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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是孫家唯一的一個孫女,沒有孫子的孫家自然是暗中被不少家族笑過,也有人曾不屑的說這一個孫女而已,哪怕是再大的前途也不如有個傳宗接代的孫子來的實際。
可是這些類似于嘲諷的笑談最終都被孫靜這個女人用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價值推翻。
不得不說,這個名字看起來普通到了毫無任何特點不錯,可孫靜這個人,卻是一個真正可以堪比優秀男人的女人。
開著車游走于京都的條條街道,鄭毅的腦海里緩緩的回憶著自己在查詢孫靜身份的同時所見到的一些關乎于京都人對孫家熱議的話題和說法,當然這種八卦最大的好處就是捕風捉影。
或許并不一定全是真的,但卻是有可能的。
模凌兩可的八卦同樣可以帶給他強大的信息,了解到了孫靜這些事情的鄭毅心下便已然明白,此刻他要去見的人,是京都中女人的佼佼者,說是巾幗也不為過。
車子順著他導航儀上的道路開進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巷子里,穿越過這個巷子以后,左拐五百米,就是孫家大宅所在的位置了,孫靜身為孫女到現在都沒有搬出去住,而且從小跟著爺爺一起住習慣了,也就不愛穿梭在樓層眾多小區排排的公眾區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來,不過一會兒里頭走來一個年約五十歲的男人,佝僂著身子望了一眼門外風度翩翩的年輕男人,嘴角一扯露出一抹笑意:“您好,請問找誰?”
鄭毅淡淡一笑自報家門的同時,也將找孫靜談事情,想要見一面的要求說了出來。
這邊兒他們在交談,里頭坐在房間內正準備處理手頭一些軍務的孫靜卻是眼角泛著精光,鄭毅?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不就是當日那場全京都商界都矚目的賭約中,慘敗給傅月溪的那個傅氏旁系?哦不,他現在不是傅氏的旁系了,連邊兒都沾不上了。
“周伯。讓他進來見我。”淡淡的對著一側放著的靜態耳麥開口,孫靜的眼底有著濃烈的興味兒,對于這個男人突然間的上門求見,以及他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她還是比較欣賞的。
或許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合作伙伴。
心知肚明鄭毅對傅氏的那些小雞肚腸,孫靜就是拿捏準了這一點,才會開門放他進來。
斂下眼,把心頭閃現的心思全部放下,她認真看著手中此刻出現的軍中的一些機務要領,眼神也因為開始工作而變得認真又專注,身高一米七,長相中上等的孫靜如果脫下一身英氣的軍裝,那肯定會是整個京都無數權貴夢中的情人。
可惜的是她太過于強勢,以至于她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肅然之氣里頭沒有任何女人該有的嬌媚。
加上她為人嚴實,喜好嚴格的生活標準,估計京都中這些個上層社會的花花公子們是必然無法忍受她如此老媽子的一面的。
“孫小姐?”站在門前,鄭毅望向那個認真的背影,眼中光暈浮沉,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從查詢中得知的孫靜與想象中的并無太大的出入,唯一令他驚詫的是孫靜不但是個女強人,還是個美麗的女強人。
側首看來,她唇角揚起:“進來。”
一眼就轉過頭繼續工作,沒有敷衍的態度也沒有不待見的意思,有的只是隨意和豪邁的爽利,鄭毅不得不打從心眼里佩服這個女人,在軍中嚴格恪守的孫靜竟然還如此會交際懂手腕?
這種女人談戀愛不好,可是居家持家卻是好手。
“鄭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看我都還在工作,你過來我竟是連放下的時間都沒有,你就別見怪,坐,隨意點,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我們都是京都門面上的人,雖說沒打過交道,但都知道彼此,還希望鄭先生不要有任何拘束。”
一句話,她說的圓滑無比,讓原本還心存一絲忌憚的鄭毅也徹底的放松了心情。
在她身旁找了個空凳子坐下,鄭毅側著肩頭靠在椅背上,目光凝視她處理公務的側臉,心底微微一動,薄唇一張就把他來這里找她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幫助你對付傅月溪?可我跟她沒有仇,也不至于對她做出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我是一名軍人,最講究的就是不得知法犯法,如果要合作,我能做的唯一就是穩住傅子玉,而且這一點我還不能保證,因為他雖是我想要的男人,但我未必入了他的眼。”
交談的過程中,鄭毅絲毫沒有想要掩飾自己來意的目的,直接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他的目的不過就是想要拉傅月溪下臺,或者是別的,總之只要是她受挫,他就樂意。
而孫靜卻堅持自己的立場,她要的只是傅子玉的目光和心而已。
傅月溪對她來說是敵人,但也只是僅限于情敵罷了。
“呵呵,孫小姐真會說笑,在我看來孫小姐根本就不比傅月溪差,甚至還有過人的吸引力,傅子玉也是混跡在世界各大場合的男人,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孫小姐對于他來說會是怎樣的收獲呢?你一定可以的孫小姐。”
……因為用心策劃,鄭毅竭盡所能的對著孫靜開口,這倆人本就對傅月溪皆為不屑,這會兒把話全部說開了以后,大有一股同仇敵愾的味道,竟是不知不覺的從談話到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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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甜的傅月溪臉龐上浮現了一抹乳暈色,白瓷般的臉蛋兒在黑暗中呈現出一股緋人。
閉著的雙眼看不見平日里那雙漆黑冷靜清澈的美眸,但卻可以看見另一面安靜卻又舒服的傅月溪,房間內暖氣足夠,傅子玉一踏入房內第一眼目光就是望向榻。
打開一盞小燈,脫下外套,傅子玉高大挺拔的身軀就往傅月溪走去,在如此室內,他身上清冷的溫度被這空調的暖意驅散,不可忽視的巨大壓力因為他的進入而沉入屋內,窗外的天邊已經逐漸浮現了一抹朝陽,只是緊閉著的窗簾將它擋在外頭。
靠近了她,男人狹眸里頭深濃而又隱忍的情感也不再需要掩飾,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帶著他獨有的沉寂冷漠,只是瞳孔周邊的暈圈內色澤潤和的暖意將那股冷漠的黑瞳包圍,一眼看去,對上這么一雙無比看透人心的狹眸,恐怕是人都會忍不住震顫吧?
他的眼睛本來就是他五官中最為出彩的地方。
很多時候別人幾乎無法看清楚他的長相,但卻可以從他高大偉岸的身影以及那雙覆上了薄冰的狹眸內看出此人的強勢以及手腕,對于傅子玉,人們向來都是敬而遠之的。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是商界談之色變,軍界聞風喪膽。
沉默寡言的男人最具有吸引力,但是權柄在握,并且只手遮天的腹黑男人,卻是更加的令人側目。
外套搭在衣架上,他坐在床頭,微酸的狹眸中閃過一道疲倦,但很快就被眸底的柔色掩去,行動不算多么小心翼翼,可是呼吸卻變得小心起來的傅子玉鋒利的薄唇上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意。
無論是在商界多么呼風喚雨,抑或者是在軍界多么翻手云覆手雨,可是,都不如眼前的女人一個眼神來的令他心動。
抬起左腕,拉起襯衫,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想要繼續躺在床上與她溫軟纏綿的傅子玉自然是不可能會舍棄溫軟在懷,獨自一人去書房面對那清冷無比的辦公桌,但是因為手頭上關于安琪機票的信息以及她的所有資料都已經出來了,所以他寧可率先著手處理這關乎著傅月溪性命與安危的事情,也不愿意縱容一己私欲,與她再次云雨快活。
微微一笑,傾身湊近了她在她微抿的嘴角處偷了個香吻兒,原本這樣就夠了的傅子玉卻忽然聞到了她身上傳來了淡淡清爽的沐浴乳芬芳,嗅覺帶給他的刺激,并不僅僅是在鼻子而已。
沒有一絲抗拒的欲望,也給不起抗拒,這樣子的他簡直如同撒旦下凡,長大的羽翼完全不需要去勾攬任何人,自然會有心動的人投懷送抱,現實也的確是這樣,優雅、清冷、矜貴的傅子玉本就是京都名媛心目中夢想的丈夫。
傅子玉的妻子,傅太太,傅家的女主人,這無論是哪一個詞兒,聽起來都挺俗氣的,但是卻有著萬千少女想要得到這稱稱謂,更甚至有些瘋狂的幾乎都無所不用其極。
誰讓傅子玉這三個字兒在京都是鼎鼎大名呢?
誰讓傅子玉這三個字兒在京都就代表了權勢呢?
誰讓傅子玉是個年輕英俊且又性子溫柔涼薄,淡漠到深不可測的神秘人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