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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耐仁進入大廈的時候嘴角緊緊地繃著。
大廈的后門望風的家伙里頭有一個很狡猾,幾乎成功的發出警報。特警隊隊長蘇果一記利落的手刀在最后關頭把他撂倒在地上,那一刻陳耐仁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大廈28層A座黑沉沉的,用夜視望遠鏡也看不出端倪。陳耐仁看著熟悉的窗口上飄動的窗簾心里沉甸甸的。明朗,你好么?他閉了閉眼睛,回頭命令:‘A組跟我來,B組原地警戒,C組繼續監視前門。’然后回頭向蘇果交待道:‘狙擊手也要做好準備,特別小心監視大堂里面的那兩個人,一定要確保住戶的安全。’
蘇果點頭:‘你放心。真的要親自帶隊上去?不如還是我去,你在這里指揮就好。’
陳耐仁的目光里迸發出一股冷意:‘不,我一定要親手把這幾個家伙抓住。’
蘇果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突然有些陌生的陳警官。在她的印象里,這個高大挺拔的男子雖然經常有些迷糊,卻是溫和而善良的。這一股突然爆發的殺氣讓她忍不住有些好奇,可是這卻不是討論的時候。蘇果溫柔的嘆口氣,把一具小巧的儀器交給陳耐仁:‘這是定位器,你帶好。剛才那家伙是十一狼手下的三大金剛里頭的一個,十一狼也許就在樓上,你要小心。’說著輕輕一點頭,翩然回身上了指揮車。
陳耐仁把儀器別在腰帶上,回頭低喝道:‘行動。’
十五個矯健的身影悄無聲息的散了開來,敏捷的融入黑暗。
樓上的十一狼卻并不知道底下的變故,他凌厲地掃射著屋里的一切,心里不由泛出一絲疑惑來:這個房間過于正常,正常的仿佛是一個正常的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的房間。可是明朗卻不是一個正常的二十出頭的姑娘,十一狼搖了搖頭。一個年輕姑娘,赤手空拳的在幾年間闖下空空齋的名頭,正常?不,這一點也不正常。她所涉足的這個行業里布滿了神秘的財富和不可知的過去,就憑這一點,她的房間就不應該這么普通。
借著淡淡的月光,十一狼的目光停到了墻上,那里有一片很大的浮雕。走過去仔細敲了敲那墻壁,十一狼的眼睛驟然亮了。
林默和明朗透過監視屏看見十一狼的行動也不由的一愣,十一狼的手靈敏的撫摸著浮雕,突然低喝一聲:‘開’。只聽見軋軋幾聲輕響,墻壁慢慢的分來了。林默和明朗相顧一眼,都有驚奇的神色。
明朗喃喃道:‘阿默你說得不錯,這個十一狼果然有一手——看來事情要麻煩一點了。’
在暗室里的十一狼,看到突然自己亮起來的房間卻仿佛并沒有吃驚。他對著屏幕上的年輕姑娘一點頭:‘你是明朗?’
姑娘微微一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去警察局過夜呢?’
十一狼眉毛微微一挑:‘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那姑娘繼續笑道:‘因為你別無選擇,能幫你的,此時此刻只有我。’
陳耐仁趕到的時候十一狼居然蹤影不見,明朗半開的房門似乎在嘲笑著什么。好在樓下行動迅速,總算逮住了大堂里的兩個和外頭的三個。
狡猾的十一狼,竟然在警察們破門而入之前靜悄悄的溜走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陳耐仁陰沉著臉屋里屋外轉了一圈,屋里并沒有掙扎打斗的痕跡,也并沒有血跡,沒有拖沉重東西的痕跡,也沒有斷的繩子撕掉的膠布掉下的頭發。這一輪仔細的檢查耗時約30分鐘,結束后陳耐仁警官再次給明朗打電話。
仍然是一片讓人心驚肉跳的盲音。
陳耐仁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里里外外亂轉,心里只覺得一片沒有著落的空虛。壁爐上頭有一張明朗在空空齋門口的照片,陽光底下滿是明朗的笑。陳耐仁再看不下去,回頭吩咐道:‘向大廈保安調用一下今天傍晚之后的錄像。’
蘇果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阿耐,你沒事吧?’
陳耐仁有點驚奇的回身,發現蘇果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阿耐,你不去看看那個密室么?’
陳耐仁怪道:‘密室?什么密室?這房間里哪里有密室了?’
蘇果一字一頓的說道:‘陳警官,這屋子里有很大的一個密室。人人都看見了,只有你沒有看見。’
陳耐仁順著蘇果的手指看去,立刻發現明朗的秘密。
哪怕用專業水準來衡量,明朗的密室也是很大的。從面積上看至少有十六平米,里面仿佛擺了不少東西。看見手下的警官們已經全興奮地在密室前忙碌,陳耐仁不僅有點臉紅。
明朗的這屋子自己來得也算勤快,突然多了這么一大塊地方自己居然沒有看出來,這件事情透著邪門。陳耐仁尷尬一笑:‘光忙著找劫匪的蹤跡了。’蘇果似笑非笑的看了陳耐仁一眼,回頭道:‘我已經通知局里聯絡明朗小姐了。她的這個密室很有點意思,你要不要看看我們發現了什么?’
陳耐仁眉毛一挑,卻看見一個警官手里拿著一柄扇子走了過來:‘阿耐,你看這個像不像趙老報失的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