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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樂容羞得結巴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錦妖非常果斷的告訴他一個事實:“這次的事情我不想再說,我也不想再看見第二次,我也知道你并非有心離開我,所以我也不會再讓你離開,鑒于你總是患得患失,所以本宮決定把你辦了,你可以反抗,不過本宮不會讓你成功就是了!”
錦妖說話的表非常認真,可是也非常傲嬌、霸氣,如同對著一只被她捕獲的獵物宣誓所有權,高高在上,卻又理所應當,樂容因為她的話驚得忘了反應,等反應過來卻又被錦妖迷住,眼眸迷離,一時不知該如何做。
樂容雖然沒有郁卿顏和云微那般強烈的占有欲,但是骨子里他還是一個有占有欲的男人,若不然他當初也不會想著將錦妖追回來,而不是如白離那樣直接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可是此刻他被她壓在身下,仿佛完全失去了領導地位,偏偏被她這樣霸道的對待,他卻一點都不反感,反而心跳不已,羞澀的同時甚至有著期待,至于期待什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錦妖見樂容這幅摸樣忍不住莞爾,倒也沒在逗他,一邊俯下身吻住他的唇,一邊的手從他的衣側探入,在他身子僵硬的時候輕輕放開了他的唇,如同發誓一般輕聲道:“樂容!我不會再給你猶豫離開的機會,你是我的!”
霸道的話語卻讓樂容生不起絲毫的排斥,只覺得身心一震,那一直漂離懸浮的心仿佛也找到了終點,這邊是他要的答案。
一室旖旎,春色無邊!然而早早被錦妖的女王氣場震住的樂容在第一次的時候便被錦妖壓住,最終好不容易準備反撲,卻因為看見那誘人的景色失態的流了鼻血,然后再一次被錦妖吃得死死的!
樂容恐怕永遠都想不到,他滿心期盼的洞房花燭夜最后會變成這樣吧!
錦妖來的時候本已是黃昏,而這番折騰下來,居然已經到了子夜,外面萬籟俱靜,室內只得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樂容身子本來不好,這番折騰下來身子也疲憊了不少,可是他卻怎么都沒有睡意,擁著錦妖,癡癡的看著她的睡顏,笑得無比的滿足,卻也很傻。
曾經他想過跟云微他們爭,后來知道自己或許永遠都爭不過,那時他便想,他尚且是孜然一身,沒有入這場糾葛,或許能瀟灑的脫身,然當他看到錦妖時方明白,他怕是永遠都脫不了身,縱然她永遠都不可能只有她一個,所以他想過一死救她,用另一種方式成全自己心中的唯一,卻不想最終被她救下。
他知道她怒極,也知道郁卿顏和即墨在她身邊,三日的時間,三日的冷漠,他以為她或許已經忘了他,還有那日的那些話,說不定她真的當了真,已經不要他了;可是卻不想她突然而至,竟然給他這樣的驚喜,而當真擁有的時候他才發現,原來不一定要獨自占有,他也沒那么清高,他求的也不過是她的在意,她的那一句‘你是我的’而已。
問情第二十章 齊聚
錦繡宮
正值中午時分,即墨下了朝回來陪錦妖吃飯,卻不想桌上已經擺上了午膳不僅如此,郁卿顏、云微、樂容居然一個不少都在,三人坐在旁邊喝茶,錦妖則是抱著一只血鴉懶洋洋的靠在上首,這個架勢顯然是在等他。
即墨眉頭微挑,目光落在錦妖身上,淡淡看了一會兒之后轉向另外兩人,這算是雨過天晴了?
錦妖看見他來緩緩起身,將血鴉放到旁邊的金桿上面這才起身走過去,俯身在他臉側一吻,轉過去推他:“就等你了!”
即墨握住錦妖一只手,對看過來的三人點點頭,由錦妖將他推到上首,看著滿桌子的菜,拉了錦妖的手坐在他旁邊,目光看向另外三人:“三位應該不用我請了吧?”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廂兩人身上,都有種感覺,仿佛即墨是正房的錯覺;除了樂容沒那么大反應,云微顯然也是觸動了某條神經,而郁卿顏則是起身快步過去霸占了錦妖的另一邊,那本來離著還有半米的凳子在他過去的時候便移到了錦妖的旁邊,隨著他坐下,整個人幾乎都貼著錦妖去了。
“妖兒!要不要本尊替你斟杯酒?”郁卿顏伸出兩個手指勾住一個酒壺,邪氣笑問道。
錦妖沒好氣的將酒壺奪來往他面前的杯中斟滿,瞪他一眼:“喝你的!”
郁卿顏看著面前的杯子笑得肆意,挑釁意味十足!
即墨就算知道郁卿顏這算是對他挑釁,他卻也沒有做出回擊,若是他當真那么做了,就跟郁卿顏一樣幼稚了,所以他只是捏了捏錦妖放在他掌心的手,淺笑并未做言語。
云微和樂容自然做不來郁卿顏那種囂張卻如同狗皮膏藥一般的事情,走過來各自找一個位置坐下,只是目光都落在錦妖身上,準確的說落在郁卿顏挨著的肩膀和即墨握著的手上,顯然,他們也希望那是自己。
云微還好,畢竟跟錦妖這么些年,沉淀過后也淡然了;而樂容就不同了,昨夜初嘗情欲,終于打破最后一面高強,此刻他如同所有陷在愛情中的男子一般,心中充滿著對錦妖的愛意和渴望,渴望看到她,更渴望她的碰觸,私心里恨不得攬著她一直不放更好,可是看看這一桌子的人,他覺得他以后最先要習慣的恐怕就是這副畫面了。
只怪上面那一幕實在是刺眼,樂容微微低頭看著面前的菜,可是腦海中卻不自主的想起了昨夜錦妖在他身上索取的樣子,還有今日早上起來那番旖旎,而且還有他很丟臉的因為看見她的身子留了鼻血。
越是想起這些,樂容的臉色越紅,坐在這里都覺得不自在,他強迫自己別去想,可是卻怎么都控制不住,所以面頰越發的燙了;好在他也是自制力不錯,心中已經亂得跟麻一樣了,可是面上卻什么表情都沒有,只保持著低頭的姿勢,只是那耳朵卻不受控制染上了粉紅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