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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月苦笑道:“不是吧,看來倒是果真很老大說中,我若見到六叔、七叔,那板子必定就是要上身了。”
燕月雖是私自離家,但龍星跟前是否獲責,可還真不一定,不過就是看龍星的心情而已。若是心情好了,不僅他不會罰,便是小卿那里,他也攔得下來。
可是如今情形,龍星的心情肯定不會好。龍夜、龍裳固然是慘了,燕月這頓打,就更躲不過去。
無憂、莫愁瞧三人神色凄慘,竟是真的十分害怕,也緊張起來,無憂猶豫道:“那不如,我們先不回去見傅五公子,等找到乾坤鑰匙了,再回去?”
莫愁點頭道:“這個主意好。我們就先在外面躲上一陣好了,我瞧那偷乾坤鑰匙的人,一定會忍不住來找我們問開啟之法的。”
“好什么好。”龍夜順手敲莫愁的頭:“若是瞞錯私逃,腿打斷了都是輕的。”
莫愁揉揉頭:“那怎么辦?”
龍夜嘆氣道:“這個仙兒,甚是可惡。如今也只好不管她的死活。”
辦法很簡單,就是再放出消息去:乾坤鑰匙已被百花宮的小公主夏仙兒所得,若能在日暮時主動來木家歸還,傅龍夜少俠既往不咎。
和乾坤鑰匙牽扯上關系,當然出名夠快,只是龍夜這臉也丟得大了。這消息的前提意思就是,夏仙兒是從龍夜這里將鑰匙得了去,無論是偷、是搶、是奪、是盜,都是面上無光啊。
龍夜有些嘆氣,又有些后悔,不知這消息被哥哥們知道了,會是什么表情。
“恭喜六叔,一朝成名。”燕月欠身,笑得沒心沒肺。
龍夜垂頭喪氣:“賞。”
“是。”龍裳立刻得令,一掌敲去燕月額頭,燕月撫頭笑道:“侄兒謝六叔、七叔賞。”
“她們兩個也賞。”龍夜繼續唉聲嘆氣。
莫愁先就跳開去,道:“喂,這都是你自己惹的禍,干嘛遷怒我們。”
龍裳身形一動,已經“啪”地敲了莫愁一記,又轉身輕輕敲了無憂一記,笑道:“小弟繳令。”
龍夜道:“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幾人說笑著返回木家,木家的氣氛卻不怎么好。下人引了傅龍夜幾人到堂上去,龍星正與木游廈在堂上說話。
龍夜等欠身為禮,燕月已是跪了,見過五叔。
龍星只是瞄了他一眼,讓他先起來,與木游廈見禮。
燕月抱拳,以江湖之禮見過木游廈,木游廈微欠身,算是還禮,捻須笑道:“都說英雄年少,燕少俠大名,老夫已是早有耳聞了。”
燕月只是一笑,站過一旁。
這邊分賓主重新落座,燕月便站在七叔身側。
木游廈先問道:“怎么不見仙兒和綠綠兩位姑娘?”
龍夜微咳了一聲道:“她們兩個有一些事情。”忙轉移話題道:“可是府里有什么事情嗎?瞧著氣氛好像很是凝重。”
木游廈輕嘆了口氣道:“家門不幸,讓諸位見笑了。”
今日上午,龍夜等離府后,木游廈便陪著龍星去了附近幾家很有特色的素齋店。因為太后姑媽的壽辰將至,太后姑媽請龍星做幾道特別的素齋給她。
此地的素齋一向最是出名。木游廈也極喜鉆研廚藝,他家瑞福客棧的幾道招牌菜,都是出自他的手藝。
只是木游廈的師叔,也就是當今武當掌門,對此甚為反對,堂堂武當掌門大弟子去掂大勺,這成何體統?所以,木游廈只能偷偷地研究。
這也與龍星有些相似。大哥龍城也不喜歡他做菜做飯的,雖不至于嚴厲苛責,但龍星到底不敢率性而為,也是頗有壓力。
如此一來,他與木游廈倒是甚為投契。
木游廈與龍星在一處特色豆坊參觀時,門下弟子匆匆來報:小姐木蝶依,離家出走,不知所蹤。
龍裳忙對五哥搖手道:“這回可是不關我事。”
木游廈道:“七公子誤會了,是木某家門不幸,出此逆女,與他人無關的。”
龍夜奇怪道:“聽說這位木姑娘并不會武功,又有丫鬟貼身照顧,而且木大俠府中還有武當弟子保護,她又是如何走得出這大門的呢?”
“是啊,若是沒有人幫忙,木姑娘怎么走得出去?”龍裳也有些奇怪。
木游廈看龍星沒有說話的意思,只得道:“其實,蝶依是被人從家中帶走的。帶走她的,就是曾與六公子、七公子同來的那位仙兒姑娘。”
龍星的目光掃過龍夜,只是淡淡一笑。
龍夜的心跳立刻就慢了半拍,果真是引狼入室了。
“大約一個時辰前。”木游廈苦笑:“蝶兒留了一張字條,說要外出散心。所以跟了那位仙兒姑娘而去。”但是,就在剛才,木家又接到一封信:“說是請兩位公子以乾坤鑰匙的開啟之法,去換她回來。”
龍星淡淡地道:“你們兩個還不說實話?”
龍夜、龍裳慌地連忙立起,欠身:“五哥明鑒。這事情我們真是冤枉的。”
“請老爺出迎,衡山派王掌門到訪。”一名家丁匆匆跑進來稟告。
“王掌門?”木游夏不由起立。
又一個武當弟子進來道:“師父故交,曲大俠到訪。”
木府的廳堂本一算得寬敞,如今卻是擁擠非凡,不過短短半個時辰,接二連三地最少有三四十名當地或是附近或是極遠道趕來的武林各大門派人士相繼到訪,便是連院子里都擺了座位,依舊是擁擠。
木游夏團團地作揖,招呼大家。只好先放下女兒的事情。木獅及其他十幾名武當弟子也是忙得團團轉。這些武林中人,平時還有結了梁子的,雖是按武林規矩不便在木家當場就打起來,也是互相橫看豎看的不順眼,稍個控制不好,就會惹來一場混戰。
總算這些貿然到訪的客人暫時解了龍夜等之困。龍星也許不介意當著木游夏的面前教訓他們,可是總不能在那許多的武林人前跟自己家的孩子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