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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勾了點弧度，眸子清澈又干凈，讓人挪不開視線。

楊子鶴又問不出口了。

少年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才抬起手，又用力地揉了揉小姑娘頭上的假發。

鹿念只覺得假發都給他□□禿了，抬手要去反抗，動作剛要起，就撞見少年發紅的耳根。

“算了，”少年嘟囔了句，小聲道，“等演出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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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桃花源的演出，還算的上順利。

學表演的少年少女們，站上舞臺仿佛就有了光，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付出給了舞臺和角色，將演繹完美地進行到了最末。

劇場的最后，瘋女人跌跌撞撞地走到舞臺中央，一半桃花和一半紙錢鋪成的路在她的腳下。她慢慢地滑下，嘴里還喃喃著劉子驥的名字，捧起一把桃花，拋向空中。

點點粉紅落下，伴隨著瘋女人眼角輕滑落的一滴淚，演出結束。

現場掌聲如雷。

所有演員上臺，飾演瘋女人的小姑娘脫下了假發，一頭烏黑的長發泄下，眼睛還紅紅的，邊哭邊笑地向觀眾鞠躬致謝，靈動又不乏這個年紀的爛漫可愛。

謝幕結束后，鹿念和其他演員一起在后臺換服裝。她的服裝最好換，便提前出來了，在后臺門前的一側坐下來，邊打開手機收割剛剛各個朋友拍攝的照片。

就在這時候，后臺的門被人輕叩了下，幾秒后，門把打開，一個男生被推了進來。

是鐘秋杰，后面跟著鹿念班上另外幾個好友，帶頭的男生喊了句‘班長加油’，一伙人就腳底抹油地溜沒了。

鹿念有些懵，放下手機，抬頭，帶點疑惑地看向鐘秋杰。“咋了月餅？”

鐘秋杰在她說話的一刻，才飛快地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后立馬挪開了視線，臉頰緋紅。

“哎，”少年撓了撓頭，視線有些無處安放，“就是....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演的真的很好。”

他說出來以后，眼神里都透露著點絕望，像是恨不得給自己來兩拳。

鹿念愣了下，隨即很開心地笑了起來，起了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謝謝你啊鐘秋杰，”她說的很真誠，“謝謝你們來看我們的演出。”

小姑娘臉上妝還沒卸，是有些夸張的彩妝，卻也遮不住少女原本的俏麗，眼皮上的亮片隨著她的笑微微閃耀著，讓人完全挪不開視線。

鐘秋杰看著她，莫名其妙的，有些話就自己流了出來。

“...還有就是，”鐘秋杰垂下眼，聽到自己輕聲說，“...還想告訴你一聲，我覺得你真的特別特別好。”

鹿念眨了眨眼，沒覺得哪里不妥。

“當然，我也知道現在的自己不可能的，”少年有些傻乎乎地笑了笑，“你身邊有那么多其他人，有楊子鶴，還有很優秀的別人，我不認識的，他們都比我好。”

“班長你不要妄自菲薄，”鹿念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一定要的話也別算上楊子鶴。”

“.....”鐘秋杰噎了下，重新抬頭，看向她，神色認真，“但是，我也會努力變成更好的人的。”

鹿念“啊”了聲，非常認可地點點頭，剛在想要不要給少年的勵志發言鼓鼓掌，對方的手就已經搭在了自己肩上。

“在那之前，念念，”少年語氣很溫柔，聲量輕輕的，“你要不要等等我？”

“等啊，當然等...”鹿念掌都鼓起來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