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言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漾嘆了口氣:“也沒什么,就是我爸媽知道簽約被糊弄后,現(xiàn)在兩人整日都唉聲嘆氣的,覺得當初不夠謹慎。我能不能跟他們說,你也簽了星晴,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這樣他們也能放心點,別整天自責了,我都煩死了。”
“你想說就說吧,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余馳無所謂道。
徐漾又說:“我去咨詢過律師了,解約基本不可能,解約費太貴了。你還有機會,如果明年劇火了,你冒頭的話,說不定有公司愿意幫你贖身。”
“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余馳漫不經(jīng)心地往臥室看了眼,盛厘說過要幫他贖身,但他并不想要。他頓了一下,對徐漾道,“如果真的有公司幫我贖身,我會想辦法也幫你解約。”
畢竟,徐漾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被他連累了。
—
臥室里燈沒開,光從半敞著的門透進來,整個空間朦朧暗淡。余馳推門進來,盛厘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她今天穿了那件香芋色的吊帶裙,露出精致白皙的鎖骨,烏黑柔軟的長發(fā)散在灰色的床單上,正舉著手機在刷微博。他俯身過去,膝蓋頂開她緊閉的雙腿,強勢地抵在中間,伏在她身上,把她手機拿開,低聲道:“不怕手機砸到臉嗎?”
盛厘有點困了,在他進門前就打了個哈欠,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雙腿在他身側打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抬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含糊道:“徐漾給你打電話?”
“嗯。”余馳現(xiàn)在不想聽她說別人,堵住她的唇,重重地吻她,咬她。盛厘吃疼,感覺他的氣息往下移,忍不住皺眉,怕他不注意留痕跡,喘著小聲提醒,“別亂咬,還要拍戲的。”
余馳埋在她頸窩里,嗓音低啞:“嗯。”停頓了一秒,他手握著她的腿,指腹輕輕摩挲,“這里可以嗎?”
老空調(diào)換氣,咯吱咯吱地運轉,空氣悶熱濕重,盛厘捂著臉后悔不已,當初就不應該亂吱,報應來了。半個晚上,她都被“吱”聲安排得明明白白。
“姐姐。”余馳手撐回她身側,抱著她悶聲問,“你上次還沒回答我,我是你初戀嗎?”
“不是。”盛厘矢口否認,要是說是,他豈不是要上天?
余馳渾身肌肉緊繃著,低頭隱忍地看著她,沒再追問這個問題,木板的交響樂以吱一聲重響開了頭,越后面節(jié)奏越快聲音越重。他低頭在她側臉輕吻,在她耳邊不舍地問:“早上還是五點半走嗎?”
“嗯。”盛厘尾音微顫,眼睛濕潤。
其實,也不是一定要那么早走,來的路上她就想過了,十一點才有一場戲,她九點前趕到劇組化妝就差不多了。讓老劉把車開出去繞一圈,再讓圓圓來接她,如果碰到熟人,可以說他們是出來吃早餐。
凌晨兩點多,盛厘給圓圓發(fā)完微信,腦袋往余馳懷里一靠,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余馳先醒了,他生物鐘很準,一般七點左右都會自動醒來。臥室里光線很暗,他伸手拿過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線映著盛厘的臉,她絲毫沒有要醒的痕跡。
如果沒人叫,她大概能睡到中午。
余馳手在她細=嫩光滑的腰上輕輕捏了捏,覺得不能再躺下去了,便拉開她的手,翻身下床,拿了套干凈的衣服出去,關上門。
余馳洗完澡,走進廚房。
廚房有個小冰箱,廚具挺齊全,但余馳幾乎沒用過。他其實會做飯,畢竟小時候就被江東閔指使著做這做那,做個早餐,炒幾個簡單的菜,還是會的,而且做得還不錯。
但劇組有盒飯,早餐可以在外面吃,他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幾乎沒用過廚房。
他從柜子里拿出一只平底鍋,這個是他剛搬家的時候在超市買的,因為什么?因為圓圓住院時,不僅給他發(fā)了文檔,還發(fā)了各種食物的圖片,說盛厘早上喜歡吃這種雞蛋餅。
這方圓幾公里,各類早餐都能找到。
唯獨沒有那種家常版的雞蛋餅。
當時他不可能真的去酒店讓廚師做,只能自己動手。
八點,盛厘被鬧鐘叫醒。
她穿好衣服,困倦地走出房門,客廳沒開燈,窗簾微微拉開一條縫,窗外天光大亮,清晨的陽光從那條縫透進來,正好落在茶幾上。
茶幾桌上放著個透明的一次性飯盒,里面裝著幾塊切好的雞蛋餅。
余馳懶洋洋地靠坐在沙發(fā)上,他穿了件白t恤,一條純黑的運動褲,正低頭看手機,聽到開門聲,抬頭看過來。
她走過去,直接坐在他腿上,指指飯盒:“你出去買早餐了?不是說倒閉了嗎?”
余馳把手機放一邊,伸手扶她的腰,隨口道:“騙你的。”
第33章 “你們怎么知道我住這里……
“騙人不好啊, 余小馳。”盛厘手指勾住他的下巴,瞇著眼瞧他,“下次不準騙我。”
余馳往后仰靠, 她的手順勢滑下來搭在他肩上, 他靜靜看著她:“姐姐騙我的還少嗎?”
盛厘貼過去,抱住他的脖子, 假裝失憶道:“是嗎?那你說說我都騙了你什么?我都不記得了。”
“你這句話就是在騙我。”余馳皺眉看著她,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她的初戀, 但她在他之前,肯定沒跟別人做過。他不在意她過去怎么樣,也不在意那層膜, 他不明白的是,既然都愿意跟他做愛了, 還說他是她挖到的寶藏。她一個當紅女明星,甚至愿意冒著被拍的危險來見他,在他吃醋生氣的時候耐心地哄他,到底圖他什么呢?
從來沒有人這樣哄過他, 也沒人對他這樣好。
她好像給了他很多,他應該知足的。
但他并沒有, 反而覺得不夠,一點都不夠。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從一開始就存在,余馳很討厭這種感覺, 卻又無能為力。他知道為什么, 因為他喜歡盛厘,很喜歡,很愛她, 想擁有她一切。
明明是她先招惹他的,可她卻沒那么喜歡他。
如果有一天,兩人分手,大概只有他一個人難過。
盛厘手機響了幾下,不用看也知道是圓圓發(fā)來的。
她沒管手機,湊過去在他唇上輕輕啄吻一下,笑盈盈地挑眉:“寶貝,我勞累一晚上了,正常情侶不是應該多溫存一會兒嗎?哪有人一早上就開始翻舊賬的?”她還嫌不夠,捧著他的臉說,“現(xiàn)在是白天了,床上的小狼狗可以下線了好嗎?給我換小奶狗。”
余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