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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評論下有人回復:【三年多前,時間好像對得上?】
回復:【對不上吧,之前盛厘還跟路星宇炒得熱乎呢。】
盛厘看著這條評論下的吵吵鬧鬧,有些郁悶了,她跟余馳就這么不像情侶嗎?要不關注一下余馳,轉念想了想,還是算了。
盛厘放下手機,接過圓圓遞過來的退燒藥,她吞下藥片,有些郁悶:“昨晚一起吹的風一起挨的凍,怎么就我發燒了,你們三個都還生龍活虎的。”
圓圓小聲說:“你最近太累了吧,昨晚情緒起伏大,抵抗力不好。”
盛厘無法反駁,她也大半年沒感冒發燒了,這會兒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就怕影響今天的拍攝進度。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了眼。
余小馳:【多少度?】
盛厘如實回:【383°,退燒藥吃過了。】
又說:【沒事的,我就是有點頭暈,其他感覺還好,今天戲份挺多的,得拍完吧,不能請假。】
余馳一直知道盛厘不算個嬌氣的女人,她從十四歲就開始在劇組拍戲了,對導演的要求,都是極力去完成的,她一直是個很敬業很認真的演員。
他手指頓了頓,回復:【如果實在不舒服,不要硬撐。】
拍攝布景已經準備好了,陳淵喊了聲:“徐媛,過來準備了。”
盛厘今天臉色有點差,不過徐媛這個角色一直是濃妝艷抹,化好妝就看不出來了,但精神狀態終究差了些,一場戲ng了好幾次,好在退燒藥有用,中午退燒就舒服了不少。
午飯是跟陳淵和幾個主演一起吃的,大家說起早上那個熱搜還忍不住笑呢,景頤鳴調侃余馳:“看你上次在節目里自爆追初戀,狗仔估計蹲你好幾個月了,蔣晴還給我發微信八卦,問我有沒有看到你偷偷帶初戀進組。”
余馳低頭吃飯,不動聲色地笑笑:“那你跟晴姐說,沒帶。”
景頤鳴:“我說了,她不信。”
盛厘就坐在余馳旁邊,抬腳踩在他腳上,余馳漫不經心地斜她一眼,盛厘笑瞇瞇地問:“我也不信,真的沒帶嗎?”
余馳意味深長地睨著她:“你看見了?”
盛厘一噎,突然反應過來。
他是沒帶,畢竟她是自己進組的。
盛厘咳了一聲,轉開目光,“那倒沒有。”
景頤鳴哈哈大笑,盛厘莫名有點發窘,她今天沒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陳淵看向她:“你今天狀態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上午有點發燒,已經退燒了。”盛厘簡言意駭,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延劇組進度。
余馳低聲問:“不吃了?”
盛厘捧著水杯,小聲說:“不想吃了。”
中午短短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拍攝了。
晚上七點,拍攝盛厘今晚最后一場戲——
這場戲是程南出任務回來,聽到了徐媛和周烙的風言風語,他去找徐媛,徐媛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兩人大吵了一架,程南看穿徐媛想用自己報復周烙,說服不了她,只能去找周烙算賬。
徐媛攔著他不讓去,程南惱怒地推開她。
……
盛厘被余馳一把推開,頭昏目眩地晃了晃,接著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前一栽。
這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戲里的反應,也不像是被余馳推的,更像是暈倒,有人急切喊了聲。
余馳手疾眼快地轉身把人抱住,盛厘渾身無力地靠在他懷里,嘴唇貼近他脖子,呼出的氣都是熱燙的。余馳皺眉,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起,手背貼在她額頭上。
陳淵很快走過來詢問:“怎么回事?”
“發燒,很燙。”余馳臉色微沉,低頭看盛厘,她妝比較濃,看不出臉色差,晚飯時看著還正常,沒想到一個小時就燒成這樣了。
盛厘腦子混沌,沒什么力氣了,又怕被人看出什么,勉強站直身體。圓圓忙扶住她,焦急道:“剛剛燒到39°了,我說讓她休息一下,她說今晚最后一場了,還是拍完比較好。”
余馳皺眉,低頭看盛厘的臉:“得去醫院看看。”
陳淵說:“雖然劇組趕進度,但還是身體重要,這場戲放明晚拍吧,你先去醫院看看。”
盛厘不再逞能,低聲說:“好。”
她手垂著,跟余馳的手輕輕碰了一下。
余馳不動聲色開口:“昨晚下了一夜雪,路很不好開,厘厘姐,我陪你去?”
“不用了,有圓圓和劉叔就夠了。”
雖然盛厘也想余馳陪著,但昨晚兩人剛被拍,去墓地有個膽大的弟弟陪著很正常,要是發燒去個醫院也陪著,那問題就大了。
余馳深深看了她一眼,低聲道:“有事打電話。”
在大家的關懷聲中,盛厘捂得嚴嚴實實地下樓,她頭昏昏沉沉地靠在后座上,給余馳發了條微信。
盛厘:【晚上你來房間陪我。】
—
去醫院掛了急診,打了三小時吊瓶,不過打吊瓶見效挺快,盛厘打完就退燒了。深夜十一點多,盛厘回到酒店,洗漱完畢,接過圓圓遞過來的藥,皺眉吃完,給余馳發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