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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大龍頭和老爺子的關系恐怕沒有人搞得清楚,他們兩個人并沒有見面,而是一前一后的進入了太極墓,這一點出乎了張四爺的預料。計劃被打亂下,他只能派人進入太極墓去尋找李大龍頭和老爺子,結果前一批的人都死在了里面。
這事情既然不能停止,但是自己的人又舍不得讓他們送死,就只好找到了斗雞眼,這一次直接將我們也圈了進去。但是這一次張四爺又失算了,他沒有料到最后進入太極釣仙的人會是我們,而且還取得了秦嶺神湖的鑰匙。
在找不到老爺子和李大龍頭的情況下,他們只好將目光對準了我,這才有了那次入室搶劫以及這個局的事情。
我長吁了一口氣,這個張四爺的心機真是太厲害太可怕了,我以為他頂多是從半路插手進來的,沒想到事情的開頭便是他設下的局,不僅將我和猴子騙了,連李大龍頭和老爺子都沒有察覺出問題,進入太極墓的那些人,幾乎全部都是被他卷進來的。誰能想到一個土啦吧唧的龍尾巴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張四爺呢!我心中暗想,當時李大龍頭的人能那么快的將我和猴子堵在旅館里,其中他絕對出了力氣。
雖然事情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水月這邊的疑惑也總算是了解個差不多了,張四爺的出現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有那么大能量又與這件事情相關的人并不多,他張四爺就算是其中一個。
其實,早在我看到那些銘牌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只是那時候我沒有想到事情會牽涉的這么深,但是現在看來,牽扯的層面有可能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得多,究竟還有多少人在暗中操作,現在根本無法知曉。
阿雪說過,她覺得水月和陳瞎子兩人中有一個人的背后是七星魁首,聽她的口氣,對這個七星魁首竟還有著一絲畏懼,能讓她都感到恐懼的人,絕對是比張四爺還要難纏的人物。現在已經證實了水月背后的那個幕后黑手就是張四爺,那是不是說陳瞎子的背后就一定是七星魁首呢?
但我總感覺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一個張四爺都這么難纏,若是比他還神秘厲害的七星魁首,做事豈會那么容易被人猜到?
合著阿雪的那句話,能跟七星魁首周旋的人并不多,老爺子算是其中一個,但作為對老爺子最了解的人,我到現在都摸不清他處事的手段,更何況那個神秘的傳說了。
我問水月,當年第一次進入太極墓的那一批人據說是根據有人提供出來的線索行動的,而在這里我卻發現了張家幾十年前進來過的許多人,會不會張家便是當年提供線索的人呢?
水月搖搖頭,說應該不會。當年進入太極墓的時候,屠夫張銀柱還在,那時候張四爺只有十來歲,有許多的勢力都被卷了進來,張家的人并沒有那么大的號召力。而那兩次的事情都是張銀柱親自參加的,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但心機并不如現在的張四爺,他根本就玩不出這么大的花樣。所以,上次張家的人來秦嶺,應該是有人在背后搞的鬼,張銀柱充其量只是一個冤大頭而已。
我說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次張四爺為什么那么熱衷于這件事情呢?
“王佛,你難道沒有感覺到,自從太極墓的事情過后,各路的牛鬼蛇神都開始活躍起來,擁有如此能量的,除了七星魁首就只有當年提供消息的那人,這就說明,當年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又出現了,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聽她這了一說,我突然生出一個想法,老爺子、李大龍頭、張銀柱,他們三人都是當年從這里活著出去的人,結果現在都被拉了出來,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剩下的那兩個幸存者也已經過來了呢?或許有人是想將這五個人都拉出來呢?
這種假設非常有可能,阿雪和陳瞎子的背后都有一個人,如果他們背后的人便是當年另外兩個幸存者的話,再加上老爺子、李大龍頭和張家的人,正好就把當年的幸存者都湊齊了。當然,張銀柱是已經死了,但張四爺身為他的兒子,替換父親的角色也是很有可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僅僅是為了這里的秘密?可要在這五方人馬的面前占到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這樣也會出現新的問題,剛才水月便說她的一位長輩便是當年的幸存者之一,但是這次她的那位長輩并沒有過來,難道是水月騙了我嗎?
不過這話我沒有問出來,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個數就行了,追究的太深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我們四人開始在一起商議,當年那些人便是止步于這里,發生了什么變故沒有人知道,但無疑這里蘊藏著某種致命的危險。這四周一目了然,能夠隱藏危險的地方,肯定就是在水中了。
那些人既然帶了裝備過來,肯定是早有準備,但我們的境況就有些尷尬了,沒有任何準備,現在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該怎么辦卻成了最大的難題。
“媽個巴子,索性咱就豁出去了,下去走走看,實在不行的話咱再想辦法。”胖子低聲罵了一句,我剛想開口說他不要魯莽,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因為我這邊也沒有任何辦法。其實他的建議還是可行的,不管怎么樣都要嘗試一下,如果永遠都不邁出那一步的話,可能永遠都不知道后面的路該怎么走,這樣雖然危險了一點,但總是一個機會。
我說下就下吧,不過咱不能一個人兩個人下去,要下就一起下,畢竟還不知道這下面有什么,人多一些總有個照應。
這時胖子將我們的背包都打開翻找了一下,拿出了幾個礦泉水瓶子,將里面的水倒掉后一人發了一個。“這可是救命的東西,有了這個,咱們在水下可以多呆一些時間,不過切記不要潛的太深,不然人會吃不消的。”
胖子常年跟水打交道,經驗非常豐富,他的話我們都是聽在耳中的。稍微準備了一下,我們四個便小心翼翼的滑入水中。
深吸一口氣,我跟著他們一起扎進水中。這湖水非常清澈,用燈光一照,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但是往下看,卻是黝黑一片,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我使盡力氣往水下游,等一口氣快用完的時候,已經下潛了近五六十米的深度。這個時候我的耳膜已經隱隱有些刺痛了,不過還在能忍受的范疇內,一狠心,接著往下游。
就算我用盡全力,可還是落在了最后,胖子的速度最快,眨眼間我已經看不到他的人了,猴子和水月的速度稍慢一些,我一直都兜著他們的屁股往下潛行,等一口氣用盡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有七十來米的深度了。
巨大的水壓讓我的胸口憋悶的厲害,趕緊擰開礦泉水瓶子吸了一口氣,這才好受一些。
這時,我突然看到下面的胖子三人都停止了下潛,一個個正拿著手電不停的照著四周。我趕緊游了過去,輕拍了猴子的肩膀一下,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指向前方。
我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頓時發現,我們竟然已經看到了神湖的四周一圈石壁,原來這個神湖就像一口大鍋一樣,上面大下面小,到這里就已經快要到底了。
但是這個時候,我的頭皮卻是一陣發麻,因為在這一圈的石壁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凹槽,每一個凹槽中都豎立著一個繭,而每個繭里面都藏著一具尸體。究竟有多少繭,數也數不清,反正四周到處都是。
看到這些東西,我立馬便想起在白骨船上剛醒來的時候,我身上便包裹著一層繭,這種繭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就像水晶一樣透明,我估計應該是樹脂一類的東西。
透過那層物質我們甚至可以看到里面尸體的模樣,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非常古老,應該是那個時期的人,從年齡上看,大多都是須發皆白的老人,還有一些青年,但為數不多。這些尸體都有一個共同點,一個個都睜著大眼看向我們這邊,嘴角掛著笑容,顯得無比詭異。
我們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快速的朝上面升起。我以鎮龍臺為參照物使勁往上游,眼看著快要到頭的時候,腦袋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一口氣沒憋住,被灌進了幾口湖水,嗆得我鼻子眼淚都流了出來。
第三十九章 湖底石板
我趕緊屏住呼吸,用手往上摸了一下,竟然是一種透明的東西擋在上方,我一個勁的往一邊游,在出了鎮龍臺籠罩的范圍后那東西也消失了,我這才終于浮上水面。
眼耳口鼻都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好一陣喘息才漸漸恢復過來,趕緊順著石階爬上鎮龍臺,那邊胖子三人都早早的便上來了,一個個都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娘的,這地方怎么那么多死人,真是邪了門了。”胖子嘟嘟囔囔的說道。
我這時也忘了說那透密隔層的事情,接口說道:“估計這里應該是當時最為尊貴的一處墓地,只有那些身份極為高貴的人才有資格葬在這里,你們沒發現那些尸體大多都是老人嗎?想必那些人都應該是部落的長老祭祀之類的存在。”
“真是聞所未聞,竟然把湖當做墓地,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
“這也不難理解,這湖在那個時候可能被當做圣地,以那個時候人的見聞,只有神跡才能解釋這個湖的存在,葬在這個湖里就相當于更接近神,在那時候可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
“算了,管他娘的是神還是仙的,都干我們鳥事,我只想知道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這湖里雖然有些死人,可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來錯了,也許這里湖里除了死人壓根就什么都沒有呢?”
其實我也有這種懷疑,但是想到這一路上的重重阻礙,要說這里什么都沒有,心中總有些不甘心。我只能找個理由安慰自己,也許我們只是沒有找到而已,并不代表這里什么都沒有。
想了想,我說既然這樣的話,咱就沒有什么好著急的了,那些人不是要下去么,咱們就在這里看看他們的結果,誰規定只有他們能跟著我們的,這次咱就讓那些人做一次咱們的探路石。
“嘿嘿,小王爺,我發現你這個提議實在是太明智了,瓜爺我最喜歡干的就是這守株待兔的事情。只可惜的是咱們這一次什么都沒有帶來,要是有一桌麻將,再加點花生米和啤酒啥的,咱們一邊喝酒打麻將,一邊在這里看好戲,想想都是一件愜意的事。嘖嘖嘖!”
“要不要再給你弄一張按摩椅,若是累了的話你再躺一會?”猴子翻著白眼抬起杠來。“那瓜,不是我說你,你這思想太資本主義了,這可要不得啊!你這覺悟得往高處放,咱這叫啥,你應該說咱這是冒著生命危險艱難的潛伏在敵人的大后方,伺機而動,尋找敵人的弱點,為日后咱們無產階級翻身大作戰爭取勝利的機會,這是大義,你懂不?”
“靠了,泥猴子,怎么啥事你都能扯到大義上面去,合著瓜爺我就算是撒泡尿也算是影響生態平衡了是吧?”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邊的人也已經有所動作了。胖子又充當起了偵查兵的角色,以他對水性的嫻熟,估計那邊沒有人有那個本事發現他。
經過一番查看后胖子說,在石臺那邊總共有兩撥人,加起來不到二十人,其中大部分是張四爺的人,剩下的則是由吳軍兩兄弟牽頭的,阿雪并不在,而那個唐刀男也同樣不在,卻多了許多的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