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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白老的訴說,楚牧也明白了這一切的前因后果。當(dāng)時15個年輕人在黑光病毒爆發(fā)后闖入了這片別墅區(qū),而在家照顧雪兒的白老還不清楚外界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變化,于是他收留了這15個年輕人,并從他們口中得知了外界的情況。
這15個年輕人在進入別墅后依然沒有穩(wěn)定下來,他們還在為剛才經(jīng)歷的事情而后怕不已。
就在這時白老敏銳的觀察到其中3個年輕人的身體在不由自主的顫動,而且頻率是越來越快,警惕的他把雪兒送到了樓上,并且囑咐她在里面好好休息,暫時不要出來。
果然當(dāng)白老下來以后,這3個年輕人體內(nèi)的黑光病毒爆發(fā)呢。面對3個襲來的變異人,白老毫不慌亂,輕易的解決了對手,畢竟對于一位劍道大家來說殺死最弱小的變異人并不是什么難事。
與此同時剩下的12人卻是驚呆呢,他們親眼見證了同伴變成怪物的過程,不由得害怕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
然而白老沒有給他們多想的機會,因為他們的存在會對雪兒的安全造成威脅,畢竟一個隨時可能突變成怪物的人,任誰與其相處也不會感到放心。所以白老毫不猶豫,一口氣殺死了所有人,哪怕他們中有一部分是不會突變的正常人類。
做完這一切的白老平靜的處理了尸體,而這正是楚牧在小密林中所發(fā)現(xiàn)的一幕。
前世的白老既然會被稱之為“劍魔”,那么這個老人自然不會是什么心慈手軟之輩。哪怕是再小的危險,他也決不允許這一切威脅到冬雪兒的安全,而這正是前世冬雪兒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卻能平安無事的原因。
“劍魔”這個稱號完全就是白老從尸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前世為了最大程度的保證冬雪兒的安全,這個老人甚至將一座A級基地市給摧毀了一大半,只因這個基地市的首領(lǐng)在一次會議中提到了冬雪兒的能力,然而哪怕是這樣的風(fēng)吹草動都是白老所不允許的,以至于冬雪兒的名字在后來甚至成為了許多高層的禁忌。
對于白老的行為,楚牧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因為這樣的事情只會愈演愈烈。就好比和平時代里你的某個親朋好友或者是兄弟哥們啥的受欺負呢,你肯定也會出面幫別人出出氣。但這要發(fā)生在強者至上的末世時代里,那就是直接掏刀子拼命的事情呢。
楚牧從來就不是一個善人,所有對于自己或者對于自己團隊造成威脅的因素,他會清除的比任何人都要果斷,都要徹底,因為這本身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則。
“好呢,白老,事情已經(jīng)過去呢,您還是趕緊收拾一下吧,明天一大早我們就要返回寧城大學(xué)呢,我上去看看雪兒的情況。”楚牧來到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呢,成功的說服白老加入自己的團隊,無疑在以后的戰(zhàn)斗中多了一個強大的隊友。
“這都世界末世了還有什么好收拾的,我和你一起上去吧,今晚過后就要永遠的離開這個生活了好多年的家呢,以后的日子還夠得熬呢。老頭子我算是折騰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沒有經(jīng)歷過,只是苦了雪兒這個孩子,唉。”白老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凡事都是相對的,以后的事情誰又說的準(zhǔn)呢?”要知道前世白老成為掌控者之后,冬雪兒在江天基地市里的待遇絕對是公主級別的,那樣的生活不知道是多少人羨慕了一輩子的事情。
“但愿如此吧。”
隨著房門被白老打開,冬雪兒的身影出現(xiàn)在楚牧面前,只見小蘿莉身穿一件純白色的睡衣,安安靜靜的在床上熟睡著,嘴角的弧度微微翹起,看樣子是在做什么好夢。
“人類女性,能力覺醒者,2倍進化體質(zhì),神秘系:雙生子。”看到冬雪兒的數(shù)據(jù)楚牧不由一愣。
“雙生子?這是什么能力?”不過楚牧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而是將手放在了小蘿莉的腦袋上,輕輕的撫摸著。
“小草…”看著冬雪兒熟睡的樣子,楚牧的記憶不由得回到了前世的一個夜晚,那個在他心目中僅次于蘇瑾柔的女孩,一個和冬雪兒差不多年紀(jì)的小女孩。
前世的楚牧在江天基地市的奪權(quán)風(fēng)暴中站錯了隊伍,以至于淪落到被人四處追殺的局面。
在一次追殺的過程中,楚牧不幸身受重傷,走投無路下他逃入了一座B級基地市中,知曉他逃入基地市中的敵人立刻封鎖了整個基地市,開始了一輪大搜查。
當(dāng)時意識模糊的楚牧闖入了貧民窟的一座破舊房屋中,只聽到一聲女子的尖叫,然后他就徹底的昏迷了過去。好在當(dāng)時正值深夜,周圍的人并沒有察覺到這一動靜。
當(dāng)楚牧醒來時,他身體表面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畢竟那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名五級進化者呢,只要不死傷口的恢復(fù)速度絕對是驚人的快,不過身體內(nèi)部的傷勢就不好說呢。
“太好呢,你終于醒呢。”一道驚喜的女聲從旁邊傳來,只見一個面黃肌瘦,但是眼睛卻格外明亮的小女孩坐在那里,開心的望著楚牧。
楚牧試著活動下身體,卻發(fā)現(xiàn)一陣鉆心的疼痛傳來,此時的他差不多處于半癱瘓狀態(tài)。
“喂喂,你別亂動啊,昨天那么嚴(yán)重的傷勢,怎么可能馬上就好,要知道昨晚為了照顧你可把姑奶奶我累壞呢。”
楚牧掃了一眼小女孩,然后就轉(zhuǎn)過頭去。那段時間里他完全沉浸在遭遇追殺,兄弟慘死的痛苦之中,根本沒有心情搭理這個小女孩。
“我靠,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姑奶奶我好歹也救了你一命,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不會是個傻子吧。”小女孩氣鼓鼓的說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跑動的聲音,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骸熬褪O逻@一帶沒有搜過呢,弟兄們都給我看仔細呢,抓住通緝犯重重有賞!”
楚牧心中一凝,殺意很快鎖定了小女孩,以防她出賣自己,因為這樣的事情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太多次。
“該死的肯定就是抓你呢,算姑奶奶倒霉,居然攤上了你這么個災(zāi)星。”說完小女孩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快速的脫光了楚牧的衣服,最后更是毫不在意的坐了上去。
“這…”楚牧完全被眼前的情況搞蒙呢,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與此同時外面的士兵也闖了進來。
“媽的真晦氣,這里面不用查呢。”闖進來的士兵看了一眼就退出去呢,開口對同伴說道。
“怎么呢?”
“里面正在上演活春宮呢,女的瘦的跟骨頭架子差不多,沒想到那個男的這么重口味。”
“你小子就光看女人去呢,男的注意是誰沒有,萬一是通緝犯咋辦?”
“放屁,這怎么可能,聽說那個通緝犯當(dāng)初也是個十足的大人物,我看多半就是一個覺醒者老爺,人家眼光再怎么差也不會對這種女的下手吧,更何況他還是重傷在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