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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嚇得一顫,道:“老爺明鑒!小的不敢亂說。”
“她是不是處子之身我還不清楚!”
“老爺冤枉,小的只說她跟那獵戶有染,未說她失了身啊!她只拿嘴兒替那獵戶舔,換些吃食。后來有一日那獵戶說柳如嬌讓他幫著找些能使銀子的,就是用下面也行,他與我倆相熟,就來找了我們。
我倆、嘿嘿,這家里又沒婆娘,就、就答應了這事,那日去了獵戶屋子,給了銀子,她就替我倆也舔了,誰知事兒到一半,那柳如嬌忽然反悔了要跑,我倆才追上去,想把銀子要回來…都是辛苦掙的,那、那咱也舍不得啊!”
邵通閉了眼,雙拳緊握,他一言未發起身去了柳如嬌的院子。
柳如嬌見他來了,剛迎上去,卻看他面目陰沉:“你以往是不是替那獵戶用嘴舔了!”
她哪里想到邵通會問這茬,“邵郎、我——”
“有沒有?!”
“我、我那時——”
邵通哪兒還有不明白的,不再聽她說話,轉身出去了。
任她哭得如何,他都未回頭。
柳如嬌茶飯不思,晚間也睡不著,人瘦脫了一圈。
這日她在燕兒勸說下好不容易吃了些東西,打算午睡一會兒,剛躺下沒多久,忽被帕子捂了嘴巴,又被人利落地捆了手腳,套進了麻袋。
那帕子上有藥,她只覺渾身無力,被人扛著不知到哪兒去。
出了門上了馬車,馬車走了一陣停了下來,那人又將她扛著進了屋子。
待麻袋被取下,她才看見自己身處一間破舊的房間里,窗上釘著木頭,簡陋的床鋪骯臟不堪。
一個嘴角帶痣的婆娘和兩個龜公模樣的男子站在床邊。
“你們、你們是何人?快放我回去!”
“呵呵,小娘子,我們這地兒來了就不好走了。”
“大膽!我是邵府邵通的妾室,你們怎敢私下綁人!”
“哎喲喂,小娘子真會說笑,我們再大膽也不敢隨便進秦府綁人啊!你那夫君把你賣給我們了,還拆了下人親自送來呢!”
“不!這不可能!放我走!”
老鴇從袖中拿了張賣身契,竟真是以十兩銀子將她賣了,而落款處正是邵通的私印。
她難以相信他真的將她賣了,“不!不會的,我腹中還有他孩兒!”
那老鴇嘖嘖一笑,“就因為你這肚子里的孩兒,邵少爺才賣得這般便宜,也不知是誰的野種,老娘只能虧個本,讓你落干凈了再接客。”
她使了個眼神,一個龜公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進來,另一人按住她,掐著她下巴,她力氣尚未恢復,又被捆著手腳,哪里掙脫得了,被嗆得滿嘴苦味,大半碗都灌了下去。
那老鴇怕不利落,讓兩人又灌了一碗。
沒過多久,她便覺肚中疼痛,似有刀子扎進去攪著。那痛越來越烈,她翻來滾去,裙子也沾了點點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