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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梓溪在一起之前,宴季禮從來沒想過自己以后的生活會是什么樣,但梓溪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后,就像是太陽照耀在了陰暗的土地上,給他枯燥的生活帶來了溫暖和希望。
梓溪笑著說道:“我也是,從來不敢想。”
從小生活的環境導致梓溪一直很缺愛,一直想逃離原生家庭,但對世間的男人缺乏安全感,只敢在夢里幻想一下以后的生活一定要溫暖一些,有個互相喜歡的愛人,再有一兩個小孩子,每天家里熱熱鬧鬧的,沒有一絲陰霾,兜兜轉轉,沒想到幫她實現夢里所想的人居然會是宴季禮,梓溪突然就對他自作主張懷孕的事釋懷了。
宴季禮把梓溪摟在懷里,在她的額頭落下虔誠的一吻,說道:“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幸福,所有的幸福都是你帶給我的,梓溪,謝謝你。”
梓溪笑著看向他,心里卻想她何曾不感謝他呢,是他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想要的生活,以及一份深沉的愛。
無以為報,唯有每天開開心心地跟他過完下半輩子,看著兒女長大,守著一起變老。
作者有話要說:
后面還有寶寶和施明修的番外,一萬五左右就能全文完結了~
第79章 番外5
梓溪從電視臺出來就被節目的一個贊助商攔住了去路。
“你是樓小姐嗎?我姓肖, 是華盛衣柜的總經理。”
梓溪客氣地跟對方打招呼,“肖經理,你好。”
這人她見過, 下午在臺里時要她的微信, 她沒給,沒想到會在門口堵她。
那男人原本以為自報家門后, 梓溪會對他這位“金主爸爸”另眼相看, 哪知她只是淡淡笑了笑, 并不像別的主播一樣, 立刻殷勤地巴結他, 頓時就覺得梓溪有些不知好歹。
“我們公司今天剛剛給你的節目簽了一期的合約,樓小姐不該用行動表示一下嗎?”
梓溪笑, “肖先生如果有這樣的要求,我會跟導演轉告的。”
說完就想走, 但那男人卻不樂意,拉住她的手腕,說道:“樓小姐這樣裝傻就沒意思了, 你明知道我是想讓誰表示。”
梓溪臉上的笑落下來,還沒說話, 空中突然飛過來一只小小的皮球砸到了面前男人的臉上,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隨之傳來。
“放開我媽媽!”
梓溪朝著聲音處看去,隨即露出了微笑。
那男人被砸得有一絲懵,放開梓溪的手腕, 轉頭一看,只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奶娃娃朝自己走來, 兩人三四歲的樣子,小男孩穿一件白色卡通t恤, 藍色牛仔褲,帶著一頂鴨舌帽,小女孩穿一條白色的公主裙,抱著一只洋娃娃,兩個小娃娃長得精致又好看,只是看向自己的目光極其不友善。
肖姓男人有些動怒,放開梓溪的手腕,走過去就準備教訓孩子,“哪里來的皮孩子!”
結果還沒碰到小孩子,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一腳就把他踹在了地上。
肖姓男人躺在地上,很生氣,指著踢的人說道:“你們是誰,居然敢踢我,知道我是誰嗎!”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踹他,無法無天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穿黑色polo衫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華盛衣柜,你姓肖?”
肖姓男人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對方的語氣不甚好,肖姓男人原本不想回答,但對方周身散發出一種叫做“我不好惹”的氣場,讓肖姓男人有些慫,內心有一種自己攤上事的感覺。
“對,我是,你是哪位?”
對方瞥了他一眼,“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只記得再敢碰我老婆,你這兩只手別想要了!”
說完直接走向了牽著兩個孩子的梓溪。
在強大的威壓下,肖姓男人身上的冷汗忍不住往外冒,看著男人抱起一個孩子,另一只手牽著樓梓溪,而他們身后跟了兩個黑色保鏢,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內心有些后悔。
姓樓的主播看著很稚嫩,他還以為她就是個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只要他拿“贊助商”的身份壓她,她肯定會像別的女主播一樣,諂媚地對他笑,跟著他出去吃飯唱歌,甚至是開房,哪想人家結了婚,連孩子都生了兩個,嫁的老公好似很厲害的人物。
從地上爬起來,肖姓男人捂著胸口往停車場走,路上,偶然聽到兩個電視臺的保安在閑聊。
“你剛剛看到宴總那輛邁巴赫嗎,好像是最新款,怕是要一兩百萬吧。”
“這有什么,我還聽說他為了孩子隨時去國外迪士尼玩,特意買了一架私人飛機!”
“哎喲,真有錢!公司做得成功,老婆漂亮,還有一對龍鳳胎孩子,這怕是人生贏家了吧。”
“最難得的是樓小姐,在臺里工作三年多,從來不會因為自己老公厲害仗勢欺人,對每個人都很和善,上次我不小心扭了腳,她還送了我一盒膏藥呢!”
“是啊,樓小姐的人品沒的說!”
后面兩個保鏢再說了什么,肖姓的男人一句也沒有聽進去,腦子里一直有兩個字在無限循環:完了,完了...
他剛從外市調到花城來,從來沒有機會見宴季禮,但早就聽說了他寵妻無度的消息,說曾經有人想綁架他老婆,雖然沒得逞,但最后那些綁匪們一個比一個凄慘,好一點的斷一條胳膊,慘的斷手斷腳生活不能自理,而且宴季禮最狠的是,即使大家都知道這事是他為老婆報仇做的,可你硬是一點證據都找不到。
想到這里,肖姓男人內心一片灰暗。
這邊,早就走到了兩個孩子身邊的梓溪早早將孩子帶到了安全地帶,不希望他們看到保鏢揍人的現場,在梓溪看來,壞人活該被處理,但孩子能不看還是不要看最好,免得被嚇到。
但兩個小孩的膽子顯然比她想象中要大,早早就在練習空手道的軒軒學著保鏢的動作原地朝著空氣來了個側踢,而站在一邊的喬喬等著哥哥的腳朝自己的方向而來,二話不說,直接躺在了地上,學著肖姓男人的語調,小聲嚷道:“你們是誰,居然敢踢我,知道我是誰嗎!”
梓溪看著兩個孩子十分無語。
兩個孩子相差五分鐘出生,先出來的軒軒話不多,從小就很乖,宴季禮擔心他以后受欺負,早早地就讓他學習各種武藝,軒軒也挺有天賦,空手道和飛鏢玩得最溜,而喬喬跟哥哥完全不同,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學會了演戲,不想學走路,不想喝藥,為了博得同情,眼淚說來就來,跟珠簾似的哭得就像真的一樣,再等你心疼她,說不學了不喝了,下一秒,她立刻就止了哭,還一臉興致勃勃地看著哥哥繼續“受折磨”,那樣子看得人好笑。
關于喬喬“戲精”的特質,梓溪和宴季禮還一起討論過原因,而宴季禮給的理由,讓梓溪無法反駁。
“喬喬這是隨了她媽媽啊,她媽媽曾經把她爸爸哄得團團轉,嘴上天天說想他喜歡他愛他,說的跟真的一樣,她爸爸就信了,最后她媽媽拍拍屁股毫不留戀地走人了,壓根沒把她爸爸放在心上。”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宴季禮帶著三分認真,梓溪知道他還在意當初的事,而且也是事實,因此也沒反駁,只能溫柔小意地哄了三分鐘把他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