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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兩條街,來到一條名叫十里巷的巷道上,往南前行數米路,便見一座宅院,黑漆大門兩側分別各立一尊石獅子,抬頭頂上牌匾,上書兩個燙金大字“瞿府”。
此時,大門大敞,門前站了一排丫鬟小廝。
見停下的三輛馬車,知是東家的親眷來了,這是頭一仗,紛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伺候著。
幾人下了車,分別有幾個下人前來伺候擺凳兒攙手的,王氏幾人從未被人伺候過,紛紛有些不自在起來。倒是嬌杏,只稍頓了一頓,便也就從善如流起來。
才進了大門,來到前院,便有一個四十多歲,長相敦厚,自稱管家的男子前來朝著眾人行了禮。后又朝著二老道:“大人本也是要在家迎接老爺太太的,只因事因湊巧,晉王府突然派了人來,請走了大人。
大人臨走前早已吩咐好了,房舍也是前兩日下人打掃干凈的,幾位舟車勞頓數日,想是早也疲累不堪,大人說了可先去各自的屋子歇息,不久他就會回來。”
幾人聽了心中雖是有些失望,但也點了點頭,自有丫鬟領了各人去。
嬌杏步子慢,步進了垂花門,一路抬眼瞧著途經的景致,這宅院雖說不大,但也勝在細致精巧,供這一家子居住倒還是綽綽有余。
途經后花園,玲瓏小巧,園里的花兒基本都敗了,不少枯枝上還染著雪,走道倒是被下人掃的干干凈凈。
又過了一座石砌的小橋,橋底下是一片碧波,此時池塘里的荷花早也敗了,就剩下一些枯萎了的荷葉浮在面上,襯的一池碧水都失了生氣。
“主子,到了。”前方引路的丫頭脆聲說道,她十三四歲,眉目清秀,漂亮的眼睛里,隱隱有著輕視。
嬌杏淡淡瞥了她一眼,并不答話,只攙著身旁一個年齡與她一般無二的圓臉丫頭的手,將要跨門檻時,卻停了下來。
抬頭瞅了眼頂上,“寶香苑”三個大字,心里由不得要暗笑一聲,怎會這般巧合?
進了院子,便見三間上房帶著兩間耳房,俱都小巧玲瓏,細致的很。庭院四角各有一株碗口粗細的桃樹,此時節,也是枯枝殘葉。
除卻兩個守門的婆子,院子里還一字排開站著五六個小丫頭,見她進來,紛紛朝她行禮,喊了聲主子。嬌杏聽過各人的自我介紹,便命了她們起,轉頭邁步進了客廳。
喝了杯丫頭奉上的熱茶,周身不適的癱在了椅上,抬了抬手,沖那清秀的丫頭道:“快些去備好了熱水,我立刻就要沐浴。”那丫頭眼神有些復雜,只偷偷瞥了眼她,便領命去了。
身旁的丫頭也有些機靈,知主子身上定是又酸又痛,便握了拳頭替她捶捶打打。
嬌杏癱在椅上,舒服的直哼哼。待丫頭們備好了熱水,便起身進了浴房。
坐在香氣裊裊的木桶里,她才算是找回了點往日的自在日子,可有三年了,從沒洗過這樣香氣騰騰的澡了。
圓臉丫頭替她洗著頭,摸著主子一頭順滑的烏發,心中羨慕。那清秀丫頭則伺候她洗著身子,眼見自己輕視的人,裹在布衣之下的身子,竟是這般玲瓏曼妙,心中滋味兒更加難言。
嬌杏面上被熱氣熏得紅潤,透過氤氳水汽,斜眼看著她,她就是故意的,只當她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呢!
泡著泡著,這眼皮子就有些撐不住了,趕了這些天的路,也該是疲了。
不知不覺便瞇了眼睡去了,半夢半醒間,突然覺著仿佛置身云端,實在沒有安穩感,就恐一個不小心栽了下去。
胸前又傳來酥麻癢痛的滋味兒,她無奈地掀了眼皮,便見那三年未見的人,正埋首于她胸前,如嬰兒般饑渴的吮咬著。
見她醒來,更是惡劣地狠狠咬了一口。
登時,便是一聲嬌呼。
作者有話要說:
☆、久別重逢
疼的眼眶兒都泛起了淚花,那人卻還是不管不顧,反倒更加肆虐起來。
不知什么時候,她已坐在了他的腿上,腰間纏上了一條結實的手臂。
仍是看不到他的臉,胸房隱隱作痛,只看到一個黑壓壓的頭頂伏在她的胸前。
又是喊疼,又是撒嬌,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那人才算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她立刻捂住了那兩團,頂上疼的厲害,都不敢沾水了。
“你,你個登徒子!”瞪著眼兒,委屈地咬唇控訴他。
對方卻是輕輕一笑,將她往懷里摟的更加緊了,害她差點都喘不過氣來。
“我是你家男人,怎成了登徒子?”男人總算是開了口。
杏眼兒一瞪,恨恨說道:“乘人不備,你就偷偷摸摸進來,還要做些羞人的事,可不就是個登徒子!”
男人又是一笑,大手將她纖細的腕子拉開,又是罩上了那兩團。
手上動作著,嘴里也道:“你也好不到哪去,三年未見自家男人,不說美/美打扮一番,隨時做著迎接的本份,反倒自己一人泡在澡桶子里,徑自快活。并還睡著了去。”
那嬌杏聽罷,心中自有些發虛,趴在他的胸膛不吱聲兒。但見他似是比往日油滑了不少,心中便有些好氣又好笑。
抬頭瞅了眼他,見他比起以前更加黑了,便想著打趣兒一番,“你看你都快成了木炭!”
男人嘆一口氣,只說道:“你當我是去作耍的還是怎樣?這沒缺胳膊少條腿就算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知自己說錯了話,她便有些虧心。連忙討好地摟了他的脖頸,胸前飽滿的兩團更是毫無保留地緊密貼服著他,于他耳邊紅唇微張,嬌言慢吐,“三年不得見郎君,妾可都快想死了……”
這話歧義太深,男人只哼了一聲,不顧還在水中,便是一番激烈的作戰。
待一個時辰后,水都涼了,男人才一把抱起渾身癱軟,陷入夢鄉的女人。
簾外候著的兩個丫頭,聽見動靜,忙抬手掀了簾子。各人一張小臉,都是燙的發紅。
瞿元霍周身只圍一條錦袍于下/身,赤著的膀子上肌肉突起,此刻身上還沾著水,兩個未經人事的丫頭,紛紛不敢抬頭看他。
低頭喚了聲大人,便先他一步走到金絲楠木浮雕架子床前,抬手掀了那丁香紫的碎花帳。
卻見大人將懷中那面色酡紅的嬌柔女子,動作輕輕地放在了榻上,一頭烏絲也被理順到枕頭一邊,伸手扯過角落的錦被,動作極其輕柔地覆在了女子身上。
又替她掖了掖被角,下了帳子,再望了望,方才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