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帥之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牡丹本是花中王
花中的君子壓群芳
百花相比無顏色
他卻說牡丹雖美花不香
玫瑰花開香又美
他又說玫瑰有刺扎得慌
好花哪怕眾人講
經風經雨分外香
大風吹倒了梧桐樹
自有旁人論短長
雖然是滿園花好無心賞
阮媽你帶路我要回繡房”
一曲唱罷,福春客棧大堂內一時鴉雀無聲,好一會兒,突然有第一個人叫道:“好!”這一聲好幾乎是吼出來的,緊接著,伴隨著陣陣叫好聲,如雷般的掌聲也是響了起來,阿花見狀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她站起身來,給大家微微福了一福,便又坐了回去。
石天龍一時也有些目瞪口呆,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俗世之中,亦有人有這天籟一般的嗓音,此一曲,幾乎可以與秦璐瑤相媲美了,他心中不由想到,若是由秦璐瑤來吹奏此曲,再由這位姑娘演唱,想必天上的仙樂也不過如此。
秦璐瑤一張俏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這位姑娘的嗓音清越,曲調婉轉自如,唱功實非一般。她本是極為好動的心性,此時見到這姑娘所博得的滿堂彩,她的心中便也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秦璐瑤正要與石天龍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同意自己也吹奏一曲,就在這時,自客棧大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不一會兒,一群穿著同樣服飾的人便沖了進來,他們為首的東張西望的尋找了片刻,眼睛便是盯住了那一老一少。
那人身穿一身青色武斗短打,腰間還別著一把長劍,其余眾人亦是各執兵刃,面容皆是猶如兇神惡煞一般。
那人帶著一幫人等,來到那一老一少面前,抬腿一腳便把他們面前的案子踢飛了,那人面容猙獰的說道:“老東西,這一消失便是這么多天,大爺還以為你們就此逃竄了呢,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敢回來。怎么樣,大爺所提的事情,可考慮清楚了?”
那人話中的意思明明是沖著那位老人說的,可是他的一雙三角眼睛,卻是盯著那位姑娘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中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淫穢之色。
那邊店小二張小元見了,臉上憤憤,有心上去幫忙,卻是被掌柜的一把拉住了,張小元一怔,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不由面容變得極為黯淡,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步履頗有些蹣跚的轉去了后堂。
石天龍打眼望去,卻是發現,此時大堂內眾人之間的氣氛甚是詭異,大多數人都是埋頭吃飯,只當沒看見眼前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有那么一位看不下去,站了出來,喝道:“三哥,你這是干什么呢?”石天龍一聽,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頭一看,原來是先前的那位中年文士。
被稱為三哥的那位首領,轉頭一看,眼睛中光芒一亮,大笑道:“老五,原來你也在這,你是什么時候回惠州的?也不跟做哥哥的說一聲,也好讓做哥哥的為你接風啊。”
那中年文士擺了擺手,說道:“三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喜歡排場了。今日,你這是做什么?”
“哦,沒什么,老五。就是這個老家伙,年前借了我二十兩銀子,寫好的契約,若是一個月前不能還的話,他孫女就要歸我了。一個月前,我還以為這老小子為了躲債,跑了呢,沒想到今日接到手下兄弟的消息,他竟然還敢回來,這不,做哥哥的這是收債來了。”那位首領頗為隨意的說道,顯然并不以為自己做的有什么錯。
那中年文士聞言還沒有說話,那老人卻是“噗通”一聲,跪在那首領前面,他聲音顫抖,乞求道:“雷三老爺明鑒,本人從未想著躲著您的債不還啊。本人這次回來,便是想著多賺一些銀子,能夠趕快還了您老的債,我求求您了,您能再寬限一些時日么?我求求您了!”
那位老人說著更是連連的磕起頭來,“嘭嘭嘭”的聲音不斷傳來,不一會兒,那位老人的額頭上,便是流出了血來。
那個首領見狀,非但沒有絲毫動容,反而伸腿一腳,把那老人踢了一個跟頭,他狂笑一聲,說道:“寬限?老家伙,你也別說我雷老三欺負你,這里白紙黑字寫著呢,最后的期限日子是一個月前,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我寬限的日子還不夠么?你他嗎少跟大爺來這一套,我就跟你說,今天,你這孫女,大爺要定了,那二十兩銀子,也不用你還了,就當是聘禮了。這么想想,你這個老東西,可是賺大發了,還不謝謝你雷三老爺!”
那老人聞言,絲毫不顧已然流了一臉的鮮血,又爬了起來,撲到了雷老三的身前,“嘭嘭嘭”的再次用力的磕起頭來,口中亦是哀求不斷。
然而詭異的是,自始至終,那位名叫阿花的少女都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仿佛眼前的這些事情跟她毫無關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