備簽售會。”
“好。”時盞說,“我搬到這里的消息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再被那兩只惡心黏糊的寄生蟲纏著。”
溫橘早已習慣時盞對自己兩位哥哥的稱呼,她只順從點頭說好。
又待了一會兒,便說:“姐姐,我先回去啦,再晚一點這里就不好打車了。”
等溫橘離開后,時盞慢慢打量起這套公寓來,雙層復式結構,二層是房間,一層客廳和開放式廚房,主灰白色系,簡歐風格。
不難看出前主人是位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男性。
裝修還算能看。
總的來說,沒有踩時盞雷區。
到二樓主臥里,床單被套等已經全部換過,是她熟悉的暗藍色。
時盞低眸看一眼腕表,八點二十五,這個時間聞靳深也該回家了吧,他是院長,沒有人會強制他加班。
這里的公寓有每層四戶,而她就在他旁邊,是正兒八經的鄰居。
對此,她很滿意。
-
聞靳深今日下班比平時晚,近十一點才開車從醫院出來,經過三十分鐘車程后,人終于踏進小區的電梯。
要不是一位躁狂癥患者打傷護士鬧得不可開交的話,他不會這么晚。
叮一聲,電梯到層。
聞靳深抬眸,與一道炙熱的視線對上。
他眉色一怔,邁出電梯的長腿放慢速度。
......時盞,就在他家門口。
那女人依舊穿旗袍,不是上次那件深藍印瓷花的,而是一件極具視覺沖擊的純黑裹身型的,胸前呈心型鏤空,隱約可窺一抹難掩的雪意。
尤其在這個時間段。
有人說過,晚上十點鐘以后的男人都是狼。
她慵懶地靠在他家門上,正在吸煙,帶煙的那只手松散地懸在離臉半尺左右的位置。
煙霧朧朧,美得不可方物。
時盞看見那男人面不改色地朝自己靠近。
然后,停在面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