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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太皇太后站起身,走向寧千夏,太皇太后的逼近,寧千夏反射性的向后退,師傅的眼神好奇怪,就像是瞄準獵物般,就等著撲向前手到擒來。
房間內無緣無故刮起一陣冷風,一股冷寒刺骨的涼意從腳底板滲入四肢百骨,不好的預感在心中猛躥。師傅幾乎是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什么都一股腦的告訴她,連皇甫綺和皇甫綺的事都毫無保留的道出。
言多必失,通常情況下只有即將快要死的人,才會滿足你所有要求。
“您,您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寧千夏被逼得手足無措,跌坐在床上,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五根銀針瞬間齊發,寧千夏不知道有沒有射中太皇太后,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倒之前被人接住。“又是你。”
是禍還是福,是喜還是悲。
寧千夏失蹤了,寧千梅、赫連然、莫言景、齊寒軒、皇甫綺發瘋似的找,一個月杳無音信。有人說寧千夏以為自己誤殺了太皇太后,跑路了,有人說她被睦王休了,受不了打擊無顏面見人,躲起來了。也有人說她被擄走,也有人說她接受不了和自己的親哥哥相戀,自殺了。捕風捉影,謠言四起。
酒樓。
“你們知道嗎?東國的大皇子原來是北國失蹤多年的太子,寧府的三小姐原來也是北國被人擄走的公主,東國真正的大皇子是死是活無人得知。”路人甲道。
“可不是,我還聽說,寧府三小姐寧千夏,五王妃也就是北國公主,夜會景王赫連莫,也就是北國太子,兩人做出茍且之事,現在發現兩人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寧千夏受不了大打,自己殺了。”路人乙道。
“天啊,這不是亂綸嗎?”路人柄驚呼。
“對,真是造孽,我聽五王府的小廝說,寧千夏其實是因難產而死,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五王,而是景王,北國太子她親哥哥的孩子,孩子生下來就缺臂膊少腿,很恐怖。”路人乙瞄了一眼四周,低聲道。
“你們知道,幾個月前跟著五王去西國,賀壽的那個小男孩子是誰嗎?”路人甲低聲問。
“誰?”眾口一詞。
“五王妃嫁給五王爺前跟另一個男人所生的私生子。你們知道那頭金毛老虎王又怎么來的嗎?”路人甲又問。
“你不會告訴我們,它是五王妃和老虎所生的私生獅吧?”路人丁隨問。
“不無可能。”路人乙點著頭。
“去,回家叫你夫人也去跟老虎生一個小老虎來抱抱。”眾人翻白眼,手上的東西全送給路人乙。
“我還沒娶妻。”路人乙摸了摸鼻子,絲毫沒覺得自己犯了眾怒。
“媽的,神經。”暴打。
“那是怎么來的?”路人乙抱著頭,執著的問。
“五王妃生下孩子后神不知,鬼不覺就叫下人抱去丟了,下人丟到樹葉子被尋食的老虎撿了去,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五王妃在怎么謹慎細密,還是走露了風聲。”
“你們知道嗎?東國要變天了,西國、北國、東國戰爭一觸即發,看來東國是要完......”
“想死啊,你這話要是被外面的人聽見,可是要滅九族。”一拳揮向某人。
“有五王坐陣,誰動得了東國。”信心倍增。
角落里,一道瞳孔一點一點的收縮,面如死灰地看著說事非的一群人。一雙琥珀色的瞳眸閃爍著憤憤的怒火,一股透心的悲愴正從他死寂的瞳眸深處源源不斷地往外涌!俊美的臉上是一種極致的絕望與痛苦。
那群人的話如千斤重錘般的打在了他在心扉上,每個字都像是把銳利的刀,剖開他的身體,剜著他的心,血肉模糊,疼得他發不出一絲聲音,此刻他需要多大的意志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將他們滅了的沖動。
“景,你說這些消息是誰走漏的風聲?”齊寒軒神情有些飄浮,拿著酒杯在手中轉來轉去,那些人的話可全落入他們耳里,都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傳言真偉大!三個月就能生出孩子,還缺臂膊少腿。狂汗!
“應該是她吧!”以丫頭玩劣的性子,她會這樣做。莫言景胸口一陣鉆心的痛楚席卷而來,俊美的臉因痛而糾結在一起,這一個月她真就像在世上消失了般,任他如何找,如何絞盡腦汁兼無所不用其極,她就是不肯露面。
丫頭知道他在尋她,每次丫頭放出的風聲,無論身在何處千里跋涉,南北奔波,吃足苦頭,一個月內幾國被他走了一遍。一次一次的希望,一次一次撲空,找得好生幸苦,可丫頭還是不肯露面。丫頭不惜把自己當作餌,讓他懷抱著希冀,等他追到時又一再地失望,她確實在懲罰他,為她黯然逍魂。
莫言景薄唇勾起冷冷笑弧,心在流血,心在痛,撕心裂肺的痛。丫頭說過給他一個月的時間,可她失言了,當天夜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為什么?他跨過了亂綸這個坎,可丫頭卻不再給他機會表明心跡。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