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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希之點了點頭微微一笑,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傅子玉眼神一暗,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昏睡中的傅月溪喉嚨干澀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呼吸嚴重堵塞不說,還鼻子里頭都是熱氣,可是她卻知道在她身邊的這個人,乃是一個足矣讓她安心的人,睡了過去的她臉上全是一片溫暖的祥和。
外頭重案組工作室內,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低頭正處理著手頭上的一系列線索與微小的指紋,落在推車扶手上的一些毛發之類的東西,倆人路過他們身側的時候,他們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神情冷漠態度認真。
傅子玉掀起眼睨了睨他們一個個垂頭工作的身影心底有些說不出的贊賞,付希之之所以能在幾年的時間升級就是因為手下有一群熱愛工作的好警員。
走了一圈兒才到付希之的辦公席上。
“這是昨兒個的事情,其實這都是小事情,根本不妨礙你女人的名聲的,你完全不用擔心。”付希之將昨兒個的案列文件丟給傅子玉之后,隨即又迅速從辦公桌上抽取了另外一個案子的檔案出來。
“諾,就是這個了,這個檔案本里頭的案子是關于一個詐騙案件的,當然并不是這幾天的事情,而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事情,不過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那個嫌疑犯,可卻在昨天發現你女人那個案子里牽扯的那個受害人似乎與這個詐騙案的作案人有些相似罷了。”
付希之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指著兩個案子之中對人物的畫像最后整頓出來的數據做對比。
傅子玉垂首盯著桌子上的兩個文檔袋看了一眼,兩個案子的時間相差了一個星期還要多幾天,但是再將目光掃向這倆文檔上頭的畫像之時卻是頓住了目光。
輕凝著眼前文檔上頭女人的畫像,這個人長得倒不是多么的漂亮,也看不出來是否年輕,但是輪廓卻與他有些難以形容的相似,若不是這是一張素描畫像,那么傅子玉想,這個人一定是與他有著血緣關系的。
他凝視這文檔上女人畫像的一幕并未讓付希之有任何的發覺,向他解釋完這兩個案件的牽扯以后,付希之依舊是沒有停頓的將這個奇葩案子給說了出來。
“這是一個女人報案的,她說沈曼青詐騙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便是她的孩子,不過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到現在都快三十年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去查這個案子了。”
搖搖頭,付希之掏出了一盒煙,自己叼了一根在嘴里,隨即丟了跟給傅子玉。
咔嚓一聲,火苗點燃了煙支,付希之吸了一口,這才往傅子玉垂頭望著的地方看去,竟是那案子報案人的自畫像?驚訝了一把之后,他迅速抽出這張畫像,“哎,我跟你說,這可不是犯罪人的畫像,你別誤會,這是報案人的畫像,這事兒說來也奇怪,這人根本就不是親自過來報案的,而是網絡上報案。”
把這張報案人的畫像收了起來,付希之轉身抽出另外一張畫像丟給傅子玉看。
“看見沒,這個才是嫌疑犯的畫像。”
指著白紙上的一個畫像,付希之撞了撞依舊把目光凝結在案例上的傅子玉。
轉過頭。
傅子玉神色不變,可是眸色卻明顯一靜。
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那根本就是沈曼青年輕時候的素描畫像,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所謂的跟我女人有關系的案件?可是你這樣把我女人帶進來似乎不太好吧?這倒不是說對她的名聲有什么問題,關鍵就在于她身體不太好,現在這會兒發燒了你也看見了,怎么辦你就說句話吧。”
她身體不好?才怪!傅月溪的身體一向是很好的,若不是因為昨兒個夜里被大雪下的寒風給吞噬,緊接著又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今兒個也不可能會發燒。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傅子玉壓根兒就沒有一丁點兒騙人的自覺。
“不會吧?這會兒真是把你給得罪了,你想怎么辦你就說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她帶回來的,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能是把她先帶回來你知道嗎?”付希之的話語已經很明了,他也在懷疑沈曼青就是另外一樁詐騙案件上頭素描畫像里的女人。
可是據調查結果顯示,沈曼青根本就沒有什么朋友,除了他母親以外。
心頭有些不易察覺的變動,傅子玉斂下心神把這件事情放在心底抬起眼看向休息室的方向,傅月溪現在病著沒時間拖拉,可是這頭親生母親的消息卻又不可錯過,他該怎么辦?
若是被母親丟給沈曼青的也就罷了。
可關鍵就在于沈曼青自己也曾承認是她提出要跟母親交換著帶幾天孩子,所以才會被她有機可趁的將自己作為親生孩子撫養了這么多年,但是這么多年卻從未在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母愛的傅子玉也不是傻子。
聽沈曼青說母親出車禍去世了,但是如今母親的消息卻又再次出現在眼前,那么她是活著么?過得如何?沒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眼前長大她一定很心碎?無法一手把自己的親生骨肉照料好,她大約很痛心吧?
從來不會考慮這種問題的傅子玉竟是在下一秒腦海內出現了這些疑問。
其實不止是做為母親的她會如此,就連做為無法找到親生母親的傅子玉來說,都會想同等反問的問題。
手指微曲著,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這重案組內不可謂不吸引目光,不少穿著警服的男人抬起頭來看見這一身影都微微一頓,目光一閃,可是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氣息卻是從未有過的強大逼人,令人無法抑制的將目光別開,看向別處。
“這樣,我先帶著她去醫院,但是這個詐騙案我想知道報案人的消息,你務必幫我這個忙,如果你能找到她如今的消息或者是任何有關聯的線索,我一定會滿足你一個要求,怎么樣?”
傅子玉醞釀了幾秒鐘,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的星眸一閃,這才開了口,低沉醇厚的聲音響起來,淡淡的幾個字就如同上等的紅酒一般流入人們的心田內,讓人一聽便覺著好聽舒暢。
付希之一愣一愣的聽著傅子玉的交代,一臉的迷茫,可是卻又一愣一愣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他的答應,傅子玉這才滿意勾唇一笑,顛倒眾生的五官被這一笑牽動著,柔和了的五官上覆滿了層層淡薄的暖光,令他成為了這嚴肅莊重的重案組中唯一一道風景。
人家都是美人如玉,可是他卻是男人如玉。
溫潤?不是。
他是面如冠玉,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除了那股隱而不發的氣場逼人之外,還有著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光芒在其內,不是外表直接冷酷,卻是直接內心殘忍。
可是他也是人,有血有肉,有親情有友情有愛情的鐵血之人——
跟付希之交代完之后便回到了休息市內的傅子玉把傅月溪額頭上的濕毛巾丟了過去,傾下身子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閉上了眼,靠近了她,她身上那股發著燙的溫度幾乎要灼燒他,望著穿著單薄里衣躺在被子里的傅月溪,他狹眸微微暗沉了幾分。
薄唇上輕抿著幾分不悅的弧度,男人的手指又從被子縫隙處探了進去。
“唔,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么東西,傅月溪竟然在他手指剛剛碰到她滾燙肌膚的時候喊出了聲,這是說夢話不錯,但是她因為發燒了所干澀起來嗓音卻具有別樣的誘惑。
細膩,沙啞,迷人,性感,讓人不由自主的沉醉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