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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赫心里有些不放心,小聲地問身邊的陳律,“會不會有事?”
陳律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應(yīng)該不會有事。阿澤目前只是情緒不穩(wěn)定,并沒有徹底引發(fā)出來。”
想到穆澤的另一面,錢赫就覺得一股寒意從后頸脊柱竄上來,冷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覺得還是不要讓魏曦知道阿澤另一面的事情比較好。”
陳律不贊同錢赫的話,“阿澤要和魏曦過一輩子,這件事情最好不要隱瞞魏曦。”
“要是魏曦知道真實的阿澤殘酷陰毒,他害怕了怎么辦?”
陳律的表情頓了下,隨即一臉冷漠地說:“如果他不能接受阿澤最真實的一面,那他就不配和阿澤在一起。”
錢赫覺得陳律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一般人很難接受這種事情吧。
“唉,真是讓人頭疼。”
陳律抬手拍了下錢赫的腦袋瓜子,戲謔地笑道:“阿澤會處理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我怕魏曦因為這件事情會和阿澤分開。”他真心覺得魏曦不錯,很適合阿澤。如果他們倆分開了,那就太可惜了。
“魏曦應(yīng)該不會。”
錢赫聳聳肩,笑著說:“希望不會。”
大概是感受到熟悉的體溫和氣息,穆澤和魏曦睡得非常安心和香甜。
一覺好眠,睡到傍晚四五點才醒。
穆澤率先醒來,張開眼第一眼看到睡在他臂彎里的魏曦。看到魏曦恬靜的睡臉,穆澤的心里一片柔軟,眼神變得溫柔。或許是有魏曦在身邊的原因,穆澤心里的那股不受控制的情緒逐漸變得平和穩(wěn)定。
等魏曦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的事情了。自從穆澤失去聯(lián)系后,魏曦幾乎沒怎么睡覺,現(xiàn)在見穆澤沒有事情,他終于可以放心的睡覺,一睡睡了好幾個小時。
好好的睡一覺,魏曦精神稍微變好了點,臉色好看了不少。
穆澤靠坐在病床的床頭看書見魏曦醒了,低頭朝他溫柔笑了笑:“醒了?”
看到穆澤,魏曦的眼神變得溫柔,抱著穆澤的腰撒嬌地蹭了蹭,“恩。”
穆澤空出一只手摸了摸魏曦的頭,“餓不餓?”
“有點餓了。”說完爬起身,挨著穆澤一起靠坐在病床的床頭,“大哥他們呢?”
“他們?nèi)ヂ灭^了,明天早上再過來。”
“你吃了嗎?”
“吃過了。”穆澤伸手指了指放在床頭柜上的一個很大的保溫盒,“你的晚飯在那里,這是你大哥親自跑去本地有名的一家土菜館買的。”
“你要不要再吃一點?”
穆澤微微挑眉,目光揶揄地看著魏曦,“想要我陪你吃?”
魏曦毫不遲疑地點頭:“恩,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聽到魏曦這句話,穆澤心里非常心疼,“好。”說完掀開被子下床。
魏曦先去病房外的公共衛(wèi)生間洗漱。等他洗漱好回來,穆澤已經(jīng)擺放好飯菜了。
在穆澤的對面坐了下來,魏曦端起碗開始吃飯。
穆澤六點的時候吃過晚飯,肚子還很飽,吃不下飯菜,就陪著魏曦喝湯。
魏曦看著坐在對面的穆澤,在心里猶豫了下,開口說:“嚴東已經(jīng)關(guān)進了監(jiān)獄,等你回去再做決定。”
穆澤放下手中的碗,雙手交叉托著下巴,一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魏曦,“你想讓我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不管你做出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想到嚴東,魏曦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陰沉,“嚴東現(xiàn)在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不用顧及我的感受。”
看到魏曦陰沉的臉,穆澤知道他對嚴東的所作所為非常生氣,“好,等我回去了再說。”
關(guān)于嚴東怎么和秦語聯(lián)系,怎么綁架穆澤的具體事情。在傍晚的時候,魏明詳細地告訴了穆澤。穆澤聽完魏明的話,心里很是意外和震驚,他沒有想到嚴東會去找秦語。
見穆澤忽然沉默不語,魏曦一臉關(guān)心地問道:“怎么了?”
聽到魏曦的聲音,穆澤回過神來,笑著朝魏曦搖了下頭:“沒有什么,再過兩三天就要過年了,我們明天回去吧。”
“你的身體還很虛弱,不適合長途跋涉,休息幾天再回去。”
“我可不想和你在冷冰冰的醫(yī)院過年。我的身體沒有什么事情了,可以回去了。不過在回去之前,我必須去見李遠程一面,我忽然失蹤,他應(yīng)該很擔心。”
“恩,他找你找了很久。”
“他的母親身體不好,我想讓他的母親住在你們醫(yī)院,幫他的母親好好治療。”
“這個沒有問題。”
穆澤朝魏曦促狹地眨了眨眼,“老婆大人真是體貼。”
聽到“老婆大人”四個字,魏曦微微紅了臉,裝作沒有聽到,低下頭吃飯。
見魏曦害羞了,穆澤一臉深意的笑了下,沒有再調(diào)|戲魏曦,乖乖喝湯。
接下來,兩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兩人之間涌動著一股溫情和甜蜜,氣氛非常溫馨。
吃完飯,魏曦讓穆澤告訴他被綁架后發(fā)生的事情。
穆澤把綁架后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魏曦,其中危險的事情自然跳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