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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冷暖乎了凌犀三個巴掌他沒還手不說,還抱著她膩了一晚,冷暖一直覺得他是喝的斷片兒了,忘了那么回事兒,等醒酒兒之后,怎么說以他的脾氣也得雙份打回來。
冷暖也沒在怕,大不了打的她破相,想他還不至于弄死她,結果就這么心心念念的等著宣判似的早上晚上等了好幾天,破罐子破摔的玩著聽天由命的那套人生哲學。
可這事兒就像是真翻過去了似的,就這么就沒音兒了,日子平靜的就連喬滴滴都倒戈的跟她贊凌犀。
“姐,這事兒你還真別說,我還真另眼看他了,凌犀真像樣兒的,就他那從小狂大的性子當眾讓自己女人給打了,這事兒都忍了,多爺們兒啊!”
……
對,這事兒不只喬滴滴這么覺得,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這么覺得,現在她冷暖在那幫人的嘴里,那可真正是扶搖直上,混到了地位之巔,原來不過是明面兒上的嫂子,現在私底下都變成嫂子了。
那幫祖宗爺兒的嘴里,誰不知道他凌犀寵一個女人,都寵到天上去了,甚至像那種狗仔隊傳明星緋聞似的,傳來傳去,a市有點層次的年輕人圈子,全都知道有這么個女人讓那不可一世的凌二少爺徹底栽了,她們倆的形象現在不知道怎么的就從丑聞一下變成貴族眷侶了。
呵呵,多逗,要么說這時代干點啥都得先做宣傳,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冷暖還真就這么雞犬升天了,就說這幾天,她就跟被人肉了似地,也不知道那些白富美和豪門小三們在哪兒弄的她的電話兒,接二連三的約她出去聚聚,當然,她肯定推了。
她們當她是什么不重要,冷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處境,跟著凌犀這么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就算升到九天去,她還是逃不開那個雞和犬。
對,除了她能安心的白天做只匍匐的狗,晚上做只耐操的雞,也許凌犀真能對她挺好也說不準,可這種好冷暖一點兒都不想要,偷得浮生大不了閑半日,這么過了今天,那明天呢?過了明天,那后天呢?
那男人說有100種讓她不得不留下來的辦法兒,冷暖真的相信,因為在隔天晚上的時候,她媽就給她來了電話。
“丫丫,那個凌犀給媽打電話了。”
“……怎么了,媽?”
冷暖其實當時心里咯噔一下,卻還是裝作鎮定的測探著。
“沒事兒,他說聽你說我最喉嚨不太舒服,還給我捎了點兒保健藥。”
“吃著效果怎么樣啊?”
笑著淡然,心里都翻成一團兒了。
“丫丫,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媽覺得他有點兒像討好媽似的。”
“沒有,媽,我倆都忙,好幾天我都沒看見他了。”
一絲苦笑,討好?呵呵,她看是警告吧。
“那行,我看著小子除了脾氣不怎么好,對你也算有心,你也不小了,好好考慮考慮。”
“恩,我知道了。”
心里的委屈連自個兒媽都不能吐,冷暖挺憋屈的。
“對了,我跟他說了,過年要是有時間,跟你一塊回家來看看。”
……
掛了電話,冷暖就真的困擾了,除非她傻她才不知道這是凌犀警告她的方式,她的軟肋在哪兒他門兒清,一扎一個準兒,想想這個,冷暖就恨的牙癢癢,想一刀扎死了那個男人!
干嘛去攪和她媽!
可這招兒真是壓住了冷暖那跟反骨,蔫兒了,消停兒的該做飯做飯,沒事兒除了發簡歷,基本很少出屋兒。
不過,老天也算是憐憫她,不知道派給了那個男人什么工作,反正這段兒日子凌犀好像很忙,很忙,總是一大早上就出去,大半夜才回來,除了黑透了,絕對都看不著他。
不過凌犀這這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一忙起來,就真像是一個城市精英的日子了,有時候冷暖早上起來給他做早飯的時候,看見他研究的那厚厚的法律書,密密麻麻的就讓人頭疼,他卻東看看西畫畫,特別專注。
其實冷暖想著,忙死他最好,省的跟這他犯渾犯抽!
可就算這個男人再忙,永遠都不會落下幾件事兒,這些似乎都已經成了規律,晚上睡前,洗澡,上床,干她,早上醒后,干她,起床,洗澡。
一開始她就真像那充氣娃娃似的,拉過來就提槍上陣,這男人也不知道在哪兒學的那么多招兒數,一會兒把她擺成s,一會兒把她弄成m,幾乎把她的小身子扯到各種人體極限,全方位無死角的如狼似虎的各種干她。
凌犀是那種性能力好的可怕的男人,夜夜戰夜夜威風,她越抗拒,他越瘋狂,每次都是女人敗下陣來,有好幾次冷暖都被弄出了幻覺,每次剛一飄,馬上再被他那越發靈活的舌頭一勾纏,女人整個兒人就徹底迷糊了。
一開始的幾天,她站著都費勁,腿是并不起來的,會無意識的哆嗦,每天泡熱水澡也沒用。
那時候她腦子里就竄出來練姐跟她說的那些話,得罪不起的時候,不如就迎合了,自個兒稍遭點兒罪,有什么不好的?
是啊,冷暖,你跟自己別著算什么?誰都欺負你,你不能再欺負自己是不是?
冷暖也不是小孩兒了,被睡了還唧唧歪歪的守著那死魚挺尸的扛著,為那所謂的尊嚴在那兒疼死,總得讓自己過得去。
那種事兒還真別說,你主動了,就沒那么遭罪了,甚至她也得承認,有的時候,自己也不是感覺那么差。
這么一想,也就開了,這些天,有時間冷暖就翻翻《道德經》,合計著老子不愧叫老子,確實能把我國人的惰性思想包裝的神仙般的飄飄渺渺的,無為而治么,該做飯做飯,該做艾做艾,哪個都不耽誤。
冷暖真的沒猜錯,喬滴滴愛上皇甫燁了,小女孩兒的愛,不愛則已,一愛就大發了,冷暖尤記得,那天跟她去逛街的時候,這小丫頭可是三句不離皇甫燁,就連逛街都改成逛男裝了。
“姐,你說他穿這個會好看么?我倆能買一對兒的,可愛吧~”
只見喬滴滴笑的花枝亂顫的比劃著這家兒店里陳列的兩件兒大粉亮黃拼湊的羽絨馬甲兒,后面兒還印著這個品牌的logo的兩個矮矮丑丑的小胖子人兒。
“呃……”
沒法兒表態,不是不好看,而是沒法兒想象皇甫燁那種標板溜直的大好青年套上這個……
“算了,姐,咱不糾結了,反正便宜,買了~”
也不知道咋就急成那樣兒,冷暖還沒來的及開口,喬滴滴轉頭兒就去開票兒了,確實,對于她的消費觀來說,3000多塊買兩件兒棉衣服,確實挺便宜。
而且好像有什么活動,還換回了兩個特別潮款的男款手套兒,四一開那種,一手金元寶兒,一手兒那個logo上的矮胖子的眼珠子,款式有點智商退化的感覺,不過這叫潮。
“給,姐,你男人一個,我男人一個。”
這種玩意兒,別說她不會給凌犀,就是給了,他準保砸她臉上。
瞅著小丫頭兒那沉浸幸福的樣兒,冷暖有點著愁了,小丫頭最終還是把自個兒掉進去了,這是在玩火啊!
“滴滴,你聽姐說,皇甫燁不適合你。”
說這話的時候,倆人兒剛踩上滾梯,喬滴滴倏地一晃神兒,那購物袋咕嚕咕嚕滾到電梯底下,都沒停片刻,直接一路小跑兒追去撿了。
“哎呀,這手真他媽蠢死了,拎個衣服都能笨到家的掉了。”
小丫頭兒挺躁的彈著灰兒,表情特懊惱,像是真的心疼了。
“滴滴……”
冷暖覺得她有點兒逃避這個話題,可她做姐姐的必須得說說。
“哎呀,姐,好了么,能愛幾天還不知道呢,我就管過一天日子樂呵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個兒能激動幾天~沒準兒過幾天就膩了,誰知道呢~”
撥了撥挑染的頭發,喬滴滴反而拍拍冷暖的肩膀兒,安撫她別擔心她。
哎……
話說到這份兒上,誰還能說什么?冷暖也不是那種老太太碎嘴子,感情的事兒,其實她也不太懂,而且看小丫頭這樣,根本也攔不住。
“滴滴,你愿不愿意聽都好,這話姐必須得說,怎么樣都好,你得避孕知道不?”
冷暖雖然也不大,但是總說虛長喬滴滴好幾歲,有些東西想的總是遠一些。
“呵呵,姐,哪用避啊,他都帶我去打避孕針,根本都懷不上,呵呵……”
說到這兒,喬滴滴頓了頓,清純的小臉兒上露出一個和年紀不符的酸澀的笑。
“姐,其實我心里都明白,他怕我賴上他,我也知道他瞧不起我花他的錢,可一個人一個想法兒,我做了我就不后悔。”
每次喬滴滴卸下架子講這些現實的話,冷暖都覺得心一窒。
“滴滴,如果在錢跟人之間選擇,你選哪個?”
冷暖知道,如果她選了這段感情,總有一天會面對這個問題。
“呵呵,這問題,那天在d9回去后,我跟皇甫燁說我喜歡他,皇甫燁也問過我。”
“……”
“因為我窮怕了,我沒錢,所以我愛錢,如果我有錢了,我也不愛錢,我也愛人。”
“……”
除了拍拍小丫頭兒的肩膀兒,冷暖不知道該說點兒什么了,她只是知道她真的挺心疼小丫頭的,她是一個值得人喜歡的好姑娘,只希望那個人能發現她。
“誒~姐,我才反應過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合著還得自個兒避孕呢唄?”
話題忽轉,小丫頭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驚一乍的瞅著冷暖。
“我都吃媽富隆啊,不然呢?”
她都沒用過避孕套兒,凌犀從來都不帶,她不自己吃藥,能怎么樣?
“行啊,姐,合著凌犀根本不防你啊,要知道這幫孫子哪個不是怕咱們用子逼婚啊!”
喬滴滴的眼神兒都近乎崇拜了,冷暖在她的眼神兒里好像都覺得凌犀多神圣了,她都不知道該接什么話了。
“小丫頭,待會兒咱們吃點兒什么啊?姐餓了。”
扯了個笑,冷暖跳過這個話題,對她來說,除了被逼無奈的,她希望凌犀遠遠滾出她的生活。
這些破事兒,不管出發點都在哪兒,該劃下的刀印子,已經劃下了,不是很深,卻根本磨不掉。
……
這些日子,其實要說最順的事兒,就是‘四通典當’居然要用她了,其實前幾天的第二次面試的時候,看那些人都在交各種材料的時候,冷暖就覺得自個兒沒戲了,因為壓根兒就沒要她的,只是跟她交代了一句,等通知,就沒了。
可今兒居然通知她直接到崗,雖然具體做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可工作現在對她來說,絕對不是休閑,在很久之前逛了超市請凌犀吃了頓飯,又給練習買了禮物之后,只剩下幾十塊錢了,她不想花凌犀的錢,現在這樣,她至少還是被逼,如果她花了那錢,那性質就都變了,所以她得自個兒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