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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悶聲不響的吃歸吃,喝歸喝。何如沁又出現(xiàn)了,跟幾個同學模樣的人在聊天,已經(jīng)換過了禮服。杜玫一看那個氣啊,人家結(jié)婚才換禮服,你訂個婚,一套一套沒完沒了的換啥衣服。忽然之間,杜玫腦子里靈光一閃,婚宴一般酒店都會送個房間給新娘放東西換衣服,看來這次也一樣,那徐航今天晚上會睡在........杜玫感覺心底的小宇宙要爆炸了。
高平江剛才喝了幾杯酒,上洗手間去了,此刻正從角門走進來,一眼看見三個人這么在一張桌上吃東西,就湊了上來,還沒走到桌子跟前,就看見張子淳拿著自己的盤子離開桌子,取吃的去了。這時高平江已經(jīng)走到了那根柱子左近,被柱子擋著,徐航和杜玫玫沒看見他,于是高平江就聽見了以下對話。
徐航:“玫玫。”
杜玫忽然用生氣的語調(diào)說:“徐航,你聽著,我這就去大堂開個房間,把房間號發(fā)給你。今晚上你跟不跟我睡。”
徐航大為躊躇,因為下午何如沁的老媽已經(jīng)當著徐航的面說過一句:如沁,今晚上酒席很累人的,你們結(jié)束后就睡酒店吧,不用跑來跑去那么麻煩了。
杜玫冷笑:“你沒空是不是。你要陪你未婚妻睡覺是不是?”
徐航啞著聲音說:“我不會的。玫玫,相信我。”
“我今晚上一定要找男人陪我睡覺,要么你要么別的男人,你自己看著辦。”杜玫發(fā)火。
“可我走不開啊。”
“我不管。陪她睡還是陪我睡,跟她干,還是跟我干。你自己掂量著辦。”杜玫氣勢洶洶的盯著徐航的眼睛。
徐航左右為難。
“你說啊,你今晚上到底陪不陪我睡覺,跟不跟我做。”
徐航把心一橫:“好,玫玫,我滿足你。”
杜玫狠狠的瞪了徐航一眼:“你給我記住了,徐航,你訂婚之夜屬于我。”杜玫端起盤子,走到垃圾桶那一扔,頭也不回出大廳去了。
張子淳回來了,看著杜玫這副刀山火海,勇往直前的背影:“她怎么了,她去哪?”
高平江從柱子后面轉(zhuǎn)了出來,臉上似笑非笑:“她去樓下訂房間去了,今晚上要跟準新郎共度*。”
張子淳大驚:“徐哥,真得么?”
徐航牙齒咬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嗯,她既然要求,我無論怎么樣,都一定辦到。”徐航端著酒杯走開了。
張子淳氣得差點把盤子沖徐航后背扔了過去,過來半天,咬牙切齒的憋出三個字來:“狗男女。”
高平江越看越好笑:“這杜玫到底是誰的女人啊?”
張子淳沒好氣:“當然是我的女朋友,沒看見徐航訂婚了嘛。”
“張老弟,你怎么養(yǎng)女人養(yǎng)到徐航床上去了?啊,我明白了,忍者神龜,怪不得西裝都綠油油的。”張子淳今天的西裝是有點帶綠調(diào)子的淺灰色。
張子淳大怒:“高平江,你他媽的才是綠頭龜。徐航敢動我的女人,我......這小子自己找死.....”張子淳說下去了,端著盤子走開,心里想著,怎么把徐航暴揍一頓,一定要揍得他爬不上杜玫的床才行。
高平江見兩人都走開了,這下琢磨開了:這個女人跟張子淳睡了,現(xiàn)在要跟徐航睡,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否則,他們交流起來,我豈不是沒發(fā)言權(quán)了.....
過了會,杜玫回來了,張子淳一看見她就劈手把她手包搶了過去,果然里面有張門卡。張子淳又翻杜玫手機,看見杜玫剛給徐航發(fā)了個短信,是四位數(shù)字。張子淳要吐血了:“杜玫,你怎么回事。徐航他,都訂婚了。你還跟他上床。”
杜玫發(fā)脾氣:“我就是要跟他上床,他玩弄我的感情,我就要玩弄他的*,他拋棄我,我就要上他,上他,上他,上他,上得他精盡人亡.....今晚上我要至少跟他做七次。”
張子淳那個暈啊:“哎,杜玫,這樣不好吧。人家是有未婚妻的人了。”
杜玫給了張子淳一個大白眼:“我就是要在他訂婚之夜上他,我要他這輩子都忘不了他的訂婚之夜——他把他未婚妻晾在一邊,在我床上當免費的鴨子......我不能被他白甩了,我非出這口氣不可。”
“嗯,出氣也不用上他啊,換一種方法更好啊。”張子淳腦子拼命轉(zhuǎn),“比如,讓他以為你會跟他上床,興沖沖地的摸到房間,結(jié)果撲了個空,氣死他。這樣多好......”
杜玫生氣:“好什么好,他一發(fā)現(xiàn)我不在,回頭就去找他那位何小姐。吃什么憋啊,他得意得很呢。不行,我可不能讓他上別的女人的床。”
這下張子淳起勁了:“對,讓他上不了女人的床,這樣才好。咱們打他一頓怎么樣,把他打廢了,看他還怎么得瑟。”
杜玫回過頭來,眼珠子一轉(zhuǎn):“打他一頓,把他打廢了,這主意不錯。”
杜玫腦子轉(zhuǎn)得比發(fā)動機還快:“這樣,我不是約他到房間嘛。我把他騙上床,叫他把衣服脫了,然后把他手腳捆上,你就沖出來,狠狠的揍他一頓。然后我們把他衣服帶走,把這小子光溜溜的一人扔床上,等服務員進來收拾......哈哈哈,就這么辦。”
張子淳哈哈大笑:“好,就這么辦,我們還可以給他拍張裸-照,給他發(fā)到他手機里,做永久的紀念。”
這下杜玫一個晚上的郁悶之情一掃而光,開開心心吃東西去了。
高平江應酬了一圈回頭看見杜玫又親親熱熱的挽上張子淳手臂了,兩人有說有笑。這下高平江眼珠子都大了:哇,哄好啦。這女人,有本事,有手腕,我喜歡......今晚上徐航忙得團團轉(zhuǎn)的,肯定體力不支,她還真不如上我呢,我應該取而代之......
杜玫心情一好,就飲料喝多了,過了會,去上衛(wèi)生間,順便補補妝。杜玫從衛(wèi)生間出來,穿過空無一人的過道,正要進角門的時候,卻看見高平江正靠墻抱臂而立。這會徐航不在眼前,杜玫也沒那精神沖男人拋媚眼,于是淡淡的點了個頭:“高總。”上前一步,就想伸手去拉門。
高平江是特意在這等她,豈肯錯過:“杜小姐,等一下。”
杜玫一愣,回過頭來:“高總,找我有事?”
高平江笑,抽出一支煙,點燃,吸了一口,湊近杜玫,嘴巴一張,吐了幾個煙圈出來,撞在杜玫臉上。杜玫眼前煙霧繚繞,頓時“啃啃”的咳嗽了兩聲,皺著眉頭往后退,一時沒搞明白高平江是咋回事。
高平江卻湊近了杜玫耳邊,輕佻的笑:“杜小姐,你是不是對張老弟不滿意啊,可是徐老弟今晚上又忙又累,戰(zhàn)斗力不濟啊,要么找我怎么樣?放心,我不會比張老弟小氣的,不就是套羊脂玉嘛,我剛從巴西帶了幾粒大克拉鉆來......看你今晚上的表現(xiàn)。”高平江想伸手去托杜玫的下巴,結(jié)果忘了自己手里還捏著銀質(zhì)香煙盒,手一松,“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時,角門忽然開了,徐航和張子淳走了出來。
兩人一腳踏進過道,不由的一愣,眼前出現(xiàn)一幅離奇的畫面:高平江弓□,伸手去撿掉在杜玫腳下的銀香煙盒,杜玫忽然抬起腳,*纖纖,紫紅色漆皮高跟鞋閃閃發(fā)光,七公分高的細鞋跟一腳踩在了高平江手指骨上:“喂,小白臉,長得不錯嘛。多少錢一晚上啊?姐給你雙倍,今晚上給姐舔鞋。”
徐航和張子淳目瞪口呆。
杜玫把腳收回來了,高平江捏著銀香煙盒站了起來,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叼著那支咽,說話時一甩一甩的:“哇,姐真牛逼。今晚上給你舔鞋,行啊,□□我都干啊。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先舔舔這□□,你不是叫我在上面簽字嘛......”高平江眼睛盯著杜玫胸部。
杜玫忽然一伸手,從他嘴里拔出香煙,放自己嘴里吸了一口,“忽”的一聲全噴到他臉上:“想吃奶啊,找你媽去吧。”
杜玫伸手拍拍高平江的臉,搖頭嘆息:“哎,可伶的娃。吃奶居然認錯娘。”把香煙扔地上,一腳踩滅,揚長而去。
杜玫在角門后消失了,徐航和張子淳圍了上來:“高哥,怎么回事?”
高平江苦笑一下:“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嘛。”高平江把事情三言兩語說了一下,
徐航和張子淳同時勃然大怒,兩人一起上去揪住高平江的衣領(lǐng)子:“高平江,你敢打她主意,咱們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