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端木景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雖然天天見面,我很少正眼瞧你,你太小了,像我女兒一樣……”他低聲笑著,笑聲里有甜甜的寵溺,云媛微愣,就聽到他繼續道,“我第一次用看女人的眼光看你,是你替小五求情,跟我走在木棉樹下,傻傻望著我……我就想,好傻的姑娘,哪有這樣看男人的?”
云媛的笑容撐不住,手指陷入肉里,有些疼。
他依舊用那般纏綿眸光望著她,卻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影子。
“我還記得第一次睡在一起,你爬起來就跑,真有趣……”他嘆了口氣,“像場夢,一轉眼就二十多年了,清歌和素約都那么大,咱們夫妻也老了啊……”
云媛咬住唇。含混點頭,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你生氣嗎,我偷偷回國?”他握住云媛的手,微微用力,“方景說,你要走就趕緊,你媳婦要是知道,一定會河東獅吼……連他都知道你。你啊,很難過吧?”
眼淚一滴滴便打在白云歸的手背,云媛的心一團亂糟糟的疼。
彌留之際,他早已不記得她了。只是記得他的妻子,怕她傷心。
“不哭,不哭……我說過,只要我不死,就不會讓你孤單……我不會死,我們回新加坡,你上次說想要去馬六甲的山上找燕窩,我陪你去。”他的手攥得更加緊,“不哭了。乖!孩子們看到要笑話你……”
云媛附在他身上,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秘書進來,有些無措望著云媛。
她以為白云歸死了。
云媛推開白云歸的手,沖了出去,身后還聽到他虛弱又擔憂的聲音在喊:“畫樓,畫樓!”
云媛坐在汽車里,抽了一整包煙。才問秘書:“那個女人在哪里?”
那個女人,秘書是知道的,是白云歸的妻子慕容畫樓。她在找白云歸,云媛就叫人跟著她,每次有了線索,立馬就割斷。
她在大陸找了一年半,始終像無頭蒼蠅般!
她一個人,斗不過云媛身邊一批訓練有素的情報員。
云媛不想讓她知道白云歸的下落。只想她死心回新加坡。等到抗戰勝利,云媛就會把白云歸留下,隱退政壇,過些簡單的日子。
年輕時,慕容畫樓占有了他二十幾年,如今也該放手了!
直到這一刻。云媛的心才肯接受現實,才對面對現實:白云歸,不再是那個無限寵愛她的男人,而是慕容畫樓的丈夫,是慕容畫樓孩子的父親。他神志不清時,仍然安慰她,讓她別哭!
他言語間,生怕她受半點委屈。
當初,他也是這樣對云媛的!
云媛現在才肯承認,他們不是搭伙過日子,他們是愛人,深入骨髓深愛著對方。
“她在淮南。”秘書準確道。
“你用我的專機,去找她,讓她……讓她快點來!”云媛手有些顫,聲音無可奈何的失落。
秘書不敢有異議,道是。
后半夜的時候,白云歸終于退燒。
他沉沉睡了半天,再次睜開眼,看到陌生的病房和縮在沙發上睡熟的恬靜臉頰,眉頭微蹙。
他掙扎著要起身,云媛就驚醒了。
“云媛?”他很驚訝,“你怎么在這里啊?這是哪兒?”
“這是陪都的中央軍醫院。”云媛很簡練的告訴他,“你好點了嗎?”
“喝的厲害。”白云歸唇色發干。
云媛忙倒了水給他。
他喝了水,云媛讓人請了醫生來。
陳醫生替白云歸檢查了一遍,然后對云媛道:“只要今晚不發燒,危險期就算過去了。”
云媛欣喜頷首。
醫生出去后,云媛又問白云歸要不要喝粥。
白云歸說好。
端了粥進來,云媛要喂他,他立馬接過來,笑道:“我自己來……”
卻發覺云媛眼眸微黯。
以前他生病,云媛是一勺一勺喂他喝藥、喝粥。
后來跟慕容畫樓在一起,每次他生病,讓她喂藥,她就冷著臉說:“等你斷了手,我就喂你!又不是要死了,自己喝!”
白云歸就禁不住笑。
慕容畫樓最怕看到他生病時無助軟弱的模樣,很怕他去了,所以總是惡聲惡氣讓他自給自足。
“這些年,我生病都是自己喝粥,我妻子不愿意我被人喂著,習慣了。你別多想啊。”白云歸解釋給云媛聽,似跟一個故友在閑談,絲毫沒有了半分情愫。
************
替新書《衣香》求收藏,求推薦票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