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棵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李云山走出這破舊的民居,轉(zhuǎn)了幾個街巷,轉(zhuǎn)進了一處院落,悄然無聲翻墻而入。
看著在院子里躺在搖椅上凝眉憂慮著的男人,李云山眉眼間的淡漠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和。
“云鶴。”李云山慢步上前,負手而立,微笑喚著。
李云鶴回過神,一見李云山,就忙站起,急急的問道,“大哥,你怎么來了?”說完,李云鶴又趕緊的壓低聲音,“可是成玉……”
“嗯,沒事了。恐怕,明日你得回祖宅見見老祖宗。”李云山輕描淡寫的說著,又看了看四周,“云鶴,今兒個我就在你這里歇息了。我先去沐浴。我還沒用晚膳,你這里有沒有吃的,隨便給弄一點吧。”
李云鶴愣了愣,看著自家兄長進入里屋去沐浴了,只好苦笑一聲,看來……成玉是死了吧。
*****
三日后,即將到達邊疆的周博雅收到了一封急報。看完急報,周博雅若有所思,能夠親自手刃逆子,李云山也夠狠辣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李家的主場。明兒個該見面了,嘿嘿嘿嘿。夏季中暑感冒的人真多啊。今天去看醫(yī)生,排隊的十個就有九個是感冒的。哎,空調(diào)病啊。
☆、第107章 風雨同行15
在周博雅趕往北疆之時,北疆再次迎來了蠻族的攻擊!
周樂雅在軍醫(yī)的帳篷里和其他未曾離開的軍醫(yī)一起穿梭忙綠,傷員比起前幾日更多了,周樂雅專心致志的醫(yī)治,神態(tài)平和,沒有慌張沒有憂慮。
但守在帳篷門口的李青玉卻是陰郁不已。
即便張君銘有豪情壯志,但,僅憑兩萬多的兵卒如何抵擋得住這二十萬蠻族大軍!聽著不遠處的廝殺聲,李青玉的眼里的焦慮幾乎無法遮掩,怎么辦?玄雨哥還跑到戰(zhàn)場上去了,雖然玄雨哥到戰(zhàn)場上是為了布置機關(guān)陷阱,好提高這邊關(guān)舊城的防御能力,但是,玄雨哥一個文弱書生,沒有半點武功,戰(zhàn)場那種地方刀光劍影,危機重重的……李青玉有些煩躁的攥緊了拳頭,應(yīng)該沒事的,有張君銘在,玄雨哥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
而此時,戰(zhàn)場上,張君銘和李玄雨正在壕溝下灰頭土臉的用石子排兵布陣。
“……你確定這樣可以???”張君銘再次問著。
“昔年,老師教我時,曾說過,此陣法可御千兵。”李玄雨肯定的說著,又點了點地上畫出來的地形,“再加之你的奇門遁甲,定能抵擋一時。”
張君銘盯著地上畫出來的地形考慮了許久,重重點頭,抬頭看向李玄雨,“好,玄雨哥,那就辛苦你了。”
“說什么辛苦!這也是我應(yīng)做之事。”李玄雨說著,笑了笑,守衛(wèi)邊疆不該只是張君銘一人之事,雖然他來此的目的是要帶走樂雅和青玉,但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離開,本來就想送走樂雅青玉后,他就要留下和君銘一起守衛(wèi)這東北邊疆。
李玄雨起身招來幾個士兵去布置陣法了,張君銘深吸一口氣,站起身,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今日戰(zhàn)斗時被蠻族割傷的手臂隱隱作痛,幸好,有樂雅在,蠻族的涂抹在兵器上的毒并沒有傷到他們半分。
張君銘躍上壕溝上看著不遠處的狼煙滾滾,張君銘瞳孔中精光閃爍,他不怕蠻族有多少兵,有李玄雨的機關(guān)陷阱陣法,有他的奇門遁甲,還有暗部的情報支持……區(qū)區(qū)七天,他就不信堅持不了!
對的,七天,源少主給他的命令,就是不論如何都要堅守這七天!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必須堅持七天,但是,既然是少主的命令,那他就唯有“有死而已!”
*****
而在這邊疆緊張的時刻,京都,李家祖宅的福喜堂,氣氛也是凝重沉悶。
李云鶴低眉垂眼的站著,不發(fā)一言,在他的上方,坐在軟榻上的老祖宗正陰沉沉的坐著,銳利的眼睛直視著他。
“云鶴,你是我李家子孫!”老祖宗緩慢開口,聲音里蘊含著的威嚴,不容反駁,“李家盛衰你也是身在其中!”
“孫兒明白。”李云鶴拱手恭敬的說著,神態(tài)恭順至極。
“那你就該告訴我!那個人是誰!”老祖宗突然厲聲的說著。
李云鶴嘭的一聲跪下,重重磕頭,低聲說道,“老祖宗贖罪,孫兒實在不能說啊。”
“身為李家子孫,你還有什么不能說!”老祖宗厲聲問著,盯著李云鶴的目光銳利如刀。
“老祖宗!云鶴他有難言之隱,還請老祖宗諒解!”李云山突然跪下,膝行到老祖宗跟前,重重磕頭,“孫兒愿以身家性命作保,云鶴斷然不會做對李家不利之事。”
李云山這么的突然一跪,磕頭,凄凄哀求倒讓老祖宗收斂了臉上的厲色,只是神情卻是復(fù)雜的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李云山,“云山,你可知,云鶴所知的那個人將會對朝廷,對我們李家有怎樣的影響?”
李云山抬頭看向老祖宗,“孫兒知道,但孫兒相信云鶴,若非實在有苦衷,云鶴斷然不會隱瞞老祖宗。老祖宗,云鶴雖然很少在祖宅,但云鶴也是老祖宗自小看著長大的,難道老祖宗還不清楚云鶴的秉性嗎?”
李家老祖宗定定的看著李云山好一會兒,才長長嘆息一聲,慢慢的揮了揮手,“罷了,云山啊,既然如此,你和云鶴且都退下吧,去叫你們的爹進來。”
李云山趕緊的磕頭,做禮,隨即拉起自從退下后就一直沉默低頭的李云鶴,兩人倒退著離開了福喜堂,出了福喜堂,李云山就請李福澤進入福喜堂,隨后就緊緊的拉著李云鶴的手一直將他拉進他自己獨居的院落才松開手。
“哥,我無礙的。”李云鶴有些無奈的看著從小就一直護著他的李云山,自從他十三歲生辰過后,老祖宗就一直對他極為冷淡厭惡,隨后,他的這位哥哥,就比任何時候都要護著他,特別是在老祖宗面前,明明今天老祖宗是要單獨和他說話,但哥他卻是非要留下不可。
雖然最后幸好有哥在,老祖宗沒有責罰他,他女兒都快要出嫁了還被老祖宗責罰去跪祠堂的話,那就太丟臉了。
但是哥他這般護著他的態(tài)度,總讓他覺得別扭,他知道哥是清楚的,他十三歲生辰那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招來老祖宗的厭惡,哥他一定很清楚。
只是可惜,哥不說,而爹似乎并不知道,或者是裝作不知道?
“待會我就送你出去,此后,若沒有我和爹的陪同,你不要再回祖宅。”李云山拍拍李云鶴的肩膀,低聲說著。
李云鶴抬頭看著李云山,沉默的點頭。
李云山看著李云鶴這般,欲言又止,最后嘆息一聲,“云鶴,你莫要多想,我和爹是絕不會讓人傷了你半分。”
“我知道。”李云鶴抬眼看著李云山,“可是,哥,我早已長大,你忘了巧兒都快要出嫁了嗎?”
李云山的臉色似乎變了變,但隨即卻又似乎若無其事般的笑了起來,“是啊,真快啊。眨眼間就這么多年了。”
*****
“福澤,云鶴背后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善公主一脈。”李家老祖宗語氣依然有些陰沉,神情壓抑凝重。
李福澤一愣,看向自家娘親,“老祖宗……這個……善公主一脈不是早就斷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