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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點虛啊,政陽感覺腳有點發麻。膝蓋一個勁的撞擊腿骨,完全提不上力氣了。
“喂...喂...關鍵時....刻不能...這樣啊。”政陽用力給了自己一拳:“主席模式啟動啊!”
政陽將雙手背后,絲綢滑過后尾,眼輪匝肌迫使政陽目光壓低,似乎在思考什么維持聯邦的正統,而此時正值夏日,炙熱的陽光透過中華聯邦獨有的裝飾花紋的窗口放肆的侵略,進來的秘書望著刺眼的陽光,熱浪襲來,雙手頓時不知所措。
政陽輕輕的咳了一聲,聲帶莫名奇妙的低沉,鋼鐵被硬生生的吞咽進咽喉,隨即緩慢的化為鋼水,在秘書的耳膜處凝固成話。
“坐!”
主要還是不敢多說話,怕暴露了自己還是一個高中生。
秘書趕緊壓下了這份大逆不道的震撼,在軟軟的板凳上坐下,秘書第一次覺得平常舒適無比,甚至能拼起來睡覺的椅子如此窄小而難受,秘書低著頭將資料放在膝蓋上。
望著站在太陽處的政陽,張開干燥無比的嘴唇似乎想說些什么?
政陽用余光心驚膽顫的瞟了這個看起來有點瘦的秘書,看起來主神外掛很厲害的樣子。
陽光緩慢的照在政陽的臉上,在秘書眼里宛如一個白點,散發著光芒與炙熱,悶熱的氣息充斥了房間。可是秘書感覺自己所做的板凳是否缺了一個腳一樣,顛顛蕩蕩,這讓早已局促不安的秘書更加局促不安了。
嘩啦!紙張如同雪花般從秘書的膝蓋上飄落,頓時在炙熱的辦公室內,秘書留下了冷汗。他急急忙忙的在政陽愈來愈重的眼眸下慌亂,他迅速的避開了政陽的目光,彎下腰去整理散落的資料,他感覺熱淚已經留下。在亂七八糟的白色紙張被整理完畢時,秘書頓了頓干燥而無力的喉頭小聲迅速的低語“村….村長,您要的資料來了。”
政陽用布滿花紋的青花瓷茶杯重重的敲了一下木質桌面,清澈的撞擊聲讓對面局促不安的秘書嚇了一跳。
只見那位安然的村長似乎睡足以后的蘇醒,又像是死過一次的重生。
他輕輕的接過秘書手中的白字黑字的紙張,微微一笑,宛若春風。
臥槽....不能亂啊,不能慌啊。像屏幕那樣,像屏幕那樣。
“嗯,同志!辛苦了!”
臥槽,我說出來了。居然這么帥,我自己都被迷倒了。
同志?什么稱呼,平常不都是小張,小張的叫么?我是不是做錯什么?我是不是剛才惹到他了,我是不是有些事被察覺了,不會吧!老天保佑,我不會死,我不會死、
政陽可沒有注意到他突然布滿血絲的痛苦與逐漸發黑的臉龐,他為了掩飾自己顫抖的手,絕對緩慢的拿起密密麻麻的資料,仔細的端詳。
日本沒有被列入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第十一區,也沒有中南半島的第十區,大宦官所執政九十年,大宦官的修.正.主義,人民苦不堪言,世家豪門仍是高高在上!
政陽忍不住感嘆一句。
正是革命之時啊!
然后政陽用黑色的瞳孔掃了掃自己所掌握的這個村,位于湖北省境內,離武昌城僅幾公里,并且武昌城?這是一個很熟悉的地名。
政陽聞出了革命的味道,鮮血與榮耀!
看著秘書在哪里一言.不發,沉默而呆滯,政陽輕輕的喚了一聲。
“那....那啥?”
所幸秘書被主神外掛嚇呆了,沒有注意到自己槽點滿滿的喊話。
秘書仿佛是得到赦免的罪犯,解除了枷鎖般得快樂,他欣喜若狂的抬起腦袋望著政陽。
政陽實在不清楚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切入身份,只能從這個年輕的秘書身上下手了,政陽努力回想起新聞上的笑容,憋出一副和藹可親的外貌,咬著牙齒不結巴地對這位等待命令的秘書提出了信息量頗大的問題:“你跟了我多少年?”
秘書突然一愣,不知道是欣喜還是悲傷,或者是主神強制的撕開了這個位面一名小小的人類的腦海,強制將有關政陽的資料傾倒進年輕人的腦海之中,然后以極其精湛的手法縫合了傷口,不留痕跡。
秘書過了良久迅速而緩慢的回答政陽的提問。
“政大人,張紅自從您擔任村長職務以來已經跟了你三年了!”
政陽皺了皺眉頭,也就是說自己已經立于村長職務三年未有變化,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除非主神為自己留了點什么?
政陽隨即又拿出要拉秘書入伙的姿態,這種姿態大概是政陽不知從哪偷學的姿勢。反正政陽賭一賭唄,問了秘書一個足夠危險而瘋狂的問題。
“我!政陽!”政陽努力大吼一句壯膽,然后四處撇了撇,“在你心目中的所作所為是什么姿態呢?”
秘書惶恐的低下了腦袋,望了望四周封閉的辦公室,站起身來,在政陽疑惑不解卻強裝鎮定的眼神下在耳邊輕輕低語。
“您為中華聯邦的革命事業鞠躬盡瘁,我張紅一向以您這樣的英雄豪杰為自身目標!”
政陽的瞳孔不可逆轉的縮小到針眼,驚嘆而婉轉,恐懼而又料敵于先。
難怪自己擔任村長三年未變,難怪張紅么如此年輕。主神早已打開革命之門,只等待一人的降臨。
仿佛設計好的劇本。
那么舞臺已準備好,演員各就各位,燈光師和攝影師早已迫不及待,導演安排下的自己也該上場了吧!
政陽努力吸了一口熱氣,他已經努力裝了這么長時間,舉起右手如同宣布刑法一樣的迅速斬下,對這位秘書下達了第一次真正的命令。
“幫我準備好去武昌城的事情,記住!去哪里!”秘書臉色瞬間緊張,走出了門外只留政陽在這里望著桌上的世界地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臥槽,終于走了!!!!”政陽像是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