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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臟水潑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怎么去潑別人。
卿上你的目光其實(shí)可以再火熱一點(diǎn),我覺得感覺非常好(≧w≦*)。
☆、第 20 章
第二十章
慕容初和司徒卿上就被木嶺門的人恭恭敬敬的請了進(jìn)去。
天源派的地位實(shí)在是比木嶺門高太多了,而且慕容初都當(dāng)面說是“求”了,肯定所給的價位也不會低。對于這種上門求靈藥的修士,尤其是大宗門的修士,木嶺門一直都是很歡迎的。
慕容初偽裝出來的江城羅看起來是火系靈根,只是火氣不那么純粹,應(yīng)該不是單靈根。不過就算是大型宗門也不可能人人都是單靈根的天才。木嶺門的人也覺得十分正常。
江城羅是慕容初的師弟,為火土雙靈根,其中火系靈根更加粗一些,于是便修了火系功法。他為人囂張霸道,由慕容初裝扮起來倒也十分相似。慕容初能夠以冰系靈根的身份偽裝成火系靈根,還是多虧了從弘晏手里拿來的“火靈芝”。
火靈芝是弘晏做出來的一類特別的法器,能夠讓任何修士偽裝成火系靈根的修士,只是效果因人而異。你的修為越高,偽裝出來的火系靈氣效果也更好。只是火靈芝的催動需要不少靈力,半個時辰就足夠掏空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的靈力。因此,火靈芝只是一個雞肋而已。
不過對于慕容初來說,偽裝個幾個時辰是一點(diǎn)壓力都沒有。他能不能在木嶺門呆幾個時辰還是另說。
“江道友,醉新歡草還有幾日才成熟。門里倒是有一些存貨,只是品質(zhì)不太好。”出來說話的是靈藥園的一個金丹后期的管事,這個人司徒卿上認(rèn)識,平日里仗著靈藥園管事的身份沒少仗勢欺人!偏偏大家都離不了靈藥,也只是將怨氣給吞下去了。木嶺門里怎么可能沒有上好的醉新歡草?不過是這個家伙想要借機(jī)套近乎罷了。
司徒卿上嫌惡的轉(zhuǎn)過頭去,不想再看這個管事的臉。
慕容初在司徒卿上轉(zhuǎn)過頭的那一刻就發(fā)現(xiàn)了,他當(dāng)即大怒,對著眼前的管事大吼,“醉新歡草雖然為六品靈草,也只是勉強(qiáng)稱得上是六品而已,哪里到了珍稀的地步?木嶺門號稱培植靈藥的第一宗門,結(jié)果就想這么糊弄我?呵,你們當(dāng)真是欺我天源派無人么?我江城羅從來眼睛里就容不下沙子。”
管事被慕容初嚇了一大跳,他剛才說的話有很大的問題么?但是現(xiàn)在要是說木嶺門有醉新歡草就是打自己的聯(lián)絡(luò),所以也只能硬撐著而已,“江道友息怒,再等幾天便好。我木嶺門還是有不少好地方,江道友可以好好去看看。”
“哼,那我就等上三天。要是三天一過,就不要怪我在外面說木嶺門的不是了?”慕容初甩甩袖子,下巴抬得高高的,盛氣凌人。
管事壓下心里的憤怒,“三天已經(jīng)足夠。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江道友修行了。”說完,管事就想要離開,他惹不起還躲不起么?
“等等!”慕容初喊住他。
“道友有何要求?”
“剛才你不是說讓我到你們這里看看么?我答應(yīng)了,不過本公子看你不順眼,找個順眼的過來。哦,要一男一女,乖巧聽話的。”慕容初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是。”管事一邊在心里惡狠狠的大罵江城羅,一邊悻悻的出去了。合著天源派的弟子就是這么個貨色?原來剛才是為了給我個下馬威,說到底就是為了要一對年輕漂亮的男女服侍?
“有勞了。”慕容初隨手扔了一塊下品靈石過去,“這是辛苦費(fèi)。”
管事:……(#‵′)凸
一塊下品靈石,你打發(fā)叫花子呢?
“對了,本公子是金丹大圓滿,修為比你高,你應(yīng)該喊我前輩才是。”慕容初撓撓耳朵,惡劣的笑道。
管事再也遮掩不住臉上的怒氣,氣沖沖的就離開了。
“卿上,你覺得我表現(xiàn)的如何?”慕容初在管事離開之后立刻就換了張臉,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
“……非常好。”司徒卿上眉眼彎彎,看起來很是開心,”你裝的可真像。剛才你給他下品靈石的時候,管事的臉都要綠了。在天陽樓的打賞小二還是一塊中品靈石呢。
“他要是直接反駁我或者為了木嶺門的面子拒絕我,我倒是看得起他。面子從來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掙的。我如此無禮,他還不是乖乖的將火氣壓了下去?”慕容初很是不以為意,這種人欺善怕惡,有什么好在意的?
這個管事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在江城羅這里受了壓迫,肯定會在外面大肆的說江城羅或者天源派的壞話,到時候江城羅就得好好的接受調(diào)教了。等到木嶺門被“江城羅”打劫一空之后,江城羅必定會聲名鵲起。至于慕容初,大家都知道冰系修士都是高嶺之花,而慕容初更是有名的修煉狂人,還是十分土豪的核心弟子,怎么可能會干這種打家劫舍的事情呢?
“那你要的一對男女?”司徒卿上皺眉,他不太喜歡爐鼎之流。他也知道很多人不是自己愿意,但是討厭就是討厭,哪里有什么理由?
“那是證人!”慕容初眨眨眼睛,“證明江城羅才是一切元兇的證人。木嶺門的人是不會懷疑爐鼎的話的,那個管事也一定會幫著他們作證,畢竟是他送來的人。”別人的話木嶺門的高層可能不會信,但是自家門人做的證言,他們肯定會相信。
“恩。我明白了。”司徒卿上點(diǎn)點(diǎn)頭。
慕容初回了他一個笑容,“卿上你不誤會就好。”
話說自己直接叫了卿上的名字,他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究竟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是不在意默認(rèn)了呢?慕容初很想問清楚,但是還是閉上了嘴巴。有些事情,還是不問清楚比較好。
司徒卿上沒有再說了,相反閉目養(yǎng)神起來,完全看不出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江前輩在么?”一個神情羞澀的少女悄悄的探出頭來,“我是陳管事派來服侍的。”說完,少女的臉頰上飛快的染上了一抹紅暈,很是誘人。
司徒卿上睜開眼,沒想到又是一名熟人?
陳茜兒,水土火三系靈根,筑基期,也是剛才那個陳管事的女兒,生性驕橫好妒,沒少找司徒卿卿的麻煩。偏偏慣會裝蒜,十分討人厭。估計是碰見了她的父親,知道有天源派的年輕弟子在這里,頂替了爐鼎的位置,自己送上門來的吧。
江城羅人是不怎么樣,反正慕容初是覺得這個所謂的師弟面目可憎,毫不討喜,但是架不住人家陳茜兒不這么想。一個年輕英俊的大宗門的金丹大圓滿的修士,哪怕是當(dāng)個侍妾也肯定比在木嶺門里呆著好。
陳茜兒的資質(zhì)一般,不過從小在陳管事的幾個侍妾手里耳濡目染,學(xué)會了不少討好男修的本事。因?yàn)橐恢睕]有找到看好的對象,元陰未泄。加上她自認(rèn)容貌在木嶺門數(shù)一數(shù)二,父親又是掌管靈藥園的管事之一,就算是天源派的修士,也肯定不會拒絕她。
她知道大宗門里的修士肯定都是見慣了美人的,所以她裝出十分單純羞澀的模樣,希望能夠在江城羅眼里留下印象,務(wù)必要在三天之內(nèi)成就好事。
“怎么找了個這么難看的來?”慕容初如今在給江城羅的名號潑臟水,又是提前在司徒卿上面前說清楚的,也就不再掩飾自己的在二十一世紀(jì)學(xué)到的毒舌技能,“靈氣不純,資質(zhì)也不行,眼神渙散,可見道心不足。身形尚小,偏偏做出嫵媚的姿態(tài),可見性子輕浮。罷罷罷,我本來也不該對木嶺門有太高的期望,你就帶著我去看看你們木嶺門最好的地方吧,別的,估計看了也是失望。”慕容初一邊說一邊擺手,嫌棄的意思明白的不能再明白。
陳茜兒何時受到過這樣的侮辱,當(dāng)下氣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司徒卿上見了,心里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慕容初是個性子冷淡的人,可是在后來的交往中發(fā)現(xiàn)不是。沒想到,此刻罵人不帶臟字的慕容初又刷新了一次他的認(rèn)知?
只是,他覺得這樣的慕容初似乎要更加的……
咦?
更加的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