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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扒皮一樣的目光看得有些難受,忽然之間,他將我抱進了懷中。
“好友啊!我可算找到你了啊!是我對不起你,若不是我那一腳踹偏了,你也不至于吃這么多苦啊!好友啊,你可千萬要原諒我,你可千萬要跟你父君說你原諒我了啊!”他的聲音里夾雜著喜悅和心疼,我更是發懵,伸手推他卻絲毫沒有作用。
就在我打算說一聲大哥你認錯人了的時候,突然的一股外力,將那個白發的男子擊飛了出去,回頭便看見師父長身玉立的站在我的身后,左手的袖子還在飄動。
“司命星君跑來浣籬山抱本尊的徒弟可有本尊的允許?”
我抻著脖子瞧了一眼,
師父這一下子該是留了情面的,那白發男子只飛出去了百米而已。原來那白發男子便是司命星君,我從前也聽說過,掌管著神界神仙命運之神。書上有記載,嫌少有人得罪司命星君,因為他心眼小,若是日后你犯了事要下界,他一準兒給你穿小鞋,將你的轉世書上寫的十分凄慘,讓你不得好過。
可是既然是神,為何來偷床?
司命星君揉著被打疼的肚子,陪著笑走進來,對師父作了一揖,“小神見過尊上。”
師父淡淡的嗯了一聲,瞥了一眼空蕩的四周。
我連忙上前解釋,“師父這幾日不在,浣籬山遭了賊。師父,不怪徒兒太無能,只怪賊人太無恥啊!”
師父走了幾步,眼睛挑了下,他那張寒冰床便憑空多出了一個暗格來,他將里面的錦盒取出,上面落了些許的灰塵,師父抬手便要用袖子去擦,我趕緊抓住了師父的手說:“師父,您家里家外就這一身衣服了,若是臟了,換洗的都沒了!”
師父果然愣了一下,司命星君也有些驚,“這么凄慘?這些個神女太不像話了!偷得也太徹底了,就不知道給后人留點!”
這話聽來,他似乎知道內情?
蘇音姐姐帶著仙子們巡邏,正巧也經過,瞧見了這個架勢,立馬讓人圍住了司命星君,轉而跪在了師父面前請罪,“請尊上降罪,是奴婢們守護不利。”
“無妨,東西丟了再置辦便是。”
“對對對!尊上說的有道理,那床我瞧著舊了,不如讓小神拿去丟了?”司命星君咧著一口白牙笑道。
蘇音姐姐一劍橫了過去,“司命星君幾時也學人做賊了?!依我看前些日子丟的東西跟司命星君也逃脫不了干系!”
司命星君捏著劍,仍舊嬉皮笑臉,“仙子這樣講,可是要六月飛霜的啊!尊上您要相信小神!”
“本尊倒是覺得蘇音的話不無道理,前幾日得來的酒竟然也不見了,蘇音你跟著宿命星君回去一趟,瞧瞧丟的那些東西是否與他有關,若是有關便丟什么取什么,若是無關,那也好證明司命星君的清白。你居然的如何?”師父兩片唇一動,司命星君那臉就跟霜打得茄子一樣的難看。
偏偏他還不敢說什么,苦悶著一張臉,一咬牙走了。
“師父,這……”
“不礙的。醒醒你來。”
師父帶著我去了吹斷殿的兵器房,說是兵器,其實這里放了無數的奇珍異寶,師父對錢財向來是不怎么在意的,倒是我的一雙眼睛被這些珍寶閃的快瞎掉了。
“醒醒喜歡什么便挑一件做你的法器。”
“真的嗎師父?我喜歡什么都可以拿?!”
師父含笑點了點頭。
我歡呼雀躍的跳進珍寶當中,一眼就看上了架子上的一件玉器,伸手一抓舉高了給師父看。
豈料師父皺起了眉頭,“換一件。”
我放下手,瞧見自己拿的是一只碗,碗該怎么打架?只好放下,另尋其他。我的目光又落在一個鑲滿了珠寶的棍子上,棍子有兩根,十分的精細,當下便抓在手上,很是歡喜。
豈料,師父又皺起了眉頭,“醒醒……”
我不明所以,低頭一瞧,竟然是一雙筷子。
呃……我也很是憂愁。
師父抬了抬手,從眾多寶物之中,浮起了一對雙劍,雙兵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我不知不覺的伸出了手,雙劍竟然飛到了我的手上,一瞬間,散發出萬丈光芒。雙劍圍繞著我的周身飛舞,好似十分愉悅,最終光芒消失,它們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上,我順勢握緊了。
“這是驚冥,從此以后便是你的法器。”
我莫名涌出了巨大的歡喜,對于這雙劍喜歡極了,好似這東西原本就是我的一樣,我用著十分的順手,驚冥還帶著我在浣籬山飛了一圈。
再一次回到地面上,師父的旁邊蹲了一只渾身黑亮獸面獠牙的怪物,我驚恐的退后了幾步,這就是那日被我砸醒的窮奇。
“醒醒過來。”師父對我招手,我猶豫著不敢走近。
窮奇似乎對我的膽小很不屑,仰天長嘯一聲,振聾發聵。
“醒醒別怕。”師父抓了我的手,在窮奇的毛發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竟然如絲順滑,我瞧著這玩意有些年頭沒洗澡了,怎么毛能柔順成這樣。
“醒醒你與窮奇也算有緣,從今以后,這窮奇就給你當坐騎好了。”
“毛?!”
“嗷!”
我難以置信,窮奇似乎覺得這是奇恥大辱,在一旁不斷的嚎叫。我因為師父在膽子也大了,窮奇叫的粗狂難聽,我忍不住就用驚冥拍了它幾下,誰想到窮奇慘叫了幾聲,我瞪它一眼,它就開始嗚嗚的小聲叫喚,那雙噴火的眼睛,竟然也有點委屈了。
我一看便生氣,你還委屈,你打傷我我都沒委屈呢!
師父取了窮奇的毛發,與我的一根頭發混在一起,捏了個訣,兩根發化成了星點,融入了我和窮奇的身體。
“從此以后窮奇尊你為主。”
“哈?!”我驚喜萬分,看了一眼窮奇,它起初是瞪我的,后來便柔順了下去。我便明了,這家伙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