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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聞澤厲看完手里的合同，偏頭就看到她睡熟的樣子。

他頓了頓，招手。

空姐小心地走上前，她低聲道：“聞先生。”

聞澤厲道：“那條毛毯過來。”

“好。”

空姐以為他要蓋，拿了條黑色的，抖開要給他蓋。聞澤厲抓過，瞇眼冷颼颼地掃她一眼，隨后起身走向一旁，站在沈璇的位置前。

他俯身，打開毛毯，小心翼翼地披在沈璇的身上。今天沈璇穿著杏色的襯衫，脖頸纖細白皙，隱約可見脖子戴著的項鏈。聞澤厲在她臉上深深看了幾眼，隨后順著邊角，準備要走的時候，沈璇動了一下。

聞澤厲一急，半跪在地上，領口微敞。

現場還清醒著的三個人，空姐呆著，后不敢看了，轉身走了。

常雪：“......”

助理：“.....”

最后他們兩個人紛紛轉頭，結果又看到對方，于是頭又轉到另外一邊。聞澤厲呼吸停頓兩秒，看著女人的手垂落出毯子，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毯子里放。

忙完后。

他起身，坐回椅子，長腿伸長，伸手又解開了一個扣子，胸膛震動，心跳也加速。

他支著額頭，偏頭看著窗外，幾秒后，男人低笑了兩聲。

操。

這都能怕。

常雪悄悄收起手機。

里面是這段半跪的視頻。

從東市到京都，要三個多小時，沈璇醒來時，正是吃飛機餐的時候，她一動，身上毯子就滑下去。

她伸手拉住，有些迷糊地問常雪，“你給叫的毯子？”

常雪：“不是不是。”

她點著隔壁。

沈璇偏頭，對上聞澤厲的眼眸，男人說：“我叫的。”

沈璇清醒些，把毯子順手遞給他。

聞澤厲接了。

很乖巧那種接，接了聞澤厲也不知道她要干嘛。

沈璇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接過飛機餐，朝空姐說謝謝。

空姐微笑退下。

聞澤厲握緊毯子，看著她。

覺得她剛醒那會兒那點兒迷糊有點可愛。

他放好毛毯，嗓音很低，問：“今年沈氏的年終需要明星嗎？”

沈璇喝一口湯，把頭發撩去耳后，道：“要，可能請顧呈的女朋友。”

聞澤厲：“好。”

沈璇說：“你去跟顧呈說。”

聞澤厲笑了下，“行啊。”

吃過午餐，時間差不多了，京都的天空沒那么明朗，有霧霾。延遲了一會兒才到，下飛機后，聞澤厲再找不到機會跟沈璇說話。她身邊一直有人，沈璇這邊也有車來接她，是沈凜，沈凜終于從工作中脫身了。

他跟聞澤厲打招呼。

聞澤厲挽著外套，站在車旁，也沖沈凜點點頭。

因沈璇跟聞澤厲離婚后，沈凜怕被莫甜翻白眼，于是他跟聞澤厲之間聯系也少了。

常雪把股東們送上車后，回到沈凜這輛車，拉開車門坐上，帶了外面的風進來，沈璇支著下巴，跟陳依發信息。

車子啟動。

外面咔嚓一聲。

沈璇轉頭看去，聞澤厲拿著手機拍了她。

沈璇淡淡地看他。

聞澤厲也看著她，幾秒后她的手機響起。

沈璇低頭一看。

聞澤厲：“我給你再送塊腕表，女王系列的。”

沈璇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