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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病房后,孫高已經(jīng)帶了衣服回來,宴季禮讓他回家后,跟梓溪輪流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小聲聊天,原本病房里有兩張床,還有沙發(fā),但宴季禮不愿意離開梓溪,偏要跟她擠在一張床上。
下午睡了很久,梓溪一點都不困,拉著宴季禮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倒是宴季禮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梓溪見他呼吸平緩,睡得很熟,小心下床,拿著宴季禮的手機給張萍和何姿打電話,下午出了那事,手機又丟了,宴季禮估計早就遷怒到她們身上了,也肯定不會跟她們報平安,所以這事只能梓溪做。
走到外間,先給張萍打了電話后,又給何姿打,梓溪并沒有跟她們說下午的事,只說失聯(lián)的原因是遇到小偷被偷了手機,然后腳不小心扭了,暫時不去了電視臺。
跟張萍一樣,何姿聽到她的聲音大大松了一口氣后,忍不住抱怨道:“你是沒看到你家宴總有多生氣,看著我跟張萍的目光仿佛要殺人,簡直嚇死人了。”
梓溪笑著跟她道歉。
何姿聽著她的聲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的腳扭得很嚴重嗎?還要住院?”
雖然梓溪把沒及時回來的原因說得很簡單,邏輯上似乎也說得通,但何姿還是有些不信。
梓溪含糊地說道:“不嚴重,今天觀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
何姿一聽只用住一天院,也沒再多問。
梓溪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放回床頭柜上,又小心上了床,躺在宴季禮身邊,宴季禮睡得很熟,她下床上床,一點都沒有吵到他。
閉上眼醞釀睡意,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梓溪聽到身邊傳來宴季禮的聲音,她睜開眼睛看向他,透過床頭微弱的燈光,依然能看清他臉上的微笑,他輕聲說道:“青青,再見。”
梓溪看著宴季禮輕松的臉,忍不住往他懷里鉆了鉆,宴季禮終于戰(zhàn)勝了自己,真好。
第二天一早,雖然宴季禮什么都沒跟梓溪說,但梓溪還是看出他的心情很不錯,身上有一種卸掉了長久綁在身上重擔的輕松感,這個輕松讓他整個人容光煥發(fā)。
醫(yī)生過來做檢查,說梓溪一點問題都沒有,可以出院了,兩人謝過醫(yī)生,收拾好行李,就出了院,宴季禮先帶著梓溪回了自己的別墅一趟,等換了衣服,帶上各種證件,直奔民政局。
梓溪坐在副駕駛補妝,昨天宴季禮幫他涂的藥膏效果不錯,左邊臉上的紅腫已經(jīng)完全消了,白白嫩嫩的,看不出一點異常,梓溪很滿意。
突然想到什么,梓溪有些不確定地問宴季禮:“我們結婚的事好像沒還告訴干爸干媽吧。”
樓家就算了,梓溪已經(jīng)沒有長輩了,也不用告訴誰,倒是唐韻和宴懷恩,梓溪覺得應該跟他們說一聲。
宴季禮眼睛目視前方,說道:“你放心吧,爸媽不會不讓你過門的。”
相反,為了他們倆能在一起,二老可沒少做出助攻的事。
梓溪皺眉頭,“那是不是應該提前說一聲?”
宴季禮搖頭,“不需要。”
梓溪頓了一秒,又問:“那...《婚前協(xié)議》什么的,也不需要簽?”
豪門子弟結婚,大多數(shù)都會走這一條約定俗成的程序的,但自從昨天提出結婚到現(xiàn)在,宴季禮并沒有說這件事,梓溪不相信是他忘記了。
宴季禮抽空看了她一眼,“為什么要簽?”
梓溪笑,“你就不擔心我跟你離婚,我把宴氏的股份都帶走了?”
據(jù)梓溪所知,宴季禮名下占的宴氏股份可不少呢...
宴季禮又看了她一眼,“你不是才睡醒嗎,怎么又開始做夢了?你覺得我會允許讓你離婚?”
梓溪哈哈大笑,“看在我跟你結婚后會有很多宴氏股份的份上,放心吧,我盡量不跟你離婚。”
宴季禮也笑,心里其實并不相信她是愛錢的女人,況且,如果錢真能留住她,宴季禮一點都不介意把名下的錢都給她,只為讓她安心待在他身邊,不會被外邊的野花野草引誘。
等車停在民政局門口,梓溪正準備推開門,宴季禮卻突然攔住她,“等一下。”
梓溪好奇地朝他看,轉頭卻看到宴季禮從絲絨盒里拿出一只閃耀的鉆戒。
宴季禮拉著梓溪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說道:“這樣好看多了。”
領證前沒有盛大的求婚儀式,但至少要有一枚戒指,這才像已婚少婦嘛!
那戒指剛好卡在食指根,不大不小剛剛好,梓溪愣愣地看著他的動作,問他,“你什么時候買的?”
明明昨天才決定登記的,但這顆戒指明顯是早就準備好了。
宴季禮托著她的手看了看,很滿意戒指戴在梓溪手上的樣子,回答:“一年前。”
一年前?
那時他們倆還是交易關系,他居然會想送她戒指?
宴季禮笑著捏捏她的臉,說道:“別懷疑,是真的。”
那時的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買戒指的時候也并沒有求婚的意思,只是某次去朋友的金店,第一眼看到這枚戒指,覺得十分適合梓溪,便買了下來,買完拿回來,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合適的機會送給她,所以就一直放在抽屜里蒙塵,直到今天,終于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梓溪看著宴季禮的樣子,并不像撒謊,笑著湊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兩人下車進了民政局。
早上領證的人并不多,也不需要排隊,只花了半個小時,兩個紅色的小本本就到了兩人手上。
梓溪覺得證上的宴季禮拍得十分帥氣,微微笑開的臉上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梨渦,眼睛里的光芒柔和,跟平日里的他完全不同,讓她越看越覺得自己選的男人帥。
可還沒等梓溪看夠,宴季禮一把就將兩個本本收了過去,“你笨手笨腳的,還是我來保管吧。”
梓溪無語,“我哪有笨手笨腳?”
宴季禮不理她,把兩本結婚證放在自己的公文包后,又拿出剛剛多出的幾張登記照片給她,說道:“知道你垂涎我的美色,拿去吧,看個夠!”
梓溪:“......”
梓溪覺得今天的宴季禮過于自戀,顯得十分不正常,她認真地打量他的臉,發(fā)現(xiàn)他臉上居然有淺淺的紅暈,這是不好意思?還是在極力遮掩什么?