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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厘心跳加快,挑眉問:“不然呢?”
……
這套房子是盛厘21歲的時候買的,兩百多平米,主臥面積挺大,她親手布置的,處處充盈著精致和溫馨的舒適感,燈光溫暖柔和。盛厘心不在焉地陷在沙發(fā)里,浴室里的水聲撩得她情緒浮躁。兩人幾年前就做過了,似乎沒什么好扭捏的,但畢竟是幾年前了……
門咔噠一聲開了,她突然就緊張起來,轉頭看過去。
余馳頭發(fā)還是濕的,他上身赤=裸,隨意套了條運動褲就出來了,盛厘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比當年要有魅力得多,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利落流暢,滿身都是荷爾蒙。她看著他從行李箱里翻出一盒套,丟到床上,朝她走來,手撐在沙發(fā)兩邊,把她整個人圈住。盛厘心跳如鼓,砰砰砰地幾乎要跳出胸口,她抬頭看他。
余馳垂眸,緊緊盯著她,低聲問:“姐姐,要劇本嗎?”
盛厘:“……”
玩這么刺激嗎?像以前那樣,激烈或溫柔的?
她忍不住咽了下喉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的臉,輕聲說:“想要第一次的劇本,溫柔一點,可以嗎?”
盛厘想要把沙發(fā)旁邊的落地燈關了,被余馳抓著手腕阻止了,他把她打橫抱起,轉身走向她的床。盛厘整個人被摔上去的時候,感覺心都要跳出來了,余馳欺身而上,漆黑深沉的眼睛盯著她看,看得盛厘腳趾卷縮,剛想說話,他卻突然低頭吻她,有那么一絲急切和粗暴,像是壓抑了許久,終于爆發(fā)了。
盛厘臉頰貼著他的側頸,耳朵被親得很癢,她感受他脖子上脈搏的跳動,忍著沒躲開,他在她耳邊啞聲問:“姐姐,你家里有別的男人來過嗎?我是第一個來的嗎?”
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簡直是送命題。
余馳抬頭,眼睛盯著她,盛厘莫名情緒緊張,牽動得他皺了眉,他神色暗沉,動作毫不溫柔,“路星宇來過?”
“沒、沒單獨來,跟容樺一起來過幾次。”盛厘聲音變了調,怕了他了,說好的溫柔呢?!
“還有嗎?”
“沒有了,只有你。”盛厘抬頭親他,兩人呼吸相纏,她聲音含糊斷續(xù),“分手沒多久,我還沒敢回味,你就開始紅了,一年紅過一年,哪里都能看見你,聽見有人議論你,感覺……沒人比得上你。”
“沒騙我?那你為什么說不吃回頭草,沒人比得上我,你還是不打算回來找我。”余馳盯著她,眼底似乎有光在燃燒,又覺得自己還是太好哄了,被她騙過幾次,還是這么輕易的被取悅。
盛厘攀著他的肩,摸到一手汗,“我不敢后悔啊,誰知道你還喜不喜歡我呢,你要是不喜歡我了,這回頭草,我怎么啃?”
“姐姐。”余馳埋頭在她頸窩里,低低地說,“我故意的。”
“什么?”
他吻她的耳朵,啞聲說:“我怕你忘記我,拼命紅,拼命刷存在感,想讓你知道,你沒看錯,我就是你挖到的寶藏。我紅了以后,一直在想,你什么時候來把你的寶藏撿回去。”
但是,你一直沒來,我就去找你了。
……
兩人平時都忙,都是難得有休息時間的人,余馳正常情況下是不睡懶覺的,今天難得抱著盛厘昏天暗地睡到十一點。
兩人手機都關了,他摸過手機開機。
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他低頭看了眼,盛厘完全沒有要醒的趨勢,昨晚折騰太晚了。
手機一開機,微信消息就顯示99+,未接電話提醒好幾個。
他下床,撿起運動褲套上,又去行李箱里拿了件衛(wèi)衣穿上,走出臥室給黃柏巖打電話,黃柏巖先問了句:“你跟盛厘在一起?”
“嗯。”余馳簡言意駭。
黃柏巖沒再多問,直接說:“我跟陳淵打了招呼,你晚一天回劇組,北京這里還有一場路演,你再去一次。之前因為你執(zhí)意接《徐媛》這個事,公司損失挺大,我已經盡力交涉了,保證這是最后一場了,就當是給哥一個面子。”
余馳皺了皺眉,最終只說:“行。”
掛斷電話,翻了翻其他未接電話,有兩個是余曼岐的,他頓了頓,直接放下手機。
臥室里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盛厘醒來時,感覺不到朝夕,只覺渾身酸痛,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她掙扎著爬起來,按開床頭的臺燈,拿過手機開機,一看已經一點半了。
她坐在床上緩了緩,拿了套衣服穿上,走出房間。
客廳里也沒開窗簾,燈光大亮,余馳正懶洋洋地靠在客廳沙發(fā)上,手里拿著本劇本在看,聞聲抬頭。盛厘走過去,直接在他腿上坐下,余馳摟住她的腰,低聲問:“餓了嗎?”
盛厘:“你什么時候起來的?”
“十一點。”
“冰箱里有菜,還有餃子,我媽包的。”
余馳:“你想吃什么?”
盛厘想了想,說:“想吃雞蛋餅,你會做嗎?”
余馳頓了頓,說:“會。”
只是,很久沒做過了。
盛厘洗漱完畢,出來時,看到餐桌上放了一盤雞蛋餅,和一盤餃子。余馳調了兩個味碟出來,放在桌上,兩人面對面坐下,盛厘拿了塊雞蛋餅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咽下一口,抬頭對余馳笑笑:“好吃。”
余馳盯著她看了一陣,冷淡地哦了聲。
盛厘:“?”
怎么了?昨晚你都亂改劇本了,還沒讓你盡興嗎?
吃完這頓飯,余馳把碗筷丟進洗碗機,盛厘大概是吃飽了,體力腦力恢復了一半,走到廚房門口盯著他挺拔的背影,突然過去從身后抱住他,“以前你給我?guī)У碾u蛋餅,不是買的,是你做的吧?”
余馳頓了頓,點了清洗鍵,轉身倚在櫥柜上,低頭看著她,自嘲地笑了聲:“是。”
盛厘總算明白他剛才為什么那么冷淡了,她摟著他的腰,仰頭說:“原來你以前就給我做過飯了啊,我還以為你是買的。”她笑了聲,捧住他的臉,“馳哥,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