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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燒。
他準備離開時,突然踩到一支油性筆,于是他起了壞心,在她的右邊臉頰,寫下一個大大的“丑”字。
鐘定很滿意自己的字跡,扔了筆轉身出去。
像會所那類的地方,經營的話,肯定有些背后的支持。朱吉武那家店,在鐘定眼里,不算是高級的場所。甚至,進去消費的,普通人群占了大部分。
真要算賬么,把柄多的是。
不過,玩耗子,就得捉捉放放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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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惠橙休息到第二天,就開始一點一點收拾房間,重新掃出一條穿行客廳廚房的路。至于那些家具,她沒有再去搬移。
她下去公寓樓時,還是會謹慎地東張西望,生怕朱吉武突然竄出來。偶爾在路上看到他的車型,她都禁不住辨認一下車牌號。
她想盡快離開這個城市,便上網訂了三天后飛往c市的機票。
鐘定沒有特別提醒讓她還錢的事,但是她心里記掛的是借款,所以怎么也得還。
只是,她聯系不到他。他沒有留下電話號碼。
許惠橙那會兒在車上,想起要接名片時,他已經丟回了儲物盒。
于是她在苦惱著怎么去找他。說實話,她之前去過他的別墅和住宅。但是她只記得樓盤位置,卻完全忘了他的樓棟房號。
她雖然知道鐘家的企業在哪兒,可她不認為去到那里就能找得到鐘定。因為鐘定給她的感覺,就是無所事事的狀態。愛玩就玩,想睡就睡。
許惠橙回想起初初和鐘定相識的場景,微微笑了下。她以前怎么也料不到,一個劣跡斑斑的公子哥會在那樣的困境中對她不離不棄。
她這幾年,也就喬延和鐘定對她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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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定回到d市后,感覺日子又無聊了。
他右肩上的傷漸漸恢復,但依然不懷好意地讓田秀蕓過來幫他換藥,接著再有意無意調.戲她幾句。
田秀蕓一直板著臉,神色未變。
這天,鐘定側身躺在床上,閑閑地瀏覽著旁邊攤開的雜志,吩咐道,“田醫生,右邊一點。”
田秀蕓依言行事。
“再右邊一點。”
“往左。”
“往左。”
“往右。”
田秀蕓的手在他背上來來回回,一點一點幫他擦藥。
鐘定正好見到雜志上的“生日”兩字,懶洋洋地問,“田醫生,你快過生日了吧?”
她抿緊唇。“無可奉告。”
“又一歲了。”他嘖嘖出聲,“真可惜,老處.女。”
她不回應,扶了扶框鏡,繼續手里的動作。
鐘定輕笑一聲,掀過雜志的頁面。老實說,田秀蕓的手法沒有那朵小花兒厲害。思及此,他聯想到了什么,“田醫生,你有沒有去疤的藥?”
“鐘先生放心,你的傷不會有疤痕。”
“有也無所謂,留個英雄勛章。”紀念他千年一遇的善舉。
田秀蕓瞥過他的半背。隱隱有些印痕,但不貼近去看,根本不會發現。“如果鐘先生想要徹底美白.嫩.膚,我可以送藥過來。”
鐘定笑意滿滿,特別提醒道,“要大瓶裝。”
“是。”
田秀蕓感覺鐘定的心情挺愉悅,他漫不經心地翻著雜志,眼眸彎起了一輪新月。敷藥過程中,他也是這樣的狀態。
她幫他纏上紗布后,他那部白色的手機鈴聲響起。
頓時,他的表情淡了。拿起手機后,他沒有急著接聽,而是任由它響著。
田秀蕓的視線轉了下,清晰見到屏幕上的三個字。
陳舒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