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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姿在玉蓉的鼓勵下,不僅漸漸走出了王金山給的那段沉痛的打擊,還讀完了大學。
要林姿讀完大學,是林建東臨走時對玉蓉說的最后的一句話,他生前是想給林姿母女留下一輩子不愁吃穿的錢的,可是,到最后卻害的玉蓉為了給他填補窟窿,花去了所有。
所以,林姿只有靠好好學習,才能得到一個不愁吃穿的未來。
大學四年,林姿終于用很一般的成績換回一張長得文憑一樣的發票來,這個時候,她想在社會上報銷這張發票,但社會卻不認她這張發票。
她念的不是最好的學校,她的成績不是佼佼者,找工作的路上,就那么艱辛旎。
玉蓉一直鼓勵林姿,她也到處在尋找關系,為林姿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可,人生地不熟的異地他鄉,她哪那么幸運就能碰到一位慈善家?
看著玉蓉每天辛苦,還要為她操心,林姿覺得,自己該為玉蓉負擔一些了鞅。
最終,林姿在一家小公司做起了財會助理,為了讓生活更寬裕一點兒,為了讓玉蓉一把年紀也不要再出去打工,林姿騙玉蓉說每晚去上夜校,學習財會知識。
然而,她其實在一間ktv里做服務員,曾經在國外念書時,她是某市市長的私生女,錢就像流水一樣往外流,從沒有心疼過,如今,為了一些小費,她也會卑躬屈膝在這種她曾經奢靡過的地方。
“林姿,樓上一貴賓廳又來了一位貴客,要兩瓶拉菲,你給送過去。”領班對林姿說。
“哦。好。”林姿拿起酒,朝樓上一號貴賓廳走去。
一號貴賓廳裝飾豪華,在林姿看來,那間包間就是一座埋著哪家有錢人祖先的墳墓,因為天天都有人來,在那間包間里燒很多錢。
現在是晚上十點鐘,那間包間據說已經消費掉二十多萬了,這又來一位貴賓加入,就只這兩瓶拉菲,就又是十幾萬。
曾經在她林姿的手里,十幾萬拿著就跟一張紙一樣,如今,看著別人花,她都心疼。
推開一號包間,除了裝修更加高檔奢侈外,和其他普通包間沒什么兩樣,都是一樣有濃烈的酒味和煙味,還有雜吵的聲音reads;。
以往,林姿幾乎每晚都和狐朋狗友在這種地方燒林建東的真金白銀,然而現在,她卻在這種地方當服務生來賺去生活的費用。
往里面看了一眼,不是看人,而是看路,她走到主位上,半跪的姿勢將酒放在桌子上,就欲離開。
“怎么不倒酒啊!?這服務員的素質!”一個聲音噴來,林姿又以半跪的姿勢蹲下來,將酒打開,倒入杯中。
從她一進來就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她沒有當回事,因為,這種事情天天有,看一眼不會少多少肉,何況她也經歷過那么多事情,她便不去計較。
始終不抬頭,將酒倒滿后,就轉身離去。
“等等!”
只是兩個字,林姿突然頓住,臉上大變顏色,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可以說是終身難忘!
她依舊不敢抬頭,她怕自己真的看見那張臉,那么,這四年里努力的忘記,會不會是一場徒勞。
然而,不是她不抬頭去看,就可以的,她感覺到對方朝她走來,她心里慌亂的時候,下巴就被一只堅硬的手給抬起來。
她被迫使看見了眼前的男人!她以為自己這四年的時光早就忘掉了,忘得干干凈凈了!忘得再也想不起這個男人是誰?再也想不起他曾經給過的種種傷害!
可是,再見到他,正如曾經惡夢中驚醒那般的憎恨和可怕!她幾乎忘記了呼吸,只是傻了一般將自己停頓在這一刻,或許,她真的希望自己傻了,又或者死了。
“怎么到了這種地方?恩?”男人聲音輕佻,帶著玩味,看她的眼神也是那么輕蔑。
林姿不說話,就只是吞了一下口水,下巴從疼到僵硬,她都不曾動一下。
“過來,陪我喝一杯,這幾年,我還挺想你的。”男人說著將她孱弱的肩頭摟住往里沙發處走去。
林姿被帶了一步,她回過頭來,怒瞪著抱她的男人,她用盡全身力氣推了一把,男人被突然一推,松開了她,林姿自己也因回力連連后退幾步。
沙發上坐的一些男人們看到這樣的情景,立刻都站了起來,而那個被林姿推了一把的男人站定腳后玩味的看著她,朝那些男人擺了一下手。
他一邊走過來,一邊說:“怎么?幾年不見長脾氣了?”
男人的手再一次伸過來,還沒有碰到林姿,林姿又退了一步,指著眼前的男人媽道:“離我遠點兒!王八蛋!”
林姿說完轉身要走,剛一轉身,就被鐵鉗一般的大手拉住了胳膊,林姿回身,看了一眼那個認她惡心并且憎恨的男人,她拿起桌子上另外一瓶還沒有打開的拉菲,狠狠的朝那男人的頭上砸了過去。
拉菲的瓶子很硬,沒有打碎瓶子,卻把那男人的頭大破了,血從那男人的頭上流下來,所以人
都驚呆了,都欲上來,可那男人抬起一手,所以的人都站下來沒有敢動。
那男人一手捂著額頭,血流到他的眼皮上,瞞過眼睛流了下來,男人拿起手看了一眼手上沾著的血跡reads;。
林姿的眸子里被血色映紅,她咬著牙齒,滿臉的憤恨和狠毒,毫無害怕之意。
“你真是長本事了!”男人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來,一步步靠上來,林姿繼續咬著牙,揚起拉菲的瓶子又朝那男人打去。
這回,她剛揚起手,就被抓住了手腕,男人奪過她手里拉菲的瓶子,重重的仍在地上。
刺耳的一聲破碎聲,一瓶價值幾萬的拉菲就那么在地板上開了花。
林姿顫了一下身子,抬眸時眸中依舊是寒意凜凜,面對眼前這個怒了的男人,她毫無膽怯之意。
“騰總,流血了,送您去醫院吧……”跟著他的幾個男人上前來,都一個個膽顫心驚的,也有的馬屁的瞪向眼前的林姿。
被稱為騰總的,正是王金山,如今他已經徹底改名,叫回自己的真名,騰一飛。
騰一飛舔了一下下唇,伸手接住跟前人遞上來的紙巾,擦著額頭上流下來的血,他看著林姿,玩味十足的說:“你這么恨我,我不能辜負你!”
聽著騰一飛的話,林姿退了一步,發現不妙,轉身就跑,可是,頭上傳來一陣疼痛。
騰一飛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揪了回來,用陰毒的眼睛看著她。
“王金山!這個人渣!放了我!”林姿除了頭皮上傳來的疼痛,心中還是那么僵強,一點兒也不認輸。
“放了你?你都說了我是人渣,怎么可能放了你?”騰一飛一把將林姿扔在沙發上,對身邊幾個男人說:“這女人身子柔軟的很,很***美妙,你們要不要嘗嘗?”
“騰總,是真的嗎?呵呵!”
“飛哥,這小丫頭,你真的給我們了嗎?呵呵呵。”
“看著是夠正點的,也夠味兒!”
“……”
林姿聽著惡心的話語,就見幾個男人一邊走過來,一邊還在脫衣服。
這回,她真的害怕了,她縮著身子,抱緊自己的衣領,迅速站起來要跑。
可是,剛站起來,還沒有邁步,就被幾個男人給抓了回來。
“啊!王八蛋!放了我!你們這群畜生!滾開!”林姿亂踢著,也亂撓著,可是,就剛撲騰那么幾下,就被幾個男人輕輕松松的制服了。
“刺啦!”一聲,她的衣服被扯開來,林姿完全動不了,身上是惡心的一雙雙手,有的還在親她的臉和身體。
眼淚這才嘩啦流下來,她從人群縫里看著那邊站著看熱鬧的騰一飛,嘴角笑了一下,兩行眼淚同時流下來,她對騰一飛說:“王金山!你給我無法重來的一生,我也不會讓你活的安生!我死了一定要做惡鬼!一定要變本加厲報復你!”
“松開!”一個聲音打斷了所有男人的動作,一個男人捏著林姿的下頜,“臭表子reads;!你敢咬舌自盡!”
“騰總,這婊子要咬舌!”一個給騰一飛報告道。
騰一飛走過來,看著林姿,眼眸中全部是玩味,毫無憐惜,他的走近,幾個男人離開沙發,一個個向后靠去,整理著已經凌亂的衣服。
林姿揪著自己已經不能遮住身體的衣服,剛剛倔強的眼淚,此刻也不再流,就那么和她的人一樣,犟在眼眶里。
“我命硬,到不怕報復,你盡管來找我,你活著還是死了,都會是我騰一飛身下的一個玩物!”
騰一飛說著,附身上去,把林姿剛剛掄起的衣服又扯開來。
林姿掙扎,拼命的掙扎,她罵道:“你這個王八蛋!你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