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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的后腦大手扣住往前一拉整個人跌在了他的懷里。剛要掙扎，麗娘感覺肩膀一涼，衣襟被他用力拉開露出光潔的肩頭。上面一個圓形帶著血珠的印記，正是徐堯剛才咬出來的。

不自覺的抖了抖身體，麗娘有些害怕徐堯現在的眼神。

似乎察覺她的害怕，徐堯的眼底閃過一絲失措，但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消失。改為雙手捧著她的臉蛋。伸出舌頭舔了舔她顫抖的眼瞼，接著是鼻尖和唇角。最后徐徐地來到他受傷的肩頭。

滾燙的舌尖舔弄著傷口上陰紅的血珠，腥甜的血腥味兒讓他振奮。想要的更多。

雖然他沒有開口，麗娘還是感覺到了他此舉是在道歉。喟嘆一聲，麗娘伸手推開肩膀上的頭，輕聲說，“我沒事了！”

像是要印證她的話，徐堯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肩膀上的傷口，覺得刺眼的擰起眉頭。、

真可惜，他為什么不會說話呢？

“我教你說話好不好？”麗娘饒有興趣的看著徐堯擰緊的眉頭開口說道。

不意外的，徐堯點點頭。

麗娘已經發現，只要她開口說的話，他都會答應。越是和他相處，麗娘越覺得要讓他能夠和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希望他能夠有一天離開這個蝸居的山洞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看他同意，麗娘欣喜的點頭，找到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我叫徐麗娘，你可以叫我麗娘。”她抬頭看他一眼，見他認真的看著地上手指落在了徐字上面，然后有些興奮的看著她。

麗娘微笑，“這是徐，和你的名字一樣。你是徐堯，我是徐麗娘。”

麗娘看到徐堯張張嘴，最后還是沒有開口發聲。

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麗娘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抬頭看著自己。認真的說，“你可以跟我一起念，麗——娘！舌頭頂著牙齒的上面出聲就是麗。舌頭卷起自然出聲就念娘。麗——娘——額？”她的話被眼前忽然放大的臉龐堵在了腹中。

下顎驟然一緊，她的兩個臉蛋被一直大手用力捏著被動的張開嘴巴。兩根粗糲的手指探入她的嘴里，靈活的指尖捏住她的小巧靈動的小舌，宛如發現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細細的把玩著。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麗娘覺得臉上如火燒了。他放大的臉上充滿了好奇，面無表情認真的樣子絲毫不覺得自己在做的是一件讓人臉紅心跳的事。但自己的舌頭被當做物件在他手里把玩，她甚至可以感覺到他的手上有她因為長時間不能合上嘴巴而流下的口水。

似乎從見到他的時候開始自己的血液就不斷的向上沖，時不時的在他好奇的眼神下臉紅充血。在她發出抗議之前，一道異常沙啞粗噶難聽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

“尼——涼？”

徐堯第一次發出一個除了狼吼聲之外，在他的聲音世界里從來沒有出現過其他音色。雖然聲音粗噶嘶啞，依舊像是一個野獸的低鳴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