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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隔了一個空位。
余岑身子僵了僵,頓時感覺周身的空氣都凝滯了。
還冷。
余岑挺了挺腰,坐直了點。
一旁梁禹突然“哎呀”一聲,“我忘帶手機了!岑岑我回去拿一下,不然等會兒這么長時間我會死的!等會兒我直接去操場,就不回來了啊!”
說著,起身跑出了休息室。
門“咣”地一聲關上,屋里只剩他們兩個人。
冷、意、彌、漫。
余岑手里拿著稿子,指甲忍不住在上面扣,紙上已經被他扣出一個淺淡的痕跡。
上面的字卻是一個也沒看進去。
一道撕扯拉鏈的聲音響起,余岑下意識朝聲源處看去。
關之涯拉開了書包拉鏈。
余岑看著他的手,愣了愣。
關之涯的手很長,沒什么肉,指甲修剪得干凈整齊,凸起的指節圓潤漂亮,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來,像是能感受到下面血液的流動。
這也就導致他手背上那道淡紅色的傷痕特別明顯。
余岑眉頭不覺皺起來,好像前幾天考試的時候還沒有?
余岑愣了好半晌,看到關之涯打開背包,突然頓住,盯著包里瞧了幾秒,拿出了一盒……牛軋糖?!
而且,那盒糖余岑還特別熟悉。
粉紅色帶心形的糖紙,圓嘟嘟可愛風的包裝盒,上面一個花環形圖標,分明就和之前嚴雅淇送給他的那一盒,一模一樣。
渣男!
余岑心里突然就特別生氣。
剛才知道他又雙叒叕沒有考過關之涯的時候,都沒有這么生氣。
余岑還沒想好怎么罵關之涯,對方似是終于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頭向他望了過來。
關之涯眼睛很黑,太深沉了,時常讓人覺得不可捉摸,不好接近。
而現在,余岑明明白白從中讀出兩個大字:有事?
余岑嘴唇緊抿,面色緊繃繃的,偏開眼神。
關之涯微微挑眉,把那盒被他遺忘的牛軋糖,放在桌上。
余岑手里捏著那張早已被他蹂|躪的不成樣子的稿紙,心里煩躁。
一旁的渣男很安靜,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簡直就像不存在一樣,更別說打擾到他。但余岑就是覺得,旁邊有個人,而且存在感過于強了些。
強到他都靜不下心背稿子!
好想罵他一頓。
余岑把鍋推了出去,心里已經在練拳擊了。
可是轉念想想,渣男什么干不出來。
這應該叫什么?欲擒故縱?
不怕渣男人品差,就怕渣男會謀劃。
和余岑躁亂的內心完全不同,不大的休息室里,落針可聞,安靜極了。
好像誰的呼吸聲重一點,都能被放大無數倍。
突然,門從外面被打開,驚醒了這安靜的氛圍。
而余岑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剛剛放松下去的面部肌肉頓時又緊繃起來,眉頭活像做了半永久珠穆朗瑪峰。
嚴雅淇走進來,看到關之涯果然在,眼睛亮了一下。
可惜現在還有別人在場。
看向余岑,嚴雅淇對他微微笑了一下算作招呼。
余岑仍舊抿著唇,低下頭,沒有吭聲。
嚴雅淇徑直走到關之涯身邊坐下,壓低聲音,溫柔道:“我聽說你今天也會上臺發言,還有點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