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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明特別認真地回答:“我就是站在原地,你們哪個隨便回個頭都能看到我跟一白癡似的含情脈脈。”三年前他以為他對宋繁的膈應是永遠不會消失的,結果,現在他倒是徹底放開了,反而是宋繁那睚眥必報的,每次跟他處一塊兒都擺著張冰塊臉。本來長得就不如人家顧優,氣質和身段是有,但這方面顧優也不差他啊,還敢這樣一臉老子天下第一誰都別來惹我的樣兒,鄢凜能和他睡才怪。
喬明明覺得,顧優像跟刺一樣卡在他喉嚨口,宋繁又像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再算上親疏關系,給宋繁加點分顧優減點分,他們對他來說已經是差不多的了,所以他現在看得特別開,誰贏誰輸他都能接受。不過他是絕對不會插手他們三人間感情的事的,只能保證不管鄢凜做什么決定他都支持。
兩人說著說著鄢凜睡著了,喬明明無語,活像是個孕婦,控制不了地想睡覺。不過也有可能是這幾天揮精如雨,都快給榨干了,接著喬明明又想到被他壓的那個人,眼角抽了抽,給他戴好眼罩蓋上毯子就下場玩去了。他接替了宋繁,決定趁范冬離打了這么久體力不支的好機會把他給干趴掉。
只可惜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范冬離沖他壞笑,隔老遠喬明明都嗅到了不詳的氣息,但球已經發過來了,只得勇敢地迎接了。
鄢凜一覺睡到黃昏時分,摘下眼罩,花了半分鐘才分辨出眼前那張放大的臉是誰的。
“你在看什么?”
剛剛睡醒人還有點迷糊,鄢凜的聲音和語氣都不像平常那樣冷淡疏離,宋繁微微一笑,短促而令人驚艷,他說:“不生我氣了?”
老實說,宋繁接二連三干出來的事已經讓鄢凜有了點習以為常的感覺,不過他想了下換成是其他人在他□的時候把他車窗給砸了,他會不會把人剝皮?于是鄢凜覺得可能實在是自己太好說話了,他都敢這么膽兒肥地給他難看,他是不是也該雙倍奉還?情分什么的偶爾拿出來用一用很有效,次數多了就實在沒意思了。
宋繁對他的了解不亞于他自己,于是問:“不是不生我氣了,是在想怎么給我點顏色看,好替你情人出氣?”
鄢凜略帶深沉地瞟了他一眼,是真深沉,因為宋繁都沒能明白他在看什么。
宋繁想起他本來要說的話,差點又被他破壞了氣氛,于是等了會兒,慢慢道:“為什么不能來我身邊?”
鄢凜半躺著,宋繁坐著,他的臉幾乎要碰上他的,身體也挨得近,差不多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撲通撲通,鄢凜純粹是懶得動,宋繁則是無意識地想要貼近,他比誰都知道鄢凜的底線在哪里。
鄢凜聽著他不易察覺地帶著哀求的語氣,詫異。宋繁是個相當驕傲的人,像一句話說的,一個驕傲的人最后都會毀滅在他的驕傲里。鄢凜覺得宋繁可能會成為親身履行驗證這句話的一個例子,但沒想到,居然也開始示弱了。最近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個兩個都在他面前扮柔弱?
突然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什么東西不住地輕輕咬著,鄢凜動了動腳,結果被兩只爪子攀住了,他輕輕拔腿踢出去,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生物就地打起了滾。
它白色的卷毛蓬松而柔軟,被收拾得像只高貴的王子,空氣里隨著它跑來跑去甚至多了股清淡好聞的香味。鄢凜很快認出了這條狗,還是他給起的名兒,shock.它看著這條智商不高的狗撒歡兒地跑向他的主人,他的主人蹲下來將他抱進懷里,無比寵愛地摸了摸它的頭。
shock的主人笑吟吟地,仿佛沒看到宋繁和shock的另一位主人間曖昧的姿態,只說:“我來喊你一起去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姑蘇的手榴彈,銀月冰月,耿鬼,luoqi,lsspp的地雷23333333333333333
謝謝papa和耿鬼的長評(papa的真心很感動,雖然我不明白為何長評欄毛顯示。鬼鬼的雖然被*吃掉了一半,但我吃起來也還是很好吃mua~)
請以上被提到名字的小天使們,接受作者誠摯的摸菊,摸菊,再摸菊~
我今天趕作業趕cry了,所以更新遲了好久,跪求原諒嚶╭(╯3╰)╮
端午節我一定不要再墮落了,我立志不再裸奔,存出一章來tat
☆、第39章
顧優抱著shock朝他們走過去,維持著外交官一樣官方而標準的笑容,鄢凜躺著沒動,宋繁則是目光有些危險地看著他。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一直這么拽的,顧優想起蕭世讓患中二病時的口頭禪,你以為你很拽是吧?他現在真有種嗆宋繁一下的沖動,你以為你很拽是吧?努力了這么多年手都沒能牽過一次,唯一親到的那回還是趁鄢凜不備,真不知道究竟在自信個什么,為什么不學學人家喬明明,知道不可能就熄了那種心思,本份地扮演朋友的角色,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現在這樣不是逼著他弄死他么。
可憐顧優顧先生根本就沒想到他自己也從沒牽過鄢凜的手,也沒承認自己在鄢凜那兒依然只是情人以上男朋友以下,更沒意識到他自己就是因為從來不是鄢凜的朋友才那么快就爬上了他的床。而除此之外,他在宋繁想要弄死的人的名單上也是排在首位。
顧優站定,彎身把shock放在了鄢凜腿上,有些挑釁地沖宋繁笑了笑。空氣里的殺氣幾乎快要凝成實質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而顧優和宋繁之間想要弄死對方的那二三事簡直可以說上一天一夜,兩個人在讓對方下不來臺或是給對方造成難堪這上面幾乎已經快有了不可言說的“默契”,一個呼吸之間他們兩個就走到了網球場的范圍里。
范冬離和喬明明自動交接下場,喬明明摸著臉上被球砸得火辣辣的臉頰跑來鄢凜這兒找安慰,鄢凜忙著逗狗,沒理他。范冬離喜歡喝水,對水的需求量也遠遠高過常人,他一口氣喝完兩瓶,發現喬明明這死不要臉的又湊在鄢凜那兒耍寶犯賤。
“哎呀,這狗到底是怎么養的,是被當成你和顧優的兒子來養的吧?”摸著像一把棉花糖,聞著像一條香手帕,澡還是顧優親自給洗的,毛也是他親自打理的。
“哈哈哈,誰說它笨了,反應不還挺快的嘛。”鄢凜把手里的球一揚,shock以為他是要扔,火箭一樣提前沖出去打算撿回來,結果跑了很遠發現根本沒有球的影子,又飛速跑了回來,然后鄢凜又一揚手,他還是光速沖了出去……
喬明明也想這樣玩幾下,結果shock已經學乖了,兩爪搭在喬明明膝蓋上,一個勁兒沖他汪汪叫著,一點面子不給。喬明明怒,單手把它提起來放在自個腿上,刮它鼻子,撓它下巴,還掐它*,把shock欺負得本來就水汪汪的眼睛更加水汪汪,它試圖朝前跳到鄢凜腿上去,但喬明明霸道的胳膊攔住了它奔向它另一位主人的路,于是它只能用眼神求救。
等喬明明差不多玩了五分鐘,鄢凜伸手把shock給拎了回來,沖喬明明抬下巴示意他范冬離的方向。
顧優和宋繁在球場上廝殺,兩人勢均力敵,表情都是認真而沉冷,出手都是果決而犀利,但等到范冬離壞規矩地跑過去給宋繁遞球后,比賽就有點兒變了味,幾乎等同于一場變相的斗毆了,比誰揮向對方的網球更快更狠更準。
在顧優那張好看到足以令人屏住呼吸的臉又被砸了一下的時候,喬明明走過去踢了給宋繁當幫兇的范冬離一腳,“你他娘的就不能要點臉,這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
范冬離怒發沖冠,一拳送了出去,“你大爺的胳膊肘就不能少往外拐點,顧優又跟你沾了什么關系?”
喬明明和范冬離開始糾纏,比賽回歸正軌,又開始像正常的“對打”了。
鄢凜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shock的腦袋,偶爾朝那邊看一會兒,shock的目光也停在對它最好的那位主人身上,突然它敏捷地從鄢凜腿上跳了下去,像是突然通了人性,特別神奇地給顧優當起了球童。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無間,眼看宋繁似乎隱隱有落于下風的趨勢,范冬離眼角瞟到了那只直立著嘴巴里叼著球的狗,決定曲線救國,于是他捉狗去了。喬明明恨得咬牙,“你丫能別這么幼稚嗎?”
于是鄢凜就見到了兩個人追著一條狗狂奔的畫面,宋繁和顧優也各自停了下來,慢慢朝對方走近,似乎真有干一架的趨勢。
“汪汪汪!”
shock被范冬離提在手上,他感覺到了來自于這個有這雙桃花眼的男人的惡意,又因為最溫柔的主人就在不遠處所以叫得特別兇。
喬明明對范冬離說:“你把它放下,放下!”
范冬離也在它*上掐了一把,“就不。”
喬明明被這個動作給囧到,覺得范冬離果然還是跟他最合拍的朋友,連欺負狗的動作都這么相似,不過他們到底是為什么要抓一只公狗的*啊?這和饑渴到去掐一只母狗的奶、頭有什么區別?
鄢凜看不下去了,走過去從范冬離手里拿回了shock,在這狗對他搖頭擺尾撒嬌的時候敲了敲它的腦殼兒。
眼看鄢凜要走了,顧優也懶得再浪費時間和宋繁用眼神切割對方,有本事來打啊?結果這個想法剛從腦海里走過,他整個人就被對方給狠狠摜在了地上。這一下可徹底讓他爆發了,所有的憤怒和壓抑都從他的拳頭里被帶了出來,但宋繁明顯也是克制狠了的,上次砸車窗什么的真的只是小意思。
于是范冬離和喬明明見到了有史以來最兇殘的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拳腳相向。
太狠了也太陰了,一個兩個下手都黑得要命,瞧著瞧著似乎都想廢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