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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呢!去就是了,最不濟還有五十兩銀子的報酬呢,不要白不要。”
“還有銀子?”張賢聽了夸張的說“五十兩銀子在我們村都能買三畝上好的肥田了吧!”
“這還不算。”趙銘舸指著信函說“如果能夠戰勝對方一個弟子還會額外給五十兩銀子,如果最后能贏了對方,還會每人都多給十兩。”
“這算賢堂真是財大氣粗,這一場交流會辦下來得一千多兩銀子吧……”
晚上,四人又逗留了一會就各自回房休息了,因為方弛林和方弛遠睡一個房間,所以他又拿起請柬看了起來。
“弛遠,說真的,你是不是因為錢才想參加交流會的?”看著方弛遠的表情,方弛林解釋說“我不是想說你貪慕錢財,只是擔心我先前的話會影響了你。”
“四哥想多了。”方弛遠一愣之后反應過來說“我想接受這次算賢堂的邀請,一是想看看我們府和景陽府年輕一代人的算學情況,二是想增增見識為以后科考做準備,第三才是為了報酬,四哥的話,我并沒有往心里去。”
“有自己的考慮就好。”方弛林把被子鋪好,“雖然我們現在連童生都還不是,但是你能過目不忘,又有李老先生指點,以后肯定前途無量,可是如果因為明天比賽失敗而壞了名聲,就得不償失了,你有自己的考慮就好,我就不多加干涉了。”
“我知道了,謝謝四哥。”&a;a;ap;1t;br/&a;a;ap;gt;方弛遠點點頭,“四哥睡吧,明天陪我一起去算賢堂看看。”
“好。”
一夜無夢,第二天方弛遠又是第一個早早的醒來,他去穿了衣服,用溫水洗了臉,草草的用樹枝沾了粗鹽刷了牙,就沿著院子門前的街道跑了起來。
街道上人不多,沒有白日里的繁榮,但是一些商鋪也早早的開了門,方弛遠從邊上路過的時候能看到門里露出來的炊煙。
自上次府試生病之后,他開始更加注重自身的鍛煉,除了飲食上的控制之外,他還給自己安排了新的作息時間以及鍛煉項目,近幾天的嘗試下來,他現效果還不錯。
晨跑將近半個時辰,方弛遠回到了小院子,此時方弛林也已經起床了,正在早讀,方弛遠沒有打擾他,回房擦了擦臉和脖子,拿起一本史學,開始一邊看一邊等著吃早飯。
巳時,大家差不多都吃好了早飯,方弛遠五個人準備了一下,就來到了算賢堂門口,算賢堂門口擠滿了對里面觀望人&a;a;ap;1t;br/&a;a;ap;gt;,他們對著算賢堂里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是因為門口一隊兵役把門護的嚴嚴實實的,只有帶著請柬的人才能進入,所以雖然外面很吵,但還不知道算賢堂里面的情況。
“借過,借過。”方弛遠帶著方弛林四人半天才擠了過去,他把請柬遞上去,&a;a;ap;1t;br/&a;a;ap;gt;就有一個小僮過來帶路。
“這是我的四位朋友,我想帶他們一起來看看,不知可不可以?”
“可以。”小僮對方弛遠笑笑說“感謝先生能來參加,帶幾個人來完可以的。”
“我哪是什么先生,來湊個數罷了。”
“哈哈,先生謙虛了。”小僮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向五人介紹道“這次景陽府的學生人一共有九人,各自擅長不同,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一會鐘先生會為你們詳細介紹的。”
“多謝。”
“這是我分內的事。”&a;a;ap;1t;br/&a;a;ap;gt;小僮笑笑,指著一個拱門道“從這邊進去是算賢堂的伙食堂,先生進來后,算賢堂是要封上一天的,不能隨意進出,到時候先生可以帶著朋友到這里來吃飯。”
“這次看比賽的人這么多,都在這里吃嗎?”張賢問道。
“哪有那么大的地方,會有人送飯到會場的,只有參加比賽的人和先生,教習,才能在這邊吃。”小僮看著其他四人道“當然也是可以帶著朋友去吃的。”
“哦。”張賢了然的點了點頭。
一行六人,走走停停,在小僮的介紹下方弛遠對算賢堂的地形布局更熟悉了一些。
然后他們就來到了一個小院子,院子里有一二十人,有的站著有的坐著,各自閑談說著話。
“就送先生到這里了。”小僮在院子門前停了下來,對方弛遠拱手道“里面正堂只有先生可以進去,您的朋友們要在外面等候一會了。”
他又看看趙旭等人說“院子里都是先生們帶的好友,你們可以一起交流交流,方先生就早些進正堂為好。”
“知道,多謝了!”方弛遠道了一聲謝,小僮告退一聲,就沿著剛才的路徑走了回去。
方弛遠五人進了院門,院子里的人都向這邊看過來,朝著他們拱了拱手,方弛遠五人也笑著回應了過去。
“你們在這邊等我,我先進去了。”方弛遠朝四人說道。
“嗯,快進去吧,別耽誤了時間,我們就在這邊說說話等你。”
和四人告別一聲,方弛遠就朝著正堂走了進去,他今年剛剛十歲,即使現在長高了不少,穿著灰色的長袍,但是在一群十六七歲的少年之中,依舊顯的稚嫩,所以他一朝正堂走去,后面引起了不少討論。
不過這些他都不知道了,還沒進正堂,就看見正堂里三位年長的人正對著門口坐著。方弛遠看見,上次遇見的鐘先生和五個年齡相仿的人站在老人們身后。
方弛遠進了門,現大家都朝他看來,就大大方方的拱拱手道“學生方弛遠,溪山縣人,這次受邀來參加交流會。”
“好,坐吧。”正坐著的老翁抬手道。
無人說話,方弛遠就老老實實的去座位上坐好,留心數了數,現已經來了七個人,他不是最晚的,稍稍放下了心。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進來兩位十六七歲的少年,入座后,人就到齊了。
“這次交流會,出賽人員總共九人,有四位是我們算賢堂的學生,還有三位是各個大家的弟子,最后兩個是有人推薦來的,都算是我元凌府年輕一輩的楚翹。”
老人雖然須皆白,但是說話中氣十足,字字清晰。他掃視了一下下方的眾人道“這次比賽關乎我元凌府算賢堂的聲譽,還請諸位力以赴。”
“我等定然力以赴!”
“嗯。”老先生笑著撫了撫須,然后道“下面讓你們鐘教習來給你們講一講規矩吧。”
鐘先生先對老人拱手,然后面向眾人道“這次比賽,為車輪戰,誰要是能答,會答,皆可上前答題,但是每人機會只有一次,其他時候都是按照順序上場,而且若是答錯,就要下場了。”
“比賽時不可討論,不可喧嘩,評委是我們兩堂的山長,賽題由我們兩堂共同篩選,我們出給他們,他們出給我們,如此也可少了作弊的可能。”
“其他還有諸多小細節……”
第21章 算學戰
到了正午吃飯的時間,鐘先揚說完比賽章程和要遵守的規矩,眾人就散開了。
景陽府不弱,至少方弛遠覺得比賽并不好打,不說對方中有多個是從小就學習算學的,能力不差,他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只希望自己這邊的幾個人能出彩一些,把比賽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