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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剛以為自己磕到了,就被潑了盆冷水, 她失落地走過去, 經過余馳旁邊,還嘆了口氣。
余馳罔若未聞,徑直走過去, 抄著兜站在車邊等。
結果,圓圓站在車門口,不好意思地說:“藥箱還在酒店,我沒放在房車里。”
盛厘無語片刻,尷尬道:“那你剛剛怎么不說?”
“你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了,姐……額,余馳也答應了,我要是說沒帶來,那你們豈不是很沒面子嗎?”圓圓小聲嘀咕,“而且,我這不是想給你們創造獨處機會么?我也不容易啊!”
盛厘:“……”
余馳:“……”
兩人目光一觸,冷淡和鎮定同時消散,像是冬日里的冰雪悄悄融化了一部分。
“那,等回酒店再拿給你?”盛厘試探問,“你還能忍嗎?應該不用多久就可以收工了。”
余馳靜靜地看著她:“好。”
盛厘笑了下,從車上下來,“那回去接著拍戲吧。”
一行四個人空著手往回走,余馳腳步一頓,目光往旁邊瞥了眼,盛厘抬頭看他:“怎么了?”
“沒什么,狗仔跟拍罷了。”
以前《玫瑰》爆火的時候,余馳被狗仔跟拍了幾個月都沒拍到一條緋聞,他的日子除了上課就是趕通告,偶爾有幾個飯局,都是見導演制片人之類的。后來,連狗仔都不愿意跟拍他了,畢竟沒新聞,直到被陳瑜捆綁,偶爾還是會有狗仔跟拍。
但自從他在節目自爆要追回初戀后,幾乎每天都有狗仔蹲點,以至于現在他對偷拍鏡頭很敏感。
盛厘往那邊看了眼,慢悠悠地問:“你怕被拍嗎?”
“不怕。”余馳實話實說,“但也不想被拍,麻煩。”
回到片場,助理小陳不放心,還是悄悄去問了下余馳:“哥,你腰疼得厲害嗎?要是太疼得去醫院看,別留下什么舊傷。”
余馳:“不用,我有分寸。”
晚上十點,劇組收工。
回到酒店,盛厘原本想借著送藥的機會去余馳房里呆一會兒,但陳淵說劇本有個地方要改改,讓編劇和三個主演一起過去,說要開個會。
也不知道要開到什么時候,余馳都已經忍了那么久了,再忍別忍出毛病來。
所以,開會前,她讓圓圓把藥酒先送過去了。
圓圓去敲門時,余馳正在洗澡,是小陳開的門。
圓圓叮囑:“有淤青的話要多推推,推開就好得快一點兒。”
小陳忙道:“好的好的,謝謝厘厘姐了。”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圓圓笑瞇瞇地說。
小陳:“……”
雖然余馳從來沒跟他說過初戀是誰,但來劇組之前,黃柏巖就告訴他了,并且交代了諸多注意事項。總結下來就是,余馳跟盛厘在劇組要是不注意分寸,要多提醒他,盡量避嫌。
十分鐘后,余馳披著浴袍走出來,小陳拿著藥酒看向他:“哥,我幫你擦藥?”
余馳后腰那塊確實挺疼,他嗯了聲,套了條深灰色的運動褲,把浴袍丟一邊,光裸著上半身,懶散地趴在沙發上,后腰上一片青紫,看著就疼,虧他忍了幾個小時。
小陳皺眉:“這么嚴重啊,都青了一大片,真不用去醫院嗎?”
“不用,沒傷到骨頭。”
茶幾上的手機震了一下,余馳撈過來看了眼。
盛厘:【拍個照給我看看,嚴不嚴重?】
余馳看了眼正準備給他擦藥的小陳,把手機遞過去,淡聲道:“給我拍張照。”
小陳愣了下,他跟了余馳三年多了,知道余馳除了工作,平時并不喜歡拍照,粉絲們經常在微博上嗷嗷叫,讓他發點自拍,他都不發。不過,他不自拍,小陳倒是經常拍他一些生活照,這也是黃柏巖交代的,隔一段時間就從他手機里挑兩張,讓余馳發微博。
這還是余馳第一次主動,讓小陳給他拍張照片。
小陳愣道:“拍哪兒?”
“拍上半身。”
這光著上身呢?難道自家藝人終于懂得如何跟粉絲賣慘賣肉了嗎?小陳激動地接過手機,“好的好的,我一定拍得又欲又撩!”
他大學的時候玩過攝影,挺懂一些拍攝構圖。
何況,余馳身材顏值那么極品,360°無死角,隨便拍拍都很好看。
畢竟是影帝,一線實力演員,也拍了那么多封面大片,余馳很懂得如何擺姿勢能拍得更自然,更欲。
兩分鐘后,盛厘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濾鏡調得比較暗,是從后側方角度拍的,看不見臉,只能看見一個下顎輪廓。男人光裸著上半身,慵懶地趴在沙發上,手松松地垂下,寬肩窄腰,背部肌肉線條流暢利落,褲腰松松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點黑色的內褲邊。
腰窩上方一片青紫,乍一看,還以為是個特殊的刺青圖案。
整張照片給人的感覺又野又欲。
盛厘愣愣看了幾秒,感覺氣血上涌,耳根都在發熱,他是故意的吧!她傍晚才說他頂著一張性冷淡臉,他就給她發了張這么荷爾蒙爆發的照片,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