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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喉嚨痛一點咳嗽嗎?大驚小怪的。”寧是嘟囔著。“你還是不是男人?”
說完,兩人皆是一愣。
賀柏堯拿眼瞧著她,“這個問題你確定要問我?我可以隨時證明。”
寧是給了他一個白眼,還是去給他煮了蘿卜水。
賀柏堯在一旁看著,“你確定這個有用?”
“恩。喝不死人的。”兩碗水熬成一碗就可以了。
背著光,賀柏堯看著她小小的身影,他漸漸察覺到她的眸光的變化。“怎么了?”
“小時候我媽媽也會弄蘿卜水給我喝。”她涼涼的笑笑。
賀柏堯靜靜的聽著。
寧是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我媽媽很漂亮,她是老師,教語文的,有文采有氣質。他和我爸爸在一起,多少人說我爸爸走運了。小時候爸爸一點家務都舍不得讓媽媽做。不過兩人還是離婚了。”
賀柏堯從背后擁住她,“這些年想他們嗎?”
寧是張了張眼,眼淚啪嗒的一下落了下來,“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呢。看著別人都是一家人出行時,她就特別羨慕。可是想也沒有用啊,讓她一家團聚今生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當愛情由濃轉淡,有時候結局實在太恐怖了。”她沙沙的說道。
賀柏堯吻了吻她的額角,“那時候愛情已變成親情了,割不斷了。我們會好的,到時候我和你,再生兩個孩子吧。”思及此,他的心變得暖融融的,像鵝毛在撩動。
寧是嘴角直抽,“你想的真遠。”
賀柏堯彎著嘴角,“上次吃飯,蕭強把他女兒帶過去,小姑娘可好玩了,不哭也不鬧。”
那是六歲的孩子了!不是嬰兒。
“最好一次生倆,省的受兩次罪。”賀柏堯又在無限的暢想中了。
寧是正色道,“賀柏堯,我警告你,我現(xiàn)在還在讀書,你不許想歪主意。我告訴你,要是有了,我也給打了。”
賀柏堯臉色一黑,顯然不喜她說的這話。
寧是關了燃氣閥,把蘿卜水盛好,“好了,喝吧。”說完又軟下語氣,“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你看,你父母也不贊成我們的事。既然要結婚,總不能大家都帶著不快吧。我們總要得到雙方長輩的祝福的,有了他們的祝福,我們會永遠幸福的。”
賀柏堯咳嗽一聲,“下次不許再說這樣的糊涂話。有了就生下來。”
寧是吐吐舌頭。不過也留了心眼,兩人在一起她也小心謹慎,生怕中招。
*****
大四這學期果然上課的人越來越少,寧是和葛穎想了想,還是去公司的好。在那里確實能學到很多書本上學不到的東西。何況班上現(xiàn)在來上課的大都是考研、出國黨。
大家都不是一路的。
兩人又去蕭強的公司打醬油。大公司好就好在,即使他們沒有畢業(yè),依舊給他們工資。當然比一般的實習工資高,還有福利一樣不少。這樣更加堅定了兩人留在蕭強公司的決心。
寧是有時候遇到蕭強,蕭強也會和她開開玩笑。在寧是眼里,這位大老板真的非常不錯。
她和賀柏堯聊天時毫不吝嗇地夸贊蕭強。
賀柏堯挑眉,“蕭強再好和你都沒有關系,未來的賀太太。”他重重的強調著。
寧是翻著手里的雜志,“小心眼的男人真?zhèn)黄稹!?
賀柏堯拿過她手里的雜志,“看了這么久眼睛看壞了。”
寧是奪過來,“我還沒有看完。哇——”
賀柏堯心想這雜志不是被自己扔了嗎。“你怎么買這種雜志?”
寧是頭也沒有抬,“把葛穎那本弄丟了,我得還她一本,何況我上次也沒有看。男人帥不帥就看穿西裝的樣子了——啊,真是太帥了——”
“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膚淺幼稚。你看這臉上肯定化了妝的,他多大了,有40了吧——那肯定化妝了——”
寧是歪過臉,“你不是不認識他嗎?怎么知道他多大了。”
賀柏堯想到她自己房間墻壁上都貼著這位明星的海報瞬間不想再說什么了。
第二天,賀柏堯去了公司。“張助理,你把有我封面的雜志整理給我。”
張助理去整理,不一會兒送過來。
“怎么只有兩本?”賀柏堯問道。
“賀總您自己不喜歡這些訪問。這兩本還是您在留學時的學妹拜托您,您才接受采訪的。”張助理有些奇怪,怎么突然要這些雜志了。
賀柏堯拿起來看了看,“好了,你去忙吧。”
當天半碗,賀柏堯推掉了一個飯局。回去時把雜志帶回家,最后擱在茶幾最醒目的位置。
快下班的時候,徐秘書來找寧是。
“寧是,有件事要拜托你了。”徐秘書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