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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的視線觸及手機上那幾個熟悉的字眼之時,在電梯中的傅月溪自己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本以為京都世家交流聚會上的一切都不會外傳,但是沒有想到,還是被狗仔混了進去?那為什么關于安琪刁難自己的一切都沒有被寫進來呢?奇怪中的傅月溪有些無語的把手機放進了包里。
叮的一聲之后,她踏出了電梯門,來到了傅氏總部的一樓。
大廳中燈光暖融融的,空氣里也流動著暖氣,她一出現,很快就有員工時不時的跟她打招呼。
微笑著一一點頭,傅月溪推開了傅氏的大門,門外蕭縱的車子剛剛抵達,尖銳的剎車聲與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來,十分明顯,她看了一眼駕駛位上搖下了車窗正單手撐著腦袋盯著她看的蕭縱,眼神中有著幾分細微的改變,半瞇著那雙鳳眸,傅月溪紅唇勾起一抹奸笑。
打開車門坐上車她的帶著幾分諷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真是好命啊,去參加個首映禮都有蕭大總裁親自來接,這世界上恐怕再沒有比我更幸福的女人了吧?”說這話她還隨意的撩了撩披肩的長發,今日走的匆忙,竟是連頭發都沒來及挽起來。
蕭縱斜睨著她這幅小人得志的樣子,嗤笑一聲,轉動著方向盤迅速的將車子開往今日首映禮所在的酒店。
“你別太得寸進尺,我不過是為了我星光傳媒的廣告罷了,今日雖然是你的電影首映禮,可是也是我星光傳媒宣傳的一次好機會,沒辦法,誰讓我是初入京都呢,還得靠你艾咪給我打響名頭啊。”蕭縱略帶幾分失落的聲音在傅月溪聽來那就是滿滿的得意。
“靠!你這么牛逼你家人知道嗎?”傅月溪無語望天。
感覺她今日戰斗力滿棚的蕭縱看著她神清氣爽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笑意,當下再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語,反倒是安靜了下來,一路上車子刷刷的路過一個個十字路口,車內坐著的傅月溪精神很好,而蕭縱也因為再度的與她獨處心情爽朗。
今日的蕭縱穿著一件藍色的襯衫,外套目前沒穿,下身竟是配了一條白色的西褲,這帥氣逼人的形象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即將三十歲的男人所有,反倒像是二十幾歲的小青年,只是這一身色彩斑斕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傳來,自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藝術感。
這個男人天生就是衣架子,一頭幾乎短寸的發型不顯得嚴謹,反而有幾分狂野不羈的味道,加上今日的他特意搭配的這一身衣服,整個人都展露了娛樂圈總裁的本性,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星光的總裁,恐怕會有人以為這是從哪個t臺上剛剛走下來的頂級名模吧?
“你今兒個穿的夠騷包啊。”傅月溪那雙眼微微一側,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這一身衣服。
語氣中不見得多么諷刺,可卻真真兒的帶著幾分贊揚的味道,這令當了她一回司機的蕭縱心情更好了,薄唇輕抿著的勾起了一抹弧度,他眼底滿滿的都是星光,瞥她一眼,看見她隨意的穿著卻是覺得萬分舒爽:“你也不賴。”
這話一出,傅月溪就笑噴了。
她分明穿的很隨意好么?
她分明就差點忘記今兒個是首映禮了好么?
她分明就像是一個剛剛從家中睡醒走出來的瘋子好么?
但是忍住了!她最終還是忍住了笑意。
沒敢笑出聲。
二十分鐘以后,車子順利抵達了萬豪酒店。
這是女王歸來這部新片的宣傳酒店,也是即將開啟首映禮的剪彩活動特定酒店,這家酒店據說是投資人其中一位名下的產業,由于點名要在這里進行首映禮,因此導演與眾位影星都商量過最后選擇落地于此。
停好車子,蕭縱率先下車而后來到傅月溪的這邊,為她打開了車門。
得到了蕭縱紳士以待的傅月溪又一次的忍住了笑意。
什么時候開始,蕭縱也會干這么紳士的事情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想到自己曾經與他幼稚對罵的一幕,傅月溪忽然就感覺時間過的好快,一轉眼她回到京都竟然都幾個月了,幾個月未見,再次見到蕭縱,她還有一種好多年未見的感覺,或許是吧,分開了一段時間以后,就連最初的那種姿態都再也做不出來了。
下了車以后傅月溪與蕭縱并肩踏入酒店中,很快就有迎賓走上前來告訴她們首映禮所在的樓層,乘坐電梯的那一刻,傅月溪看見了許久未見的幾位權貴大少們,薄少等人一樣也看到了她。
電梯門還未關上,她的目光與薄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似乎有些什么即將脫穎而出的火光要崩裂出來,但就在這時候,電梯門卻緩緩的關上了。
淡定自若的與蕭縱一同離開電梯的傅月溪看了一眼旁邊一樣在不斷往上走的電梯,眼中微微暗了暗。
薄少。
這個男人她特意前去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原來薄少這個名頭來自于他的一位堂哥薄之籌。
薄之籌乃是軍界新秀,在京都中名聲很好,最重要的一點根本不在于此,而是在于前兩年京都一個被稱之為頂級黃金鉆石男的男人——慕修。
那幾年傅月溪雖然在美國,可是對于京都這邊的事情還是略有耳聞的。
慕修這個男人據說外界人都稱之為慕老大,乃是京都某個軍團之中的頭目,可是他手里帶著的兵蛋子卻不是跟別人的旗下兵蛋子一樣,他所帶著的,全部都是軍隊中的精英中的精英,可謂是牛逼的人物。
慕修于幾年前已經結婚,并且已然產下一兒一女,乃是龍鳳胎,這佳話當初被流傳了許久。
對于薄少那紈绔成性的態度,傅月溪想,或許這薄少也不過是與那慕修這樣的傳奇人物沾了點兒邊吧?可沾了點兒邊就這么橫著走,這要真是慕修的直系親屬,得是多么的得意與囂張?
默默在心底記下了薄之籌的名字以及慕修的名字,傅月溪整理好心思,與蕭縱進入了會場中。
而薄少也在這個時候從電梯中走了出來,他身側的幾個大少都忍不住再度在他耳邊吹風:“薄少,看見沒有,上次把你給玩的團團轉的小妞兒今日又一次的與我們會面了,薄少,難道當初那件事情你就打算這么算了?”
說話間,幾個人的臉上都是臉色一變,說心甘情愿,那是不可能的,多少都是心有不甘的。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
人家跟傅子玉可是有關系的。
加上今日的頭條出現以后,薄少更是在心底后悔,當初自己為什么會那么不識抬舉的將傅月溪這樣的人物給得罪了,今兒個他之所以故意讓首映禮在萬豪酒店進行,就是為了給自己與傅月溪制造個見面的機會。
誰也不會想到,當初橫行京都的薄少今兒個是來給傅月溪道歉的。
得到了堂哥的警告以后,薄少已經收斂了許多,因為他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堂哥給予他的,加上慕老大也放話,讓他識趣一點,傅子玉的人最好不要招惹,這才恍然大悟的薄少立馬就準備前來道歉了。
這一刻再聽見身側幾個人挑撥的話語,他也只是神色淡然的瞥了幾人一眼,眸底的冷意意味不明。
接收到薄少這樣的眼神,幾個心頭不甘的世家子弟也只能是打落門牙往肚里吞,硬塞著讓自己把當初那件事情給忘記,事過一個多月了,他們如今的雄風雖然回來了,可是卻如何也無法忘記那一夜的感受以及苦逼。
八國聯軍啊!
那可是八國聯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